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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十精一血,是不是该收敛着点啊?
哥哥弟弟在草堆里钻得正欢,油条再好吃,谁会在乎?
要是再有人看个现场版,乔冬欢会不会杀人胖子不知道,万一把老贺同志吓萎了,乔霸霸下半生的幸福谁能负责?
小汪人虽然带着几分傻气,但是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胖子和老何都说用不着。
他就乖乖坐着没敢动。
绅城下了一晚上的大雪,窗子外面全白了。
车行的院子里也落了厚厚一厚雪。
老何坐在窗口一边看雪一边看车行的几个小年轻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他一生没有结婚,更没有自己的孩子。
比起从小照顾到大的贺政,其实他更喜欢乔冬欢。
这个孩子从小就长得可爱。
总是一脸天真。
跟在贺政屁股后面进进出出像只忠心的小狗崽。
给他做了好吃的,就会甜甜的笑着说,谢谢何爷爷。
与其说是留下来是照顾贺政。
这次老何更想留下来照顾的人其实是乔冬欢。
就像一场突然降温落下的冰雪。
将过往的一切,将这整座绅城都笼罩在这素白之下。
将过往一笔勾销。
换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以冬冬的善良,再过不多久,这孩子早晚会放下心结再次叫他何爷爷。
当然这全要靠贺先生努力了。
苦肉计也好,美男计也行。
赶紧早点哄回冬冬的心才行啊!
他们两个这么僵着,炮灰的日子容易受牵连啊!
第62章笔写不出两个贺字
贺政和乔冬欢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后。
乔冬欢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喝汤,一面抬眼看着贺政打电话。
他们不过是在床上多躺了一会儿。
贺政就电话接个不停。
这都快过年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要忙成这样?
贺政放下电话。
乔冬欢举着勺子舀了勺子汤递出去。
“喏。”
贺政低下头一口喝了,伸手揉了揉乔冬欢的头发,“多喝点。”
乔冬欢垂下眼睑,勺子在碗里捣来捣去,“谁啊?这都放假了还打电话过来?”
他们不过年的吗?
贺政一笑,“视钱如命的人。”
乔冬欢撇了撇嘴。
全是一群钻在钱眼里的人。
生意上的事他不懂,也不想问。
可是偏偏贺政把赚钱当兴趣。
烦人!
他翻了个身端着碗趴在沙发上看着贺政,冲他吹了声口哨,“喂,要不然你也别搞这些有的没的了。
就呆在车行里,霸霸养你。”
贺政哈哈大笑,“好啊。”
乔冬欢瞪着他,虽然知道这事不可能如他所愿。
可是听着贺政这么哄小孩儿似的敷衍。
心里又不高兴。
贺政低头捏了捏他的鼻子,“我现在不就是被你养着吗?我所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咱们冬冬的。”
乔冬欢头一扭,“我又不稀罕。”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也明白。
贺政这摊子铺得大,也不是一句说不干就歇得下来的。
更何况……
只说话间,贺政的电话又响了。
他一只手落在乔冬欢头顶上,一边接电话一边无意识的在他头顶揉来揉去。
乔冬欢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倒是想把贺政养在自己的一亩三分的车行里。
可惜长了翅膀的终究是要飞到天上。
若是剪了他的羽翼,就算能关他一辈子他又怎么能会快活?
想到这里,乔冬欢不动声色的微微抬了抬头,将自己的毛茸茸的脑袋往贺政手里送了送。
让他摸毛摸得越发顺手些。
贺政垂眼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笑了。
手指在他耳垂轻轻一弹,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确实是可遇不可求。
贺政的下属确实不敢在这种时候烦忧贺政。
能将电话打到他跟前的自然是有些来头的。
东城得了zf的特许,如今的贺政可算是块香饽饽。
开春必然是要进行各个项目的招标。
不论他如今飞得多高,在很多人的眼里,就如同贺通想的一样。
他始终是姓贺的。
尤其是贺氏的一众董事。
眼见着偌大块肥肉就吊在眼皮子底下。
这持肉之人不是旁人还是贺政。
这攀关系、论远亲都是论得着的。
只要贺政一个点头的事。
于是这过年之前打电话过探口风的有,劝和的更多。
这阻挡他们发财之路的只有一条,就是贺通和贺政的关系。
从公来讲,贺政目光如炬,又长了根点石成金的金手指。
以往跟着贺政的人如此算是一起鸡犬升了天了。
以前贺政在公司的时候,其实一直干得极其出色。
秉持着做生意不亏本的大原则给贺氏赚了不少钱。
老弄堂拆迁的事从根上论还真不是贺政的锅。
这贺通给的钱不足是事实。
占便宜没够,吃相太过难看。
依着贺政的手段要想不动声色的填上这个窟窿也不是不行。
不仅是贺通,连他们习惯性思维的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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