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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政放下筷子静静的看着乔冬欢暴跳如雷。
“我只是听秦公子说你经常去他的酒吧玩。
以为是你在那里认识的。”
乔冬欢刚想强装镇定夹起来吃的肥牛肉“啪”
的一声掉到了酱料里。
秦公子这个大嘴巴!
他到底在贺政面前说了他多少坏话?乔冬欢恨不得现在立刻找到他,把这混账的嘴巴用万能胶给封
起来。
叫他多嘴多舌的。
第11章混账又骗我
乔冬欢发现自己性取向异于常人是在他十四岁的时候。
那时,贺政已经离开了四年。
这四年也是他过得最苦的四年。
外婆死了。
他和小胖子相依为命。
学校虽然还在去,但是,成绩已经是班级垫底。
曾经他答应过贺政要学好外语,将来跟着他一起,一个赛车一个修车的诺言早就飞灰烟灭。
外语现在在他眼里跟天书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们白天晚上的逃学,和人打架。
有时是为了讨生活,有时是纯粹为了发泄。
胖子爱打人的父亲因为喝醉酒摔了一跤,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两个人成了弄堂里天不管地不收的小霸王。
别人嘴里的小流氓。
打架斗狠的乔冬欢身后居然还莫名其妙的跟一群小混混跟班。
他年纪不大,但是打架厉害。
野蛮又不要命。
小小年纪就有不少人服他。
特别是十四岁的时候,他的个子开始猛的窜了起来。
高高瘦瘦的板着一张高冷的俊脸,十分唬得住人。
越是在泥坑里挣扎的孩子越不容易倒下,越是命贱的人越没那么容易死掉。
外婆死了之后,把家里的房子留给了他,贺政离开之后也把房子留给了他。
只是他没到法定年龄,不能变卖。
用来出租维持生计还是可以的。
胖子的老爸死了之后,他就搬去和胖子住一起。
把原来外婆住的地方拿出去出租。
至于贺政的房子,他整整四年挂着锁,一次也没有打开过。
不许人碰也不许人问。
自己不住,也不许别人住。
那天晚上他和胖子打完架回家。
天下起了大雨。
胖子和小弟们喝酒喝得正起劲。
乔冬欢一个人回家。
他走到贺政家挂着锁的大门口,从脖子上抽出钥匙打开门进去,走到贺政的房间,躺在了他的床上。
整整四年,贺政没有给他写过一封信,打过一通电话。
他就像完全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他没有一点点关于他的消息。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绅城的弄堂里出现过。
他们的种种都像一个华而不实的梦。
睁开眼睛就什么都没有了。
乔冬欢躺在他的床上,抱着他的枕头失声痛哭。
那天是他的生日,那个说过要一直替他庆祝生日的人,非但在他十岁时失约,而且整整四杳无影讯。
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
撑了四年的乔冬欢终于撑不住了。
他哭累了躺在贺政的床上睡着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贺政回来了,像以前一样温柔的看着他。
摸他的头,揉乱他的头发。
他紧紧的抱着他,不让他离开,告诉他自己有多么想他,舍不得他。
无论他说什么,贺政都说好。
答应他永远不走,永远陪着他。
然后他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他被贺政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然后剥光了衣服压在了身下……
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他成年了。
所有以前外婆骂他他听不懂的话,在那一刻他全都明白了,全都听懂了,也全想了起来。
贺政于他,不再只是哥哥,只是救赎。
他成了他隐秘、求而不得的欲望。
一开始乔冬欢还会有些羞耻,他居然对自己的哥哥产生了那种下流的感觉。
他也曾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像外婆说的那样“
不要面孔”
?
可是时间久了他就习惯了。
率性破罐子破摔。
他在这里纠结内疚有什么用?反正贺政又不在?他都抛下他一个人飞上枝
头当凤凰了。
他拿他当个泄“欲”
道具又怎么了?
有本事回来找他算账啊?看我弄堂乔小爷怕不怕?
人的脸皮就是在这种无知无畏中越养越厚的。
真的满不在乎了。
他也就什么都敢来了。
公布性向也敢了,小电影也敢看
了,gay吧也敢逛了。
怕什么?反正没人管他,也没人敢管他。
可是,今天管他的人回来了。
他放下筷子轻描淡写的问他,“我以为你的追求者都是在秦公子的酒吧认识的。
难道还有别的?”
乔冬欢垂死挣扎,“酒吧怎么了?年轻人去酒吧玩玩,喝喝酒不行吗?”
“怎么会?”
比起乔冬欢的色厉内荏,贺政如同捕猎的猛兽,冷静的看着对手早已经被他唬得破绽百出却不露声色。
“我只是在帮你回忆你众多追求者到底是谁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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