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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中了“迷”

药一样,晕乎乎的?

他咳了声嗽让自己冷静下来。

挑了挑眉,“说得好听。

那你搬到车行来跟我住啊?”

“我才刚送花。

直接就跳到同居会不会有点快啊?”

“鬼才要和你同居。

你想什么呢?大色狼。”

贺政轻笑。

正好侍者过来上菜。

两人的谈话暂时中断。

他细心的将自己这份牛排切成小份。

他刀叉运用熟练,每块牛排都跟用尺子量过似的差不多大小,方方正正的。

乔冬欢托着下巴看着他,“你切得好齐哦。

可以搭积木了。”

贺政微微一笑,顺着他的话打趣道:“给你盖座城堡好不好?”

说着把盘子乔冬欢的面前,将他那一份换了过来。

“切好了,吃吧。”

乔冬欢一边吃一边看着他继续优雅的切着牛排。

贺政的手长得非常好看,他好像做什么事都这么赏心悦目。

怪不得人家说秀色可餐。

看着贺政乔冬欢只觉得自己的胃口也开了。

吃着他亲手切好的牛排只觉得味道太好了。

“前菜我都没有要,知道你不喜欢。”

乔冬欢叉了块牛排放进嘴里,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偏他这个人越是高兴越是疯狂的作死试探。

他放下叉子问道:“吃牛排好像还蛮多规矩的。

带我过来会不会觉得有点丢脸?”

贺政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问,“只是个吃饭的地方能有什么规矩?怎么会丢脸?”

“不是说牛排有七成熟没有八分熟的吗?要是我点个八分的会怎么样?”

“能怎么样?让厨师七分再煎一下啊!”

乔冬欢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出声。

他是上次刷新闻看到有一对男女因为点牛排分手觉得特别可笑。

贺政知道他的意思。

特别是在香城,因为长时间被殖民。

很多生活习惯都比较崇洋。

特别是吃西餐的细枝末节有时矫枉

过正就显得有些装逼。

在贺家,贺通一方面骨子里尽是些封建思想,一方面却又很西化。

用餐礼仪很讲规矩。

他无意评价旁人的生活习惯。

只不过这里是绅城,他根本不愿意委曲乔冬欢缩手缩脚。

“你要是用不习惯刀叉,给你拿双筷子好不好?”

“走开了。

我叉肉还是可以的。”

乔冬欢叉了块肉放在嘴里边吃边问他,“你现在还弹钢琴吗?”

贺政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

“很久不弹了。”

他以前学的那些东西,都是他在香城的母亲为了让他将来进了贺家有一争之力。

强行加到他身上的。

美其名曰:培养气

质。

也是。

贺通这个人眼高于顶。

阶级观念又强。

若不是他从小被强迫着学了那么些东西。

贺通估计也看不上他。

可是只有贺政自己知道。

每次听到那个血缘上最亲近的女人拿这些来表功的时候。

他的心里只觉得好笑。

这根本不是他

想要的人生。

可是没人在乎。

就像他小时候被排满各式各样的课程一样。

从来没有人在乎过贺政的想法。

现在的贺政是贺通的赚钱机器,也是三太太

最强有力的争宠资本。

那天和乔冬欢在车上说的话不什么甜言蜜语。

而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没有乔冬欢贺政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他连替

自己活着都做不到。

乔冬欢一直以为是贺政把他从那个阴暗湿冷的水槽下拉了出来。

他又哪里知道,在贺政的心里乔冬欢才是他的救赎。

的人生在那一刻才真正被点亮。

看着乔冬欢狼吞虎咽的吃着牛排,贺政也觉得胃口大开。

边吃边问他,“好吃吗?”

“味道还不错。

我知道有家羊肉串也很好吃,就在老房子附近,下次我带你去。”

“好。”

乔冬欢放下叉子有些不舍的说,“虽然你这样说没错。

可是我还是有点舍不得老房子。

我想回去看看。”

最好再拍些照

片留个纪念什么的。

贺政点点头。

人多数都念旧。

像他这样冷心冷肺的确实不多。

他喜欢乔冬欢就是喜欢他身上的这种柔软。

“那我陪你。”

乔冬欢点点头,想到下午贺政可能还要忙,体贴的说,“要不然这个周末好了。”

贺政刚想点头,乔冬欢突然想起来,这个周末他要去谢一帆的拳台打拳。

“不行,这周末我有事。

要不然改到星期天。”

贺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啊。

那就这个星期天去。”

第18章贺先生你来了

从贺政公司回来的时候。

乔冬欢那一点点对老房子的依依不舍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他把老弄堂要拆的消息告诉了胖子。

和乔冬欢不同。

胖子和丁健康一样。

对于拆迁充满了期待。

他从小生活在老弄堂里是没错。

可是那里只留下了他家暴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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