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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得平吗?”

“贺家不怕丢脸,我有什么办法?”

话虽如何。

可首当其冲毕竟是我们这些“前线人员”

啊!

别人不会知道是贺家没有给足钱。

他们只会说贺政克扣住户的

拆迁款。

这要闹起来可怎么办?

见严墨脸色不好。

贺政伸手拍了拍他,安慰道:“做生意嘛,第一条就是不能亏本。”

面子什么的往后放放。

严墨跟着贺政也就这几年的时间。

他年纪比贺政长了一倍有余。

可是比起跟着贺通,他却对贺政更信服。

从贺政第一次到公司,他就一直是这副遇事波澜不惊的样子。

对每个人都淡淡的,但是心里什么都一清二楚。

贺通有五个成年的儿子。

严墨看得明白。

这五个人里只有贺政青出于蓝不是凡品。

他年纪轻可是却比贺通更有手段,也更老道。

城府极深。

有时候连他也看不清贺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一点。

自从贺政开始接管公司的业务,他还真的从来没有亏过钱。

无中生有确实是他与生俱来的本事。

“那我去做计划。”

“不着急。

等周一具体资金到了之后慢慢弄。”

星期一,资金打过来。

果然如严墨说的一样,只有原来的一半。

贺政还没打电话给贺通,他就先拨了视频电话过来。

“爸爸。”

贺通在电话里长长的叹了口气,“钱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

“贺齐背着我先找了董事会,上周五把我们在境外的资金提前拨去了非洲买矿山。

这个计划董事会也觉得可行。

他们觉

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所以你在绅城的计划资金暂时只能挤出这么多了。”

贺政点点头,“我知道了。”

这个“暂时”

恐怕会是一个很长远的数字,约等于到项目结束了。

因为他从头到尾都表现得太过平静。

贺通看着他反而有些看不明白。

“你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贺政笑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反问他,“既然周五就已经拨走了资金,那之前开董事会的时候爸爸为什么不早点通

知我?”

“我听老何说,你周五出去了。

而且你不是说过绅城老弄堂的房子有不少在你的小朋友手里。

你会有办法的。”

贺通看

着他笑眯眯的说道。

贺政神情不变,问他,“爸爸是想我出卖色相吗?”

贺通哈哈大笑,“你不是喜欢他吗?”

喜欢他就要坑他?这还真是贺家的“传统美德”

“他帮你省钱,我就同意你们的事。”

挂上电话贺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贺通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自大。

他哪里来这么大的脸要人家“赔嫁”

这么大一笔

钱,只为了在贺家过个明路?换他一句首肯?

真是天上画个鼻子,好大张脸。

他怎么不去抢?不对。

比起抢,用这种“联姻”

的方式确实回报高多了,也容易。

都多少年过去了。

贺通的思路还是只知道在“杀熟”

的路上转来转去。

人老了眼睛果然也就花了。

除了眼皮子底下的那

点点蝇头小利,再也看不远了。

贺政拿起外套准备出门。

正好景善敲门进来。

“贺先生准备出去?”

“我得去‘无中生有’。”

贺政看着他手里拿的文件,“有东西要签字?”

“贺先生让我准备的文件我已经做好了。

等你回来再看?”

“不用,我现在看。”

贺政看到文件倒不着急走了。

景善把手里的一沓文件递到贺政手上。

他坐下来从头到尾仔细翻了一遍,点点头,“没问题,做得很好。”

景善还是有些担心,“这条件他能答应吗?”

他在做这份文件的时候经常会有很荒谬的感觉。

怎么会有人答应这么离谱

的条件?

“为什么不答应?”

贺政在文件上轻轻敲了敲,神情自信从容,“只要我是贺政,他怎么可能拒绝?”

第30章甜言蜜语我爱听

十二月二十三日!

贺政在浦江上包了一艘游轮给乔冬欢庆生。

他离开绅城十年,除了乔冬欢之外,他在绅城并没有什么知交故友。

所能请

到的客人也就是生意场上的一些合作伙伴。

这些人数量虽然不多,但是个顶个的都算得上重量级的嘉宾。

能出席乔冬欢的生日宴会全是看在贺先生的面子上。

乔冬欢穿着贺政专门给他高订的礼服有些心不在焉。

他还没有适应这种端着酒杯聊天的所谓上流社会生活。

贺政看着他神情无聊,拿了一杯香槟递给他,“怎么了?不习惯?”

乔冬欢扯了扯领口的扣子,“穿得太一本正经,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贺政看着他。

笑而不语。

他身上这身高定是绅城的一家特别有名的老裁缝专门为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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