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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二娃的漂资够不够。
就在夏阳站在凉风飕飕的小黑巷子里拔剑四顾心茫然时,突然见到一个微胖的人影闪身进了酒吧里。
那人影虽看着有点胖,但皮肤很白,在夜里简直在发光。
李二娃?
夏阳拔腿冲向那个人,进门一看,人不见了。
夏阳不死心,在酒吧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探头探脑的找,未果。
无奈,他走回座位,想找王栋梁商量商量,却见一个人正在跟王栋梁说话。
不是李二娃是谁?!
呔,气死了!
夏阳一言不发的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李洲身旁,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我?去厕所了啊。
怎么了?”
“你确定?那我怎么没看见你?”
“哦……哎呀,其实我……有点便秘,刚才上不出来,就出去买了一点药。”
说着李洲从包里掏出一袋药,夏阳眯眼辨认,上面赫然写着
——菊花灵,一天一贴。
让你有“痔”
无恐,安全轻松,没有副作用,屁股更出众。
甚至左下角还画了一朵黄灿灿的菊花……
……现在的广告都这么有才了吗?
在铁证之下,夏阳暂时信了。
搞半天是闹了个乌龙。
先不说林修洁是不是故意说的假话,就是李洲这个傻白甜肯定是万万做不出漂鸡这等行为的。
而且看样子他还有痔疮,男人的难言之隐。
裤子一脱也挺丢脸的……
回到家,夏阳先是给他妈洗脸洗脚,例行问她今天吃药了么。
夏母全程冷着一张脸,权当他空气。
明明是拥挤狭窄的屋子却仿佛空寂的只有他一个人。
夏阳无所谓的笑了笑,习惯了。
在沉默中他退出了母亲房间,洗完澡往床上重重一躺,觉得整个人生都圆满了。
他滩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袋开始放空,胡思乱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想着想着,突然闪过今天酒吧里那个背影,好熟悉……今天那个地中海又是谁打的呢?这么巧吗?
想着想着,没有头绪,夏阳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渐渐渐睡着了。
“咯咯哒!
咯咯哒!
咯咯哒!”
清晨,大母鸡尽职尽责的叫了起来。
夏阳又与床经历一次生离死别。
全怪昨天想的太晚,结果起不来。
挣扎半天,迷迷瞪瞪的起床,刷牙,洗脸,换鞋。
最后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学校。
“大爷,又是您老啊?”
夏阳嬉皮笑脸的与门卫大爷套近乎,希望他能放过自己一马。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门卫大爷松了松自己的军皮大衣,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了,有点热。
“你这个娃娃怎么又迟到了,你大姨妈好点了吗?”
夏阳嬉皮笑脸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咳,好了好了……不,可能还要几天,我这个大姨妈啊,医生说好像病的还挺严重……哎,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哎……”
大爷咂咂嘴,“可怜的娃娃,快进去吧。
以后早一点啊,说是以后要请学会来抓迟到典型了。”
“诶诶诶。”
夏阳一溜小跑,转眼没影了。
课间,班上同学嘻嘻哈哈,女生小堆小堆的聚在一起聊八卦,男生约着下午体育课一起打球,夏阳……
夏阳忙着会见卧龙先生。
“哎,你知道吗,我们学校好像要举办100周年校庆了诶。”
朱小玲捅捅夏阳。
“哎呀,不知道,管他呢。”
夏阳趴在桌子上睡觉,反手拍开朱小玲的手,困死了。
恍惚间,好像感觉有人在轻轻的掐自己脸,掐完了脸还不够又来拔拉自己的睫毛,在这只手准备下移的时候,夏阳不胜其扰的抓住了罪魁祸手。
重重往外一推,滚,滚远一点。
有人轻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带一点磁性和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夏阳摸了摸耳朵,觉得有点痒。
就在这时,文艺委员站上讲台。
她清了清嗓子,告诉大家学校要举办100周年校庆了,每个班必须上报一个节目。
“啊,那我们马上要月考了怎么办啊?”
“校庆?表演?这个好这个好!”
“我没时间啊,我才把黄冈金考密卷做完正准备做5年高考3年模拟呢!”
“静一静,静一静!
大家先听我说。”
文艺委员是扎俩儿小辫子的姑娘,人美声甜,但性格很虎。
她一拍讲台,下面顿时安静了。
“不需要每个人都参加,我点到名的……”
夏阳被那重重一拍震醒了,茫茫然抬起头来,是打雷了吗?
呵
夏阳听见耳边传来一阵熟悉低笑,然后头就被人揉了。
真可爱,怎么跟只小猫似的。
“喂,夏阳,沈淮你们没意见吧?”
什么什么意见?
看着那一脸懵逼的两张帅脸,文艺委员决定忍了。
“这次我们班决定演话剧,由你们俩儿演话剧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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