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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灼灼将魔主望笙带来的消息与自己的所遇大致讲了一遍,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事情与时镜脱不了干系。

“在那场天火下,时镜居然还能残活下来,果真是祸害遗千年吗?”

风翊哼了一声,不屑出声道。

当年的事情,门派记事录中有详细记载。

风翊拜入万仙门,自然是熟知门内大小事务。

何况时镜还是栖月峰出来的,风翊对有关此人的记载更是上心。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老东西还想着祸害修仙界。

“魔主与你交易,我总有些担心。”

听完事情始末的水吟忧虑道。

魔族之人狡猾异常,毫无信誉可言,更别提是众魔之主了。

花灼灼笑道:“我知道您担心什么。

魔主会将他掌握的有关时镜的动向实时传给我们,并承诺在我们与时镜对战时,率领众魔临阵倒戈,杀个措手不及。

相应的,他想要我们答应宗门不得随意捕杀魔族,并将修仙界南部的三川五地划给他们。

我仔细的想了想,深感这是一场极其划算的买卖,于是当时便自作主张应了。”

“划算?且不说魔主是否守信,单就要划出去的三川五地就是个棘手的事情。

南方地属肥沃,物产也丰富,多少宗门历练之地被安排在那里。

况且,如果将三川五地划出去,那里的原住民怎么办?让他们与魔族之人共同生活在一起,何时丢掉性命都不知道!

这件事情,我不能同意。”

花天域第一个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女儿想怎么胡闹都行,但涉及到这么多人的性命与修仙界安宁的事情,他不能任由她胡来。

“爹,您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

我只答应三川五地,可没说是哪三川哪五地。

没记错的话,南部有一极寒之地,虽地域辽阔,却无人居住于那儿。

除了一些耐寒的树木,几乎寸草不生。

我看那儿倒是挺适合魔族的,而且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总比不知他们藏身于何处要好吧?如若他们压制不住吃人的欲望,照杀不误就是了。

这是有因而起,不算随意捕杀,那就不是违背承诺了。

综合来看,确实是笔划算的买卖。”

花灼灼进一步解释自己的打算。

风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道:“你还真是个小滑头!

魔主的意思是要最富饶的三川五地吧,你这样钻他话里的漏洞,他要是知道怕是得气死!”

花灼灼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样。

这能怪她吗?要怪只能怪望笙自己不严谨,否则她也没有漏洞可以钻啊。

按照花灼灼的这个意思理解,那这笔买卖确实划算,宗门没有理由不应下。

饶是狡猾如望笙,怕是也想不到自诩名门正派的宗门人士居然会这般无耻,简直突破他做魔的下线。

这件事情仙灵派与万仙门自是应允的,但还需其他三大仙门同意才行。

待五大仙门都通过后,再传讯其余小宗门征求意见。

对于五大仙门共同决定的事情,只要不损害自己的利益,小宗门一般是不会有意见的。

于是,划地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万仙门也只多停留了两天,就领着众弟子离去了。

慕期作为仙灵派的新晋姑爷,来去自由。

不过,看他留恋不舍的样子,八成也不会跟他们一块儿回去。

果不其然,慕期只冲着他们礼貌性点点头,刚送他们出门,就迫不及待追逐着花灼灼的身影渐行渐远。

一溜烟儿背影成了个小点,眨眼间就瞧不见了。

万仙门众人:“......”

师弟嫁出去了,乐得不思蜀。

他们还是麻溜的打道回府吧。

结道后在仙灵派待着的日子,慕期何止是乐不思蜀。

整日缠着花灼灼做这做那,连沐浴都要守在旁边,一刻也不能移开眼,跟个连体婴似的。

如果这是在皇城,那慕期铁定是个贪恋美色的昏君。

但身为执掌万物生死的天道,貌似这行为比昏君还严重些?

慕期是怕不久后与时镜的一战,自己会有什么意外,所以想要抓住与花灼灼在一起的最后时光,每分每秒都不愿浪费。

他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

他的前半生万万年里,恪尽职守,兢兢业业履行着作为天道的职责。

现在,他也想纯粹为自己活一次,任性的去做想做的事,守着心尖上的小姑娘。

至于花灼灼,那是更放肆任性了。

她知道自己必死,只想在死之前与慕期、她老爹,还有仙灵派众人好好生活。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有关异世天道的事情,也不敢将自己会死的消息宣之于口。

大战过后,就制造个失踪的假象吧。

这样,他们或许还会有所念想,想着她是不是如同上次一样流落异世了。

有念想就有希望,有希望就能好好活着。

“慕期,你说你算不算公权私用啊?竟然与自己选定的气运之子结为道侣,还有了这么亲密的关系。”

落霞峰顶,花灼灼懒散坐在地上,望着西下的夕阳偏头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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