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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就答了句,“你又不买,问它干嘛?”
年轻人笑嘻嘻的说,“这不是问一问,长点见识吗?”
那头看车的人已经付了钱。
该给乔冬欢的钱老周也已经给了。
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出了这门相互之间就形同陌路。
乔冬欢也是被傻子气着了。
看老周的手下好学,就忍不住多说两句,教他一手。
“这台车的发动机换了,车就废了。
初期开着车速会快一点,不过不用多久,毛病都出来了。
先是噪音变响……”
他一边说,那年轻人一边点头。
看着乔冬欢的眼神也变了,很意外,带着几分惊喜。
“你是个高手啊!”
“还行吧。”
“你平时一直跟着老周吗?我想找你该怎么去?”
乔冬欢愣了一下。
警惕的看着他。
老周的手下怎么可能直呼老大的名字?而且看完车,事情一了大家就散了。
哪还有人跑过来套近乎问根底的?
那人见乔冬欢眼神里全是警惕,连忙笑着说,“别误会。
我是丘老板的侄子,丘彬。
那车是我瞎改的。
我看你挺厉害的,所以想向你请教两招。”
丘老板是个厉害的人物。
像他们来看车的走私车工厂,这么大规矩的他有好几个。
他的侄子别人自然也不敢怠慢。
在他的走私王国里就是个“太子爷”
。
可是乔冬欢心里不想和这样的人扯上太深的关系。
丘老板再有钱、再厉害也不关他的事。
知道眼前这人是他腹诽的“二傻”
之一,越发不愿意搭理他。
含糊的说,“没什么厉害的。
我瞎说的。”
丘彬也听得出来这是托词。
倒没太为难他。
只是颇有深意的看着他,“那有机会我再向你请教。”
正好老周他们准备离开。
冲着乔冬欢挥手,“走了,冬子。”
乔冬欢急着脱身,“下次再说。”
丘彬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还想看看他多有本事呢。”
胆子小得跟兔子似的。
丘老板站在他身边语重心长的说:“谨慎点是对的。
你以为叔叔的生意做得这么大,风险不大吗?”
“有什么问题?上头的关系叔叔叔你不都搞定了吗?他们哪个没拿我们的钱?”
丘老板只是摇头,“还是太年轻了。”
现在他们是风光,钱赚得也多。
上头有人罩得住。
可是并不是拿了钱就平安无事。
政策现在宽松,走私这块海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知道后来会怎么样?
“你再跟我(干)两年就别干这个了。
拿了钱去好好做正经项目。
我认识绅城的秦岱,到时候你就跟着他。”
丘老板肯定是退不下来了,死也要死在这一块。
从上到下盘根错节,上上下下的利益都捆在一起。
丘彬底子还算干净,还是能摘出来的。
“到时候再说。
我现在只想搞车。”
丘彬土皇帝做习惯了,才不想去什么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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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来的时候一起,老周一行人坐着小船离开。
这次看车平安无事,每个人都松了口气,心情不错。
老周开玩笑的说:“等上了岸,大家又是陌生人了啊。
只不过老板们如果要买车记得还要关照关照小弟。”
“一定一定。”
他们来的时候是晚上,现在离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海面升起一层薄薄的白雾。
丘老板规律庞大的走私工厂若隐若现的隐在其中。
船越划越远,工厂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模糊。
渐渐像水墨画似的融进这白雾里,最终消失不见。
乔冬欢莫名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看着这么大的庞然大物被这白雾“吞噬”
。
总觉得心里一阵阵的的发寒。
“冬子,你脸色不太好。
是不是太累了?”
乔冬欢一天一夜没吃东西。
连着几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就算隔着口罩老周也看得出他脸色惨白。
一直坐在船上没吱声的常公子冷笑一声,“什么活也没干就赚了我们这么多钱。
我看他高兴都来不及呢,能有什么事?”
那辆改装车最后常老板还是没有买。
话都说都这份上了。
就算再宠儿子,也不能眼睁睁的当“冤大头”
吧!
毕竟能想到来看走私车的暴发户,骨子里其实还是有点抠的。
节省两个字是刻在血脉里的。
常公子落了面子,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怎么看乔冬欢都觉得不顺眼。
没事戴着个口罩装神弄鬼的。
这是有多见不得人?
“他自己当着丘老板的侄子的面说他是瞎说的。
还不是骗我们钱?”
车已经看完了,钱也到手。
上了岸谁认识谁?乔冬欢懒得搭理这傻子。
“精神病。”
“你说什么?你居然敢骂我?”
常公子本来就怒火攻心,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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