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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为了隐藏银矿不被官府发现,贾映派人抓来車县附近的村民,将他们囚禁在矿洞里劳作,不仅虐之,还杀之,逼疯了村民,便有了之后上奏朝廷的惨事。

杀人自当偿命,该杀。”

“其三,为了欺瞒父皇、朝廷百官和钦差大臣,贾映令人抓来无辜百姓,喂以毒药,使其得了疯病,并谎称是村民误食毒物染病所致。

欺君之罪,该杀。”

“其四,知道将此事上奏给父皇的人,便是車县府吏,贾映安排杀手,将府吏一家连同父皇派去的人,一并杀死,埋尸山林,还谎称是山贼所为。

又犯杀人之罪,欺君之罪,该杀。”

“这些事情,人证物证均有。

最后,”

狄闫朝已经脸色苍白的裕亲王逼近了两步,幽邃的眸瞳泛出骇人的寒芒,缓缓道,“在贾映赐给他豢养男宠的府邸里,本太子搜出了一件东西。

我已带回京城,裕亲王,不如看看?”

第688章谋反之罪

什么东西?

裕亲王疑惑地蹙眉。

裕亲王知道,次子贾映与他一样,是好色之徒,不管男女。

贾映在車县豢养男宠的事情,裕亲王也知道,还依稀记得那男宠叫郭崀。

一个男宠居住的府邸,不就是收藏着奇珍异宝吗?还能有什么惊世骇俗、要人性命的东西。

裕亲王虽然这么想,可狄闫幽冷的神色让他一阵强烈的不安。

尤其是狄闫方才说的那些话,已经让他无力反驳了。

荣贵妃此时也起了身,一脸怨恨地看着狄闫。

狄闫方才那些话,同样让荣妃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着通红的眼睛。

她和裕亲王都没想到,狄闫竟将車县之事查得如此透彻。

尤其是荣妃。

她只知贾映在車县一带横行无忌,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她料到疯人一事定与贾映有关,却不知他私藏银矿,勾结帮会之事。

眼下,狄闫又说从贾映豢养的男宠府邸里搜出了一件东西。

荣妃同样一阵不安,攥紧了手心。

能被狄闫特意从車县带回京城的,必定是不一般的。

“韦影。”

狄闫唤了一声,“将东西拿上来。”

一直在御书房外等候的韦影,拿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

“微臣向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韦影先向狄宏行了礼,起身后又敷衍地对荣妃和裕亲王行礼,道,“向荣妃娘娘、裕亲王请安。”

狄宏看向韦影手里的东西,问,“你手里所拿何物?打开看看。”

“是,皇上。”

韦影将布包放在地上,然后打开。

等他将物件从中取出,又在一干人面前打开时,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狄宏更是怒得拍案而起,吼道,“大胆!”

裕亲王和荣贵妃哪里敢说话,脸色惨白地看着韦影手里拿着的东西,眼睛睁得老大,一脸的惊愕和恐惧!

门外的侍卫,听到皇上这一句怒吼,也都带刀冲了进来,围在四周。

见此景,裕亲王更是冒出了一身冷汗。

被韦影拿在手里的,可是龙袍啊!

狄闫从贾映那搜出来的,可是足以定下叛乱和谋朝篡位之罪的龙袍啊!

真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贾映将让此物私藏在身边!

都怪他平日里太惯着贾映,任由他无法无天,竟连狡诈精明的狄闫都不放在眼里。

明知狄闫会去車县查案,贾映不仅不销毁此物,还掉以轻心地就让它放在郭崀府中,这不是找死吗!

冷冷看了裕亲王一眼,狄闫回头对狄宏说,“父皇,这便是儿臣在贾映男宠郭崀府中搜出来的东西。”

“儿臣已经查过,这件龙袍正是先帝在位时,那群叛军所制。

后流入贾映之手,被他私藏起来……”

“诬陷!”

裕亲王忽然跳出来,喊道,“皇上,这纯粹是诬陷!”

“此番去車县查案,都是太子的人,他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何人能证明这东西就是从郭崀府中搜出来的!”

裕亲王知道,不管其他事情如何定夺,可这觊觎皇位、妄想谋朝篡位的罪名一旦定下,别说贾映了,就连整个贾氏一族都得死!

所以此时,他必须得想办法将此事摘干净!

第689章再搭上一个

狄闫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说,“裕亲王,可别忘了,此次去查案的人还有四皇子狄谟。

那日搜府,四皇子虽因受伤没能在场,可亲手搜出这件龙袍的,是四皇子最亲信的随从,倒不是本太子的人。”

“裕亲王,如若不信,可唤他来对质。”

听狄闫这么说,裕亲王愤恨地咬紧牙。

原以为狄谟跟随狄闫去查案,能替他们贾家挡一挡。

没想到,如今反倒成了狄闫的盾牌,叫他无法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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