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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清楚,这事情挺跌份儿的,但是,管用就行。

不论是谁,借着观潮的名头立威,都错不了。

徐老太爷始终沉默不语,老脸却有些红了:孟观潮不屑跟他解释什么,只肯用事实打他的脸。

那霸道到了极处的年轻人,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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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孟观潮每日下衙之后,便有重臣追到孟府议事,以免他功亏一篑,俱是彻夜不得闲。

由此,孟观潮与母亲、妻子、女儿每日只是傍晚见上一面。

八月初九,漠北精兵安营扎寨,提出与火速赶至前沿阵地的朗坤交涉。

朗坤是孟观潮一手带出来的猛将,闻讯后便写信,飞鸽传书给太傅。

八月初十,天色微明,孟观潮与几名重臣议事完毕,回到卿云斋。

碰巧,徐幼微今日起得很早,便帮着他更衣洗漱。

他洗漱的时候,她拿着帕子站在一边,看着他,“这认女儿的日子,你是刻意选定的吧?”

他洗净脸,仔细清洗双手的时候才应声:“嗯。

我们的女儿,在人前看到的,只该是对娘和我们打心底的尊敬、认可。”

徐幼微只有满心的钦佩,“做到这地步,要有多辛苦?”

西北事态的进展,都在他心中,料定初十之前得到好消息,连带地让质疑他的人自动闭嘴,更让亲友打心底以他为荣。

孟观潮一笑,“习惯了。

等你看多了,也能做到。”

“怎么可能。”

“我的女人,只会比我更聪明。”

孟观潮笑着从她手里取过帕子,擦净脸和手。

徐幼微笑盈盈的,“想想就算了。

没可能的。”

孟观潮一笑,又道:“这一次,算是老天爷赏脸。

整个夏日,我都在担心哪里有天灾,时机不允许,布置得再缜密,也会受阻。

只要有严重的灾情,便会有人说是老天爷在警告皇上,身边有灾星,怪不得人要清君侧。

那样的话,事态会更激烈,少不得要做些别的工夫。”

他不会让她分担自己的事,但该让她领会的,不妨详尽告知。

这一节,徐幼微根本没想到。

她抬头瞧着他,在他展开手臂的时候,投入到他怀抱。

“想我没有?”

他柔声问。

“在跟前呢,不用想吧?”

她说。

“小滑头,学会跟我耍花腔了?”

他微笑。

徐幼微也笑,双臂环住他腰身,“你总出幺蛾子,怪谁?”

皇帝前几日也说他出幺蛾子。

孟观潮失笑,问她:“这样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人,你要么?”

徐幼微张了张嘴,没吭声。

差点儿就又上当。

“嗯?”

孟观潮托起她的脸,凝着她的大眼睛。

徐幼微只得含糊其辞,“我又没跑,说什么要不要的?”

说着拍他背部一下,“又想算计我。”

他就笑,坏坏的,“今日可以么?”

说的是今日,却非今晚……徐幼微眨着眼睛,却见他俊颜趋近,随即,双唇被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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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唇舌交错,加之他不安分的手,让徐幼微急了起来,勉力别开脸,捉住他的手,眼含哀求地道:“观潮……”

自己那点儿力气,根本挣不过他,他要真想在这时候……她没得选择,却会在下人面前底气不足:服侍着四老爷洗漱而已,怎么就服侍到了床上去?

他在家中,一时心思缜密如发,一时粗枝大叶的,谁知道他今日是怎样的?

“怎么了?”

孟观潮对上她视线,问。

徐幼微弱弱地说:“这个时候……别闹了吧?”

孟观潮追问:“这会儿不行,什么时候才行?”

有时候,他对她,就像是在对待刚会说话的孩子,一定要她把心里话说明白。

他的手安静下来,徐幼微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狠了狠心,环住他颈子,勾低他,在他耳边轻声道:“晚上,好不好?”

这纸老虎,哄着总是没错的。

孟观潮的手落回到她腰际,不轻不重地掐一把,故意问道:“晚间才肯想我?”

“不是。”

徐幼微知道,自己若始终没个明白话,他不定还要磨烦多久,“想的,每日都记挂着你。

这会儿,不是胡闹的时候。”

孟观潮紧紧地抱了抱她,让她身形离了离地,“早说不就结了?我是大白天让你下不来台的做派?”

徐幼微闻言反倒气结。

要到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摸清楚他的脾性?“你坏死了。

我又不会跟你为敌,总来兵不厌诈那一出做什么?”

孟观潮逸出低沉悦耳的笑声,温温柔柔地吻她的面颊、双唇。

喜欢极了怀里的人,就总忍不住逗她,也实在是想听她说一两句情话。

搂着小妻子闹了一阵,他问道:“还早,我们去看看逐风?”

这才刚到卯时,离请安的时辰还早。

“好啊。”

徐幼微欣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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