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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念头。

大龙虾他是不会做,有人会做啊!

老何虽然在他心里跟好人沾不上边,可是这些日子照顾乔冬欢煮的粥、炖的燕窝都是

他手把手教的。

遇上做不好的地方,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就讲得清清楚楚。

还会教他一些不外传的小花招,煮出来的东西特别鲜甜,水平

完全不输五星大厨。

眼见着老板心情不好。

胖哥又被架上了天台。

大过年的,小汪能为这个车行贡献的也就是一点点厨艺了。

不就是大龙虾吗?不会做学不就完了。

打个电话问问师父……呸,问问老何不就行了呗。

小汪偷偷的溜到工具房,刚刚拨通老何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说上一个“喂”

字。

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吓得他赶紧挂

上电话。

小吴抱着手臂靠在门口,皱着眉看着他,“偷偷摸摸的干嘛呢?”

小汪比了个“禁声”

手势,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乔冬欢,一把把小吴拖进了工具房。

凑到他耳朵边轻声说:“我

想打电话问问这大龙虾怎么做?让胖哥和老板高兴高兴。”

“问谁?”

小汪眨巴眨巴眼看着他,“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老何是把贺先生绑去香城的“叛徒”

他可不想被划进敌对

阵营。

“说。”

“问老何,让他教我。”

工具房里塞得满满都是东西。

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

小汪一次又一次的凑上来。

呼吸就这么喷在小吴的耳朵边。

小吴勾了勾嘴角,反凑到小汪脸旁边,“老何又是谁?”

两个呼吸相融交缠,车行的空调开得又高,热得不行。

这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莫名暧昧起来。

小汪想说的话一下子全忘光了。

脸一瞬间变得通红。

心脏“砰砰”

乱跳。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乔冬欢气极败坏的声音:“你这混账怎么进来的?”

他和小吴对视一眼,偷偷打开工具房的门,露出一条缝,趴在门边上朝外看过去。

只见原本坐在沙发上喝酒的乔冬欢脚正暴跳如雷。

像只和人对峙的狼崽子。

眼睛睁得溜圆,就差张牙舞爪了。

激怒他的

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政。

他怎么来了?两人又忍不住对视一眼,只见对方眼里都是不可思议。

看这种情形越发不敢出去了。

贺政伸手去摸乔冬欢的头,被他用力甩了开来。

“还不高兴呢?”

“别碰我。”

“乖啦,别闹脾气了。

快过年了我来接你回家。”

“用不着。”

乔冬欢一字一句硬梆梆的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咱俩不是一个家。

你给老子滚远点,少挨老子。

贺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乔冬欢没喝完的啤酒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他的动作太过自然,握着啤酒罐的样子甚至还带着点无辜。

差点让乔冬欢以为自己失忆了。

所谓的分手只不过是自己的

一场幻觉。

可是明明强行失忆的人是眼前这个人才对。

乔冬欢恨恨的瞪着他,眼圈红红的,气的。

装什么无辜?那天晚上不追出来就是默认了分手了。

现在想挽回?晚了。

贺政站起身,伸手在乔冬欢的脸上轻轻捏了捏,“看看这气得哦!

小脸都鼓鼓的。”

“让你别碰我!”

贺政越是游刃有余,乔冬欢就越是生气。

就好像贺政做生意厉害,这谈情说爱也跟台精密的电脑似的。

对方的弱点一眼

看穿,一切尽在掌握。

最开始和贺政吵架的原因乔冬欢已经记不清了。

可是积在胸口的怒气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是越烧越旺。

“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进来的?就算你贺先生在绅城现在可以呼风唤雨,你也不能私闯民宅。”

贺政看了看门口,“门开着我就进来了。”

车行打开门做生意,算什么私闯呢?

丁健康进来的时候,就跟屁股后头有鬼追他一样。

整个人心慌意乱的。

把他放了进来,居然连门都忘了关。

就这么把贺政也带了进来。

害得乔冬欢要给他的第一个下马威,还没“出师”

已经“身死”

“门开着你就随便进?”

贺政长长叹了口气,伸手去拉乔冬欢,“你现在已经知道我没骗你了。

还气成这样?冬冬,你到底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他的口气如同在哄孩子。

可假偏偏乔冬欢不想做“孩子”

他是贺政的男朋友,是他的男人。

不是他的玩具!

更不是他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贺政确实没有骗他的钱。

甚至会在未来赚很多很多钱。

可是,从头到尾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钱。

他在乎的是贺政有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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