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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嬷嬷只是霸道,没想到是真傻。
我到巴不得砍了我的手,那样估计得有不少人赔我一个脑袋。
“嬷嬷,别犯傻了,女王吩咐过,要漂漂亮亮的送到大帐。”
卫兵的表情很为难,“少个手脚的话可就真的难交代了。”
嬷嬷看向我,似乎是在确认我这么放肆是不是因为知道这件事。
“别看了,你再不放手我就咬舌”
我还是一副笑脸说道。
嬷嬷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不情不愿地撒了手。
我摸了摸被握的有些红肿的手腕,对卫兵说道:“马上换人,否则我让你们都不好过”
“你还没完没了...”
嬷嬷刚要发作,就看到我伸出舌头。
她真的很顾忌,对卫兵说道:“让芙蔻来”
就像个打不过人的恶犬一样气呼呼的走出了帐篷。
嬷嬷想多了,我才不是要咬舌自尽,我只是在朝她吐舌头骂她而已。
不久后卫兵们带来了一位刚刚被称呼为芙蔻的姑娘,与我年纪相仿,脑后梳成两个辫子的头发却只到脖子。
在中原也好在草原也好,这个年纪的姑娘被削了发,应该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芙蔻话不多,但却是个认死理的小姑娘。
她重新烧了一盆水,撒了花瓣倒了牛奶。
不听我解释什么让我进水里重新洗了一遍。
重新入水我才发现,上半身尤其胸前又多了很多青紫,都是被刚刚那个嬷嬷掐的痕迹。
“这位妹妹,名字叫芙蔻,难道你也是中原人?有姓吗?该不会就姓芙吧?”
芙蔻给我穿上了内衬,又开始打扮,我就趁机搭话,不知为什么心中总觉得这孩子与我有同样的经历。
一般来说中原人来这儿的也不会有几个主动愿意的。
要么是被这些部落入寇时虏来的,要么是随军来出征打了败仗成了俘虏的,极少数是在内地混不下去了来投奔草原部落。
“....该怎么办”
芙蔻完全没在听我的话,她看着我的脸嘴里喃喃说着。
果然,又是那个鞭痕吧。
“没事没事,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不是吗?”
我笑道。
芙蔻好像对这种说辞并不买账。
“怎么了嘛”
我问道。
最近这些日子难得碰到一个干净漂亮的小妹妹,总是愁眉苦脸的也太让人头疼了。
“嬷嬷会责怪的...”
她终于面向我对我说话了。
娘啊,刚那话就是嬷嬷说的好吗?
“请移步吧。”
她说道,看样子也放弃了我脸上的鞭痕。
我身上穿着贴身的舞女衣,又披了一层挂不上肩膀的披肩袍用两个袖子固定在半腰上不来下不去,裙摆下薄纱一样快透明的裤子只到脚踝,活像西域部落的舞女还披了东方草原的披肩。
“....”
是不是忘了什么。
“芙蔻?”
“嗯?”
我看看她,她看看我。
“鞋子呢?”
“没有”
“我要光脚走吗?”
合着我不是帐奴,这回真要变膀子奴隶了?
“有规矩的”
芙蔻的表情有些嫌弃,就像是在斥责“这都不知道吗”
一样。
“什么规矩?”
“帐奴不给穿鞋,防止逃走”
“我看是那个女王有什么奇怪的特殊嗜好吧?”
“没有的。”
芙蔻的表情很认真,根本看不出来我是在半开玩笑。
“我开玩笑的。”
我说道,想尽量让她觉得好相处。
“....女王真没有啊。”
她更困惑了。
不是,我真的是在开玩笑啊,你难道觉得我是在讥讽?
我放弃了和她更进一步交流,转身走出了毡房。
赤脚踩在草地上感觉真的糟糕透顶。
“卫兵”
芙蔻喊道。
我立刻觉得脊背发凉。
我干了什么了?难道我看错人,这个芙蔻比刚刚的嬷嬷还要坏?
一个卫兵走过来,不由分说把我侧身抱了起来。
“诶诶诶!”
我惊叫道,然后才发现是卫兵抱起我帮我代步,快步走向大帐。
芙蔻跟在后面。
也不知道卓娜提亚能不能接受这种事态,该不会一进去她就会被这一幕惹火吧?
大帐外似乎正准备着进行一场大会,这回我看到上次在大帐里的那群将军大臣包括贡格,也有很多个子更大兵器更夸张盔甲更花哨的武将。
“悍马将军,您的羊腿。”
一个侍从端着里面有比我手臂还大的烤羊腿的铁盘走过来,递给了给对着我席地而坐的武将。
然后就是勒勒车撵过草地一样的噗嗤噗嗤声。
随即,这个悍马将军就把空铁盘扔到一边,站起了身来。
“???”
这就吃光了?抱着我的卫兵才走了五六步,一个羊腿就吃光了?而且没有剩下骨头?这是人还是怪物?
不等我从惊讶反应过来,卫兵就撩起房幕走进了金顶大帐。
卓娜提亚还是坐在尽头的王座上,这回大厅上倒是没有文武百官——他们都还在大帐外等着进来。
有的还吃了一个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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