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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舟已经看破一切:“说。”

“我说实话,师尊会害羞。”

君渐书义正言辞地开玩笑,“还请师尊不要逼徒儿了。”

秦舟倒是乐了。

他平常看着君渐书的脸,陶醉在被美人撩的快意中也就算了。

君渐书连脸都没露,就以为能把他说害羞?

他赌气道:“你说不说?”

君渐书只能叹了口气,仿佛在说他,非要自己往枪口上撞。

君渐书:“看了,不过不是偷看。

师尊的腿挺细的,腰挺柔……”

“君渐书!”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怒喝打断了。

秦舟吼道:“你有病!”

君渐书弯了弯唇:“刚才骗师尊的。

怎么我说正事你就一点都不信,开这种玩笑信的那么快?”

秦舟一时心虚地说不出话。

另一方面没忍住,三下五除二地将刚穿好的外袍扯掉,往床上一扔。

自己则走近君渐书,狠狠给了他一脚。

君渐书没对他防备,后颈被踢了个正着,往前踉跄了几步。

他轻咦一声:“师尊这是想起从前的体术了?”

“这倒没有。”

秦舟哼了一声,“在以前的世界里学的。

不过从前的东西也想起了一些,你把舜弦琴拿出来。”

“师尊可以试试自己召唤它,”

君渐书建议道,“毕竟它是你的本命法宝。”

“我可以从你那里抢到它?”

秦舟半信半疑地试了一下。

君渐书转过身去,便看见秦舟慢慢将舜弦琴放在桌子上,神色难明。

霜色的琴散发着亲近的律动,但并没能让秦舟展颜。

秦舟抬头看他:“我既然能召唤它,为什么它还在你这里?”

“我不知道。”

君渐书实话实说,“师尊对我冷淡以后,就很少用舜弦琴。

我以为师尊是不屑于用一个已经送出的礼物……不想和我有牵扯。”

“其实有可能是用不了。”

秦舟忽然明白了。

原主将使用舜弦琴的方法抽离了身体,因而后来的那人不能再用舜弦琴。

要说目的……恐怕是为了不让控制自己的那人用原主的东西胡作非为。

他想起之前原主交代秋刃时,也是让他看自己有没有用舜弦琴,如果用了就能确认身份。

原来关窍在这里,冒牌货不能使用这琴。

秦舟将自己的猜测和君渐书说了,略过了交代秋刃的那部分。

君渐书认真地听完了,和煦地笑着应下:“师尊想试试舜弦琴吗?”

行吧。

他说什么这人都不往心里去。

君渐书还是不相信他之前是被夺舍了。

或者说,是不在乎。

秦舟深知和他置气只能气到自己,开始从善如流地试起昨天光球里回忆起的,使用舜弦琴的方法。

他从记忆里找到了一种威力较小,几乎不用消耗灵力的操琴方法。

他轻勾了一下琴弦,便觉灵力运转无比舒畅,仿佛这附近的灵力都为自己所用了一般。

但若是仔细观察,空气中的那些灵气分明拼命想要逃窜,却被他强行攫取了。

但这种攫取的范围只限于这个屋子中,再往外仿佛碰触到什么屏障,连琴音都传不出去。

“为了防止师尊脱力,我在这个屋子里设了结界。”

秦舟看了他一眼:“不是怕搞坏别人家的客栈?”

“被师尊看出来了,”

君渐书笑道,“有点怕引人注目。

师尊这么好,怎么能让人随便围观?”

秦舟把他的话纯当做满口放炮,一点也没往心里去。

他大概试了试琴术,但很快就脱力了。

山。

与三夕。

君渐书说的竟然没错,就算是补充灵气,但那灵气几乎都补给了舜弦琴,而且不够的还要从他这里获取。

他现在的修为,远远支撑不起一个舜弦琴。

秦舟想通了,也就不再执着,将舜弦琴还给了君渐书。

在舜弦琴消失的一瞬间,他忽然勾唇:“我还没见过你战斗的样子。

有点想看你放开了使用这琴是什么样子,什么时候能给我看看?”

君渐书微微垂眸:“等回了蓬莱宫吧。

除了玄冥,这世上很少有能让我使舜弦琴的人。”

秦舟眨了眨眼睛。

明明是自恋又装逼的话,从君渐书嘴里说出来,不知道怎么就带了点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如果师尊想看,有机会可以先给你看看徒儿的剑法。”

君渐书见他情绪不是很高,便笑道,“几百年不见,徒儿的剑法又精进了很多,还想着什么时候师尊能再指点一二呢。”

他能指点个锤子。

唯一会的剑法,还是君渐书之前教他的那套以退为进的保命剑法。

但秦舟还是笑得开朗:“行啊,别嫌弃现在师尊水平没你高了就行。”

当君渐书真正使出剑法时,秦舟才发现他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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