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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那个女子看不清容貌,却让人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那人散发出的温柔,让他不自觉的感到一种安心和幸福。

可他却不常梦到那女子,反而是常梦到那蓝衣男子。

他第一次梦到的场景是在一间院子里。

他站在墙上,手上拿着两壶名叫“天子笑”

的酒,随后他便举起一壶酒,对男子说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男子对他说:“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然后他又笑着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

随后他便打开酒坛,尝了几口。

酒很香,很醇,也很辣。

不知为何,他对喝酒莫名的喜爱,但之前却一点也没喝过。

但一旦他想去看清梦中人的样貌,便会醒来。

或梦到一片血海。

那梦里满是尸体,莫玄羽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左右手分别持着一把枪。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一个满脸惊恐的男人应声倒下……

第5章【5】破碎的画面

莫玄羽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无用的普通人,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会。

下半辈子只能窝在这小小的莫家庄。

直到那天,莫夫人吩咐莫玄羽让他和他们一起出去采办。

但莫玄羽知道,最后也是他来拿东西,而莫夫人,莫老爷,莫子渊,只是在街上逛逛,买买东西。

可怜了莫玄羽,双手都冻得发红。

今年的初春来的特别晚,已临近三月,却依旧下着小雪。

说来也巧,也正是那天,地下黑市的人刚好来到了这里。

现在共.产.党和国.民.党正闹得不可开交,但也暂时威胁不到他们。

可这些地下黑市的人我不一定,虽然听说他们的头换人了,但那所谓的头,也可能不是个善类。

但也是那次的换人事件,之后就很少有黑市害人的消息了。

“请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这时黑市的人已来到了莫夫人他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个人的画像,正询问着什么。

莫玄羽在后面看了一下那画像,不禁眼瞳微缩,脑海中似乎被勾起了什么……

“将来你做家主我就做你的下属,向你父亲和我父亲一样!

姑苏蓝氏有双壁,我们云梦江氏就有双杰!”

“管他熙熙攘攘的阳关道,我偏要一条独木桥走到黑!”

“羡羡,你几岁呀?”

“三岁啦。”

……

一些破碎的画面不断在莫玄羽的脑海中浮现,使他脑袋产生出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莫玄羽。

莫玄羽!”

莫子渊的叫声把莫玄羽从意识里拉了回来,莫玄羽晃了晃脑袋,继续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跟在他们后面。

黑市的人看着那个叫莫玄羽的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你,叫人去调查一下一个叫莫玄羽的家伙……”

第6章【6】莫不是撞邪了

两个小时后,那名被叫去调查的小卒回来了。

“据莫家庄的老奴说,莫玄羽是半年前被莫家庄的莫夫人救的,对外是莫夫人其子莫子渊的表哥。”

“可知当时是怎么回事?”

“据说当时被救回后昏迷不醒,腹部还中了一枪,最近才醒来。”

那人想起莫家三人走的时候,跟在后面的莫玄羽左耳下面的那处的烧伤被他看到了。

“莫玄羽此人,被救时间正好是主子出事的那天;当时云梦院里传来一声枪声,而莫玄羽的腹部正好中了一枪。

如果真是主子,那处烧伤很可能是因为那场火引起的——派几个人去好好看着莫玄羽,在还未确定之前,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

“是!”

……

莫玄羽最近总感觉背后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

不管是吃饭,睡觉,洗澡,上茅房,他都感觉有人盯着他。

莫玄羽:莫不是撞邪了……

第7章【7】噩梦

夜深,莫玄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头上冒着丝丝冷汗,明显是梦到了什么。

梦里,莫玄羽被绑在一个凳子上,浑身是血,被绑处的伤口早已结痂,口里则满是铁锈味。

他的周围挂满的刑具,面前摆放这好几个针筒,里面灌满了奇怪的液体。

而整个房间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不知道说了什么,但莫玄羽则是把一个名字听得清清楚楚——魏无羡!

那男人拿起一个针筒便往莫玄羽身上扎去,莫玄羽现在感觉现在全身疼痛难忍,但身体却不听他使唤,一直坚持不出声。

因长时间没进水而起了死皮的嘴唇被他咬的出了血,血腥味顿时充斥着他的口腔。

画面一转,他只看到自己一手拿着一个针筒,直接扎进了面前的一个小卒的脖子上,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死去,自己却异常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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