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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启冷哼,“自首?你想让我去送死?”

夜修看过来,“我希望你搞清楚一点,你横竖都没有活路,但你现在还有唯一一个赎罪的机会,上军事法庭,把太叔烨的罪行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只有这样,噩梦才会真正结束,无论是对你还是对他们。”

夜修起身走到台阶停下,“不要想着逃跑。”

夜启怒火中烧,正要反驳,一股无形的威压突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激起的气波往外扩散,所过之处,花朵全部被摧毁,漫天花瓣倾泻而下。

夜修往外走,“无论你在哪里,要杀你,不过一个念头的事,不信你可以试试。”

威压消失,夜启心有余悸地摔落在地,失神地看着片片花瓣飞落。

我的惩罚,终于也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空空小朋友:老爸,你啥都不准备就求婚,老婆会跑掉哦。

夜修:你很懂?

空空小朋友:哼哼,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买一车的小裙子,小花发带,还有bulingbuling的宝石去下聘礼。

夜修认真脸:这样就能成功吗?

空空小朋友:绝对会!

夜修认真考虑中……

景昀走到过来:我都听到了哦。

于是,父子俩今天也被关门外了。

第159章

在景家的景昀也没闲着,和景黛一起去了宫里。

将她送到死牢门口,景昀驻足,本想一起进去,可景黛却坚持要自己单独见陈曼倾。

然后就出现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太叔礼和景昀父子俩一人蹲在一边守门望天。

景昀很无奈,“妈妈到底要对那个女人说什么啊?”

太叔礼很担心,“牢里阴气重,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穿过阴湿的过道,跨过厚重的金属门,景黛见到陈曼倾。

对方身上早已没了平日的矜贵,冷艳的外表现在只剩下了冷,就算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藏不住皱纹。

仅仅过了几个月,她老了不止十岁。

“王后殿下,这是陛下吩咐的。”

兵哥搬来椅子放在景黛旁边。

景黛摇头失笑,“知道了,你也出去吧。”

听到王后这两个字,陈曼倾下意识以为是叫她,可当看到那个士兵是对景黛说的时候,瞬间涌上的嫉恨强烈得让她差点失去理智。

“所以呢,你今天是过来炫耀的?”

景黛坐下来,隔着铁栏和陈曼倾面对面,“不是,我是来道别的,对你,对过去告别。”

陈曼倾讽刺地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的位置我坐了二十多年,你的男人我用了二十多年,你不过就是个捡破烂的!”

景黛看着陈曼倾,笑而不语。

陈曼倾觉得她的笑刺眼极了,激动地扒着铁栏,失声大吼,“你笑什么?!

给我滚!

我不想看到你,滚!”

景黛从容地开口,“如果你不是总肖想别人的东西,你本应该拥有一个美满的人生。”

陈曼倾愤怒地砸着铁栏,手上的特质手铐砸在撞击铁栏哐哐直响,“拥有一切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你什么都不知道!”

景黛唇边带笑,好似闲聊一般,“你还记得大二那年遇到的那个殷学长吗?听说他现在已是上将军衔,至今未婚。”

陈曼倾瞳孔一缩,咬紧后槽牙没说话。

景黛接着说,“就在你告诉我喜欢那个学长没多久,有一天下课他来找我。”

“闭嘴!

我不准你提他!”

陈曼倾突然变得很激动,像发了疯。

景黛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他问我你喜欢的口味,你喜欢看什么电影,喜欢什么花,只要你喜欢的东西,都想让我告诉他。”

陈曼倾突然僵住了,瞪大的双眼不敢相信地看过来,“……不可能……你骗我!”

景黛就像没听到她说什么,依然面带微笑的说下去,“那时候,我真替你开心,忍不住洋洋洒洒地说了好多,他怕记不住,还拿出笔记本记录下来,被我好一番嘲笑,后来我告诉他,‘其实只要你约她玩,无论做什么她都会很开心吧。

’”

泪水沾湿陈曼倾的脸,眼前闪过多年前的那一幕,她喜欢的男孩子和她的好朋友站在走廊下,说说笑笑,男孩羞涩的脸让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

明明对你说过我喜欢他啊,为什么要把他抢走?!

你不是已经有恋人了吗?!

既然你抢走我喜欢的人,那我也抢走你的恋人!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骗我……他明明……”

景黛顿了顿,“我想给你惊喜,所以什么都没说,等着殷学长邀请你,可没想到几天后,反倒是你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说到痛苦之处,景黛也红了眼眶,她仰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声音哽咽沙哑,“曼倾啊曼倾,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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