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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的圈子里自然都是同他一样的享受人生的“公子”
。
贺政这类的摆明了是属于“秦先生”
那一圈的。
而且还是圈中翘楚。
“你老板眼光也太高了。
这种男人就算到手了也只能随便玩玩的。
身上有着家族责任,总要联姻什么的。
不如找个二代知冷知热的好好过日子。
多好?”
胖子嫌弃的看着秦公子,“我怎么觉得秦公子你不像来拿车的,倒像来拉皮条的?”
秦公子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
“还不是我一个哥儿们,在酒吧看到你们老板了。
就跟中了降头一样,迷得五迷三道的。
拼命想叫我说来说媒。
说事成之后有重赏。”
“这年头富二代也这么艰难的吗?还得靠拉皮条说媒为生?”
“屁,我这是哥们义气。”
“他想追我们老板自己怎么不来?”
秦公子脸上的尴尬越发明显了。
“他在酒吧当场就表白了。
只不过被拒绝了。”
脑袋瓜还被个酒瓶开了瓢。
就这样还不死心啊!
哭天抹泪的求他过来试
探口风。
秦公子也是服了。
胖子摇头,“我看他没戏。
喜欢我们老板的人多了去了。
排队也轮不到他的。
趁早死心吧!”
秦公子盯着那本财经杂志,神情复杂,“真的要贺政这么高素质的才行?可是人家又不见得喜欢你们老板?”
“你懂什么?贺政是我们老板的哥哥,人家哥哥弟弟之间有什么不可能的?”
“什么……什么哥哥弟弟?”
胖子笑了起来,一脸猥琐,“‘日落西山红霞飞,哥哥弟弟钻草堆‘听过没?”
秦公子目瞪口呆。
什么虎狼之词?
“胖哥,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湿人啊?淫得一手好湿啊!”
“过奖。”
“他们真是这种关系?”
“你可以去问贺政啊!”
“问他?我是想被家里断生活费吗?”
打死秦公子也不敢得罪贺政啊。
连家里的大哥见了他还要笑脸以对的。
他敢问人家,“贺兄,听说你和一个叫乔冬欢的车行小老板钻过草堆,是真的吗?“不是找死吗?
胖子成功的用了一本杂志再一次劝退了乔冬欢的一朵烂桃花。
得意的拍了拍杂志封面,“辛苦了。
又借了你老人家的大
名。”
不过,这也是你欠我们乔老板的。
替我们老板挡挡追求者又怎么了?这是你应该做的。
他就不爱乔冬欢找这些“先生,公子“的。
一听名字就感觉不靠谱。
猎艳猎到他们乔冬车行真是瞎了狗眼。
胖子认识乔冬欢的时间远比他认识胖子要长。
只不过那个时候,乔冬欢还是贺政的小尾巴,成天粘在这个“哥哥”
的身后像一条忠心的小狗崽。
乔冬欢有个几乎不管他的外婆。
而胖子则有个成天喝酒揍人的父亲。
母亲早就已经被父亲揍跑了。
他无处可去,只能忍
着挨揍着和父亲凑和过。
他不止一次的看过弄堂的熊孩子欺负乔冬欢。
这个孩子长得白嫩又漂亮。
明明很讨人喜欢,可是却每次都被欺负得很惨。
他也想过要保护他。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
在家里他已经有事没事就要挨打了。
如果替乔冬欢出头,到时候这群熊孩子的怒火就要烧到他身上。
贺政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
他搬来的时候还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优雅、贵气,温文尔雅。
高高的个子,长长的腿。
脸上永远带着淡淡的温和笑容。
可是胖子看过他打架,出手又狠厉又阴险。
和他这笑眯眯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也只有乔冬欢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白痴才把他当成拯救他的天使。
在胖子眼里,贺政这家伙就是个阴险的两面派。
他在弄堂里住了四年,这四年他把乔冬欢保护得很好。
好到胖子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他。
结果,最后贺政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毫无留恋的抛下乔冬欢离开了。
从那以后白嫩软萌的少年不见了,忍气吞声的受气包也不见了。
只留下了一个打架像疯狗一样的小狼崽子。
有些话他可没骗秦公子。
要不是后来乔冬欢改行修车,他绝对可以在道上闯出一番名堂。
就算这么多年他早已经没有再去打架闹事了。
可是提起弄堂乔小爷的大名,大家还是记得很清楚。
那可是个打架不要命的主儿。
没事最好别惹他。
他们车行开得安稳,全靠乔冬欢拼命三郎的余威震摄霄小。
仔细要论起来,贺政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一来是他的名声挡煞管用。
二来嘛,乔冬欢这打架的本事还是师承老贺同志的。
胖子微笑着把杂志重新塞进沙发缝里,吹着口哨检查车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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