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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时间,我从一个张牙舞爪、野蛮任性的小女孩成长为一个可以称的上知书达理的檀家千金小姐。
每日有必做的功课,有练不完舞步、读不尽的书籍。
之后我成为了和亲的新娘。
之后小如不幸离世,我被迫从军,然后直到到现在认识的月离,被他识破。
短短几个月,竟是如此的波折。
想到月离,我的手不由自主的覆上了唇,是第一次的缘故,虽然是个意外,但想起刚刚的事情我的心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加快。
……
月离没有走,而是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坐着。
刚刚的蜻蜓点水此时依然可以在他的内心掀起狂风巨浪。
在他最应该专注战事的时候,她的出现竟然如此彻底的扰乱了他的心智。
果然!
他是不适合当将军的,更确切的说,是不适合战争。
将军是不能有感情的,这是个很大的忌讳,他却不小心给触犯了,并且一点都不能够掌控。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最开始见面时,他并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那次端水开始,不是她将水洒进了营帐,而是更靠前。
他的开始注意是对于她的大胆,可以那么大胆直接同他说话的她是第一个。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关键是这么大胆的一个人为何在看到他的裸身之后会那么的慌张,她的样子像极了受惊的兔子。
所以他从刚开始的注意,变成了留意。
他不追究,不代表他不留心。
慢慢的她的表现愈来愈出色,由留意便又变成了蓄意。
他会嘉奖她,会有意无意的同她走近。
他赏了匹马给她,怎奈她不会骑,可见她不是自小在草原上生长。
她的招式很是奇怪,他试图从里面探出些究竟,但是以自己的阅历竟没有丝毫的线索。
这样一个人,不是会让人怀疑,而是很让人怀疑。
她看似对其他的人没有什么,但对他总是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她的胆子挺大,那哪来的小心翼翼呢?
终于相处时间长了,他会不经意的从她的身上看到女子的神态。
于是那个念头便悄然而生,不过没有完全的把握。
由于战事的问题,很长一段时间他没再深入。
那份怀疑也就停留在了那个阶段,没有任何进展。
直到一天晚上,一名兵士跑到他的营帐,然后说了些关于她的事情,于是他便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试探。
她给他要过一些纸笔,说是喜欢练字。
但是那名兵士说,他看到了她在画地形图。
当自己问起时,她依然说她是练字。
先除去地形图这方面的不说,接下来温泉边上发生的一切让他肯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是女子。
不知为何,当他确定她是女子的时候,心中竟是那般的欣喜。
之后,他看到她受伤,发现自己会突然的紧张,看到她小心谨慎的神情他就有种复杂的情绪。
再到昨天,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女子的她。
同时看到的,还有那名兵士所说的地形图。
他说的一点不差,每张纸上都画着周边详细的地形。
瞒着大家做这种事情,是细作的行径。
这点,他很清楚!
她曾两次从太武王的马蹄之下逃生,谁不知道,太武王的马下从未有过生还者,她做到了,不难想到这是太武王故意为之。
原因就是,这个女子是他安插过来的细作,而她的能力是两人合作出来的成果,只为让她受到重视而已。
除了这个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身不由己落入军营。
画这些地形图,只为想逃离这里。
尽管第一种说法看似更有说服力,但是他竟然莫名其妙的选择了第二种。
原因也是那么的荒唐,那就是他相信她!
她的眼睛过于清澈,他喜欢她笑着的样子。
那样的女子,他竟是没有理由的相信。
于是,他拿自己的感觉做了这个赌注。
而且,他真的很害怕会输。
其实,他害怕输掉的不是这场战争,而是自己的心。
不过凌乱的思绪,已经让他将两者混为了一谈。
只有一点很清晰,那就是:不想输。
蓄意,此刻已变成了在意!
月离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坐着,两眼望着远处的苍穹,一动不动。
血绝在旁边吃着青青的小草,暗红的皮毛在黑夜的星光下有种别样的妖冶。
我转过那面山,看到的就是那些,很是安静的模样。
对于我来说,刚刚的不自在已经消失了很多。
走到他的身边,与其并肩坐下,看向他看向的地方,刚刚只是个意外,我应该忽略掉才是。
“我记得我问过你,问你喜欢这大草原的什么,你说你喜欢这里的花草,河流和远山。”
停顿了下,他接着说:“还有其他的吗?比如说:这里的人。”
他的声音轻轻的,像远处飘来的一样悦耳动听。
刚刚的事情也好似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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