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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时还挺好的,可是服务员趁点菜的时候索要江晓的联系方式,拒绝几次过后,五个人都不太高兴了,“你再这样,我就投诉你了啊。”

江晓生气的说着,那个服务员才走开了。

“江晓,好了。

别理他,我们吃鱼。”

“就是。”

大家都劝着江晓。

其实这段时间大家相处的都挺好的,也没有什么大的摩擦,此时的简弥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的过下去。

几天后,简弥和邓鲧鮌走在校道上。

“简弥,最近她们老在宿舍里开锅,特别是那个江晓,还每天的吵,早上弄早餐,晚上12点多还弄夜宵。”

邓鲧鮌抱怨着,已经忍无可忍了。

“那你可以试试建议她们,只要谁开锅一次,就去充3元电费。

我觉得依照江晓~应该行得通的。”

“我看行。

简弥,么么。”

“讨厌,哈哈~”

她们两个说着说着就打闹了开来。

“咔~”

“江晓,可以商量一件事吗?”

开门进来的邓鲧鮌,就看见了刚下床的江晓,“什么事?”

“就是最近大家不是老是开锅嘛,所以我在想我们可不可以实行像其他宿舍的那样,谁开锅每次就去充3元钱,你觉得怎样?”

“也行吧,待会等她们回来。

商量一下吧。”

“哦~”

说着,邓鲧鮌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准备睡一下。

无疑这件事,最后以江晓这种打哈哈的方式不了了之了,不过她开锅的次数却变少了,所以目的还是达到了的。

晚上八点,“老师好。”

今天茶协的指导老师请来了书法协会的指导老师来为简弥为茶协画得画题字。

“简同学,这是你画的?”

老师看着这一大幅《红梅》,问道。

“嗯”

“你想题什么字?”

“老师,您看题什么好?我不太懂题字这块。”

“嗯,叫小沐来帮你题字,怎样?”

“也行。”

简弥看着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孩子,“沐子墨。”

沐子墨说着,彼此打了招呼,“简弥”

“你们年纪相当,一个人会写字,一个人会画画。

很配的,以后你的画要题字,都可以找小沐的。”

“哈~谢谢老师。”

简弥囧了,看来上了一定岁数的都喜欢牵媒拉线啊。

好在老师留下沐子墨就有事先走了。

“你不认得我啦~”

沐子墨提墨下笔,“啊?我们见过吗?”

简弥没料到他会这样问,“还真不记得了?景观手绘?”

“你就是那个逃课的男生?”

“对,你就是那个逃课的女生~”

“你,哼。”

简弥无力反驳了,“哼~”

大男人家的,怎么那么爱计较!

“……完成,你看怎样?”

“玉骨那愁瘴雾,冰姿自有仙风。

海仙时遣探芳丛。

倒挂绿毛么凤。

素面翻嫌粉涴,洗妆不褪唇红。

高情已逐晓云空。

不与梨花同梦。

苏轼的西江月梅花?”

看着这慷锵有力地字迹,简弥不觉欣赏了起来。

“可是,我更喜欢陆游《朝中措》里的“怕歌愁舞懒逢迎,妆晚托春酲。””

“这也不错,但是这幅画是要赠送给茶协的。

恐怕不太应景吧?”

沐子墨提出了异议,一下子点醒了简弥,是啊,毕竟是要把它送出去的呀。

“也是,题的很完美。

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帮你题字?”

沐子墨突然的绅士,是想让自己和她能拉近一些距离,免得每次都是想把他推得远远的感觉。

“哦,当然有。

只要你不嫌弃。”

相对于第一次纨绔子弟的印象,这次的温文尔雅仿佛更适合沐子墨呢,这样想着的简弥无疑又在一旁泛起了花痴来。

“嘟~嘟~”

“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拜拜。”

“嗯,拜拜~”

好险啊,差一点就丢脸丢到家了。

看着已经离开的沐子墨,简弥才拍着自己的小心脏嘀咕后,便接起来电话来,“喂,繁星”

“简弥,这个周末我去你学校,你有空吗?”

“有,想死你了。

叫你个没良心的,都没来看过我~”

“好啦,乖啊。

周末,我就去看你。

拜拜~”

“嗯,拜拜。”

挂了电话的简弥看了看手机都已经快要10点了,就不禁哀嚎,想到明天还要为了什么毛概课程去参加志愿者活动,就软趴趴地要回去休息了。

不然,明天可没有那么多精力来应付什么体力活。

关好茶室的门,简弥便一边穿过走廊一边低语哼唱着中岛嘉美(なかしまみか)的:

僕が死のうと思ったのは、ウミネコが桟橋で鳴いたから、波の随意に浮かんで消える、過去も啄ばんで飛んでいけ~

(大意: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因为黑尾鸥在码头悲伤的鸣叫随着波浪浮浮沉沉叼啄着我的过去一并飞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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