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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宣布一件事:只有贺政才是对的!
乔冬欢气得用力锤床。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分手。
这回必须要分手。
这种一天到晚只知道气人的男朋友就不留到过年了。
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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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政下了飞机,景善开了车来接他。
“乔少爷出院了。”
明明都已经在医院等了贺政这么多天了。
结果一看到新闻当天就出了院。
景善看人看了半天,最后没看住把人放跑了。
“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得罪乔少爷了。”
贺政笑着摇头,“与你无关。”
乔冬欢怎么可能会因为生景善的气跑回家呢?贺政用脚后跟也猜得出来他们家冬冬是在生他的气呢。
“那现在?”
“去车行。”
贺政说过等他从京市回来,他要好好的抽乔冬欢屁股。
让他养好身子等着。
他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这就要找冬冬兑现诺言了。
车开了半路,贺政就接到了老何打来的电话。
“贺先生,老爷现在在家里。
他想和你谈谈。”
“现在?”
贺政挑了挑眉,“你告诉他我现在没空。”
电话那头传来贺通暴跳如雷的声音:“贺政,你不要忘记你到底是姓贺的。”
zf宣布东城享受特区经济开放政策。
是未来绅城的经济中心之后。
想找贺政合作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现在的东城就是未来的无限商机。
就算是贺通也不得不放下面子,第一时间找他谈合作。
只不过现在选择谁主动权全在
贺政手上。
贺政摸着下巴想了想,“先回家也好。”
他和乔冬欢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留个贺通时不时的跳出来也很烦人啊!
景善稳稳的将车转了个弯,绕开乔冬车行直接将车开去了贺政家里。
一走进家门,果然看到贺通来势汹汹的正坐在客厅里。
见贺政进来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你姓贺?”
贺政笑笑不说话。
将行礼和衣服递给老何。
贺通摆着家长的架子对贺政说道:“今天找你一共两件事。
第一件事,东城的项目贺家要参股;第二,我在绅城少个人
照顾,老何以后就跟我着我了。
等我回香城他也直接跟我回去。”
老何放好行礼端着一杯水走出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脸色不变的将放水杯放在贺政跟前,退后两步站在一旁不吱声。
贺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着贺通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你说什么?”
贺通声音不自觉的高了。
显然已经到了快爆发的边缘。
贺政放下杯子看着他,“我说不行。”
“你个混账。”
贺通气得脸色铁青。
他忍不住想起他和贺政的最后一次谈话。
当时他放出狠话说,“我等着看你跪下来求我的一天。”
而贺政是怎么说的?他说:“以后贺家有需要和东林合作,无限欢迎,不需要跪下来。”
言犹在耳。
现在是时移世易。
难不成贺政还真要他跪下来求他不成?
贺通指着贺政,不孝子,白眼狼!
贺政微笑着劝他不要激动。
“爸爸,生意就是生意。
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贺家如果想和东林合作可以去参加我们后续的工程招标。
私下参
股是肯定不行的。”
贺政态度温和,话语坚决。
显然没有半点徇私的意思。
贺通不想留下来继续自取其辱,气愤的站起来对老何说道:“走吧。
我就不信这么大块蛋糕他一个人吞得下。”
也不怕
被噎死。
老何微笑着跟在他身后送到他门口,弯下腰,“老爷慢走。”
贺通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他,“你也要造反吗?跟着贺政你能有什么好处?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带进贺家,给了
你一口安乐茶饭吃。”
他这些话不仅老何听得耳朵里要起茧。
贺政都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
贺政站起身走到贺通跟前,“爸爸,别动怒。
和下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这句话是曾经贺通用来劝他的。
当初他刚被带到香城,对着给他下药的老何在他面前晃悠满心愤慨。
当时贺通就是这样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晃着手里
的雪茄不以为然的用这句话劝他。
与其说是劝,其实更不如说是一种炫耀。
上位者高高在上的炫耀。
实力不如人,你的愤怒一文不值。
这个道理贺政从那一天就明白了。
也终于有机会将这句话还给贺通。
贺通深深的看着贺政。
突然发现这个儿子在温和皮相之下,骨子里还真是流着贺家的血。
冷漠、狂傲,睚眦必报!
“好,你很好。
太好了!”
贺通哈哈大笑。
不得不承认这场较量是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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