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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这已经是众人能奢望的最好结果。

大家都满意了……那么、是谁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力呢?

肖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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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多,甄家的年夜饭选在了京郊的一处基本不对外营业的餐馆。

大概就是那种“平时不开张,开张吃一年”

的高档消费场所。

“——再跟外婆说说,那个年轻人叫肖……肖什么来着?”

“——肖奈。

奈何……咳,奈何桥的奈。”

逸然小声地回答。

“——(⊙o⊙)哦~~~”

外婆恍然大悟般地点头,又感叹了一句:

“——听你说,他爸爸妈妈都是老师,难怪取的名字也跟一般人不太一样哦。”

老太太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地感叹罢了。

常见的都是军旅世家的糙汉,她对有文化的读书人很有好感。

逸然就笑了笑。

现在的座位安排是,妇女孩子坐在一桌,男人们又坐在另一桌,中间用屏风隔开。

两大桌,20几个人,虽然老爷子没有发话,就不能开吃。

但已经很大的空间里在人渐渐到齐后也显得十分热闹。

边上刚刚认识的几个穿着华贵的女性亲戚听到她们在交谈,也跟着插了几句:

“——父母都是教书匠呀?我还以为“书香门第”

指的是什么呢……那那个年轻人,现在在哪儿高就呀?”

那看上去四十好几的女人掩嘴笑道,手腕上引人注目的翡翠镯子水头很好。

她的语气倒很平常,说的话就令人听着不太愉快了。

逸然不知道这个坐在自己边上的是谁,外婆也没说该叫她什么。

大概不是很亲近的关系,用排除法看,可能是外公弟弟那一房的人。

“——他父母都是A大的教授。

现在在自主创业,开了家公司。”

逸然淡淡地指出叔叔阿姨并不是她嘴里似乎看不太上的普通“教书匠”

(就算是,那又怎么样?)却不想提太多男朋友的个人信息。

“——呵呵呵,小姑娘还没嫁过去呢,就把男方家里的事情瞒得那么紧啦?真是像大伯说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跟你妈妈一样。”

最后几个字,她说的声音很轻,只有逸然听得见。

#看亲戚不爽怎么办?骂那是降低自己格调。

不吐脏字地骂?值得为此消耗脑细胞?忍,愿意忍还能叫小公举吗?

逸然没考虑多久,就决定屏蔽她,继续跟外婆说着凑趣的话。

这不是忍耐,而是无视。

反正对方比自己更加不想事情闹大,没见外婆已经很不满地看了还要再说些什么的大妈好几眼了么?

就在对方悻悻住了口的时候,门敲了两声,很轻,但还是被一直注意动静的逸然捕捉到了。

穿着淡粉色旗袍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

又转身朝后面微微弯腰,伸出右手示意:

“——先生,就是这里了。”

包厢的门被轻轻合上,刚刚还热闹的人群突然降了好几个调。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的面容。

年轻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墨蓝色西装,披着深灰色外套,没有打领带,但依然显得一丝不苟。

他的五官很立体,不笑的时候,就透着股寡淡疏离的味道,再加上身上夹带着冰雪的寒气,更加添了些生人勿近的气质。

别人怎么看逸然也没注意,第一时间就笑着起身去挽自家夫君的手。

他随即微微回以一笑,面色恍若冰雪消融,瞬间春暖花开。

“——外公外婆,这就是肖奈了。”

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宣告主权,小公举有些红了脸,但还是摆出落落大方的模样介绍。

“——外公,外婆。”

肖大神很认真也很自然地跟着自家小公主叫人。

可没等目光移向准岳父,就发现今天岳父大人是摆不起谱了。

因为甄老爷子显然是打算包了女婿为难准外孙女婿的正当权利。

得,倒是省了挨个儿认人的麻烦。

老爷子先是审视了一遍对方,觉得这小伙子人看着倒挺正派,跟逸然手机上的照片没什么差别。

可惜啊,应该是块从军的好料子呢。

这样想着,且因为肖奈是北京本地人,心里很有些满意的,嘴上却不太高兴地咂嘴:

“——这个,叫得有点早了吧?”

逸然心说,他要是称呼生疏了些,您照样也是不会高兴的。

“——□□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既然我们都已经认定了彼此,那么,逸然的长辈同样也是我的长辈。”

需要的时候,他能让自己变得油嘴滑舌。

对方提出了□□哎……这个话要怎么接嘛?老爷子不会跟人玩虚的,也最怕人家跟他讲一堆莫名其妙的道理。

“——好了好了,人都齐了,赶紧坐下吧。

孩子们也该觉得饿了……”

在场官职最高但辈分比甄老爷子低了一头的甄表舅和善地招呼着。

逸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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