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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有些红,轻咳了一声,转而问道:“你今天怎么在这里?”

“我替易先哲来的。”

骆蒙了然,又问:“那你刚才是什么时候看到我的?”

他沉吟着,像是在回忆刚才的情景。

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幽深:“我是你祖宗,不错……”

骆蒙:“……”

说完,唐煜生径直走进了宴会厅,淹没在人群的喧嚣里。

骆蒙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拿起领带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雪松的味道,就像那个男人,又冷又暖,矛盾的结合体。

不一会儿,岁岁回来了,瞧见骆蒙一人站在露台上,问:“蒙姐,唐博士走了?”

骆蒙点点头。

岁岁一脸花痴样,“唐博士刚刚真的好帅啊!”

骆蒙用肩膀推了推岁岁,“你这没良心的。

刚刚我不帅?”

岁岁笑,“你当然也帅了。

但是唐博士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矜贵。”

骆蒙脑中回想方才唐煜生的模样,噘着嘴说:“勉强算是吧。”

好一会儿,她回过神,又说,“走,回家去。

这破宴会无聊死了。”

——

生日宴结束后,姜颂昕立刻让经纪人起楠去调查骆蒙什么时候又找了个新助理。

起楠说:“已经查过了。

唐煜生,搞科研的,并不是什么新助理。

估计是临时帮骆蒙解围的。”

“搞科研的?”

姜颂昕沉着眉思索,又说,“看起来和骆蒙挺熟的。

既然如此,那你不如……”

起楠知道姜颂昕的意思,无非是想将唐煜生和骆蒙的事炒成绯闻。

对她们这种偶像艺人来说,谈恋爱可是大忌。

起楠立刻否定道:“不可以。”

“为什么?”

起楠解释:“颂昕,这个唐煜生可是唐国顺的儿子。”

“唐国顺?”

姜颂昕在记忆里搜索这个名字,“那个地产大亨?”

起楠点点头,“听说是不想继承家业,偏偏对科研感兴趣。

颂昕,这唐国顺什么身份,我们得罪不起。”

姜颂昕气得牙痒,“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今晚我就只能吃哑巴亏?”

起楠说:“别急啊。

过几天骆蒙不是要拍广告了吗?我听说广告导演定了方鹏。

那方鹏对你是一片痴心,到时候还怕没机会好好教育教育她吗?”

——

晚上骆蒙回到家,将脖颈上的领带取下来。

灰色的缎面领带,印着细密的斜条纹。

系了一晚上,此时领带上有轻微的褶皱,她用手轻轻抚平。

想到晚上的场景,她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唐煜生,她是越来越不懂了。

泡了个澡后,骆蒙倒头就睡了。

但梦里一直不安生。

她梦见唐煜生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一脸霸道地说:“丝巾解开,我给你咬个有造型的包。”

她喏喏地问:“什么造型?”

唐煜生邪魅一笑,“草莓。”

她震惊:“什么玩意儿?”

他没回答。

不等她反应过来,唐煜生已经兀自解开她脖颈上的丝巾,然后抱着她,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咬了一口。

一瞬间,如电流般,轻微的刺痛和温热的触感传遍全身。

骆蒙猛地惊醒过来,抬手摸了摸脖颈。

房间里冷气打得很足,但此时脖颈上全是汗渍,湿润,微凉。

她忽然有种羞耻感,还有深深的恐惧。

这他妈是做了个春梦吧!

对象还是唐煜生。

真是要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唐煜生:小姑娘,你对我的魅力一无所知。

谢谢青萍之末的地雷。

第9章第九颗糖

次日醒来,蚊子包已经消了不少,基本看不出痕迹。

骆蒙这才放下心来,将领带塞进包里,匆匆出门。

到了贝康,霹雳远远就跟她打招呼:“早啊,女神。”

“早。”

霹雳提着一大袋早点放在她桌子上,“吃早餐了吗?随便挑。”

今天早上她没让岁岁来接,自己开车来的,确实没来得及吃早餐。

此时肚子已经发出饥饿的呐喊。

骆蒙在袋子里翻了翻,拿出了个三明治,边拆边问:“谁买的?这么一大袋。”

“老大啊,”

霹雳边喝牛奶边说,“他每天都给我们买。”

“为什么?”

霹雳笑:“还能为什么,老大爱我们呗。”

骆蒙咬了一口三明治,鸡蛋的鲜香在口中蔓延开来。

她环视了一圈,然后问:“霹雳,你给我发套工作服呗。”

霹雳一脸诧异,“昨天老大没给你发?哎,老大真是太粗心了。”

骆蒙没解释,跟着霹雳去储藏室重新领了套工作服。

她吸取前一日的教训,再也不敢擅自裁剪,而是老老实实地穿上这套“既朴素又没型”

的工作服。

骆蒙走进办公室时,唐煜生看见她把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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