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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敢给我提医院?陈曼曼打胎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但是关我屁事!

又不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孩子!”

“知道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沈然斜了他一眼,然后气冲冲地说:“先放开我。”

宁初冷笑,松开了他,“你脑子泡女人堆里泡没了?你一天天地盯我行程盯得跟我欠你钱一样,你女人要去打胎你不知道。

我他妈还真开始担心你是爱上我了。”

沈然不说话,只是阴测测地看他。

“他脑子泡女人堆里泡没了吧?他女人打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来怪你?”

程珩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宁初听见程珩勋第一句话和他当初说得一模一样,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就是想找个人发泄,但他又不可能去动陈曼曼。

他本来就见不得我有一点好,那我来出气最合适不过了。”

说完,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程珩勋看着宁初,“还真是。”

他看宁初并不打算再点酒的样子,出口问:“不再喝点?”

宁初摇了摇头,“怕味道太重熏醒她。”

“得得得。

就你有女人!”

程珩勋白了他一眼,“不过说实话,沈然对陈曼曼真的不太一样。”

“那又怎么样?”

宁初反问。

“不怎么样。”

程珩勋瘪了瘪嘴,“他就算爱陈曼曼也不是只爱她。”

“他只爱自己。”

“可不就是呢?但是他因为你这么搞我,他绝对不会放过你爸公司和你的诊所,还有叶声声。”

“我爸公司倒没什么担心的,我不信沈然能赌上所有。

我的诊所,真倒也就倒了,无所谓。

只有叶声声绝对不可以,他目前并没有要动她的迹象。

最好他们维持这样,否则,他赌不上所有,我和他不一样。”

宁初紧紧看着桌上的酒杯,头顶的灯光让杯身泛上了一层金光。

“我倒真觉得他有可能会赌,他和你一样是疯子。

谁知道他是不是哪天就丧心病狂了?”

程珩勋倒不全部赞同宁初的说法。

“那他就只有死路可走了。”

第五十六章

面试比她想象中的要顺利,不过她对自己面试时候的表现是满意的,虽然很紧张但是都让她按压住了没有乱掉阵脚,回答问题的时候也没有进行过长时间的思考和眼神闪躲。

至于问题,她现在出来之后细想,她其实能够有更好的答案。

但是无所谓了,最终结果是好的。

想想还真是多亏了她在大学的经历,大学里最少不了的就是各种面试演讲竞选了,她记得她第一次面试社团的时候,面对几个学长学姐简直紧张得四肢冰冷,眼泪像是时刻准备就冲出来。

“唔——”

走进那个旋转门的时候,她正想着那一次让她备受打击的竞选失败的经历,全然没有看见迎面撞过来的人。

撞得太猛,以至于她往旁边倒去的时候撞到了门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捂着脑门赶紧道歉,怎么说也是她在想事情没有看路,先道歉总是对的。

但是——嘶——额头好痛!

“声声?”

两道异性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她抬起头先看见了她撞到的那个人,“华实?”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会这样再次遇上,不,是撞上华实。

“露露?”

比起看见华实,看见她的舍友齐露露更让她惊讶。

齐露露听见她的称呼,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甚至是有点被羞辱了的难堪。

当她的视线看见他们紧握着的手的时候,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们?”

齐露露将手圈上华实的手臂,像是要宣示主权一样,但是语气却委屈得像是叶声声给了她多大的压迫感一样,“我们,现在是在一起了的。”

“你们?在一起?”

她的世界观要崩塌了,她这四年里最要好的室友和那个曾经企图强,奸她的男人在一起了。

这是什么剧情?齐露露她到底知不知道华实是个什么人!

她觉得齐露露很有可能是被骗了,她不能看着齐露露被华实这种人渣欺骗,“露露,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齐露露打断了她的话,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声音过于激动,她慢慢压下了声音,“我都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在一起了,我们互相喜欢。”

“什么?”

她简直是惊讶又愤怒。

这女人脑子里是什么东西?

“你确定你喜欢他这种人?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就算我反对,就算堵上我们四年的感情,你都要这么做?”

她决定最后一次劝她。

这四年里,她和齐露露有多少次一起排队打饭,多少次在等电梯的时候吐槽有人插队,多少次和她悄悄在宿舍打火锅,多少次喝着酒彻夜长聊,齐露露是她24年的人生里唯一的一个好到如此地步的好友,她知道她怎么暗恋的宁初,又怎么和宁初在一起。

这样的感情,要割舍,对她来说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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