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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浣纱笑道:“如此,你便继续大力推行吧。

酒楼可以把整个二楼的雅间停业一日,举办一个药膳品尝大会,给店里的老主顾还有各家掌柜的女眷们发帖子,不用她们出银子,只管来品尝便成。

旻丰城那边已经推出来的那些果蔬饮品也拿出来,趁此机会,在这边也推行出去。

这桩生意做得好,说不得酒楼的收入日后又能增长一大笔呢。”

曾源遥想那刻的情景,不由兴奋道:“东家真是做营生的一把好手。

这样的点子,又得让黄洞府的百姓们很是议论一段时日了。

这便是东家说的宣传手段么?”

陈浣纱道:“正是。

这还不止呢,你知道咱们这次药膳会主要的客人便是女眷。

可别小看了这些女眷,论起来,女娘们想要一种东西的欲望,比之男人们,也是不差的。

只要她们相信了咱们的东西,自然会时刻惦记着,一传十,十传百的来买。

再有与这些夫人女娘们攀扯上了关系,日后行事也多一条路子。

这才是我想要的效果。”

曾源大为叹服。

又说了一会儿关于药膳会的话,曾源突然想起一事,道:“东家,这月的银子结下来了,除掉分给各处的银子,还剩下四千两银子。

再有之前累积的银子,账上还得三万两呢。

这笔银子是如何处理?”

如今的曾源跟着陈浣纱久了,也有了一些理财的观念,要照他以前的想法,有了银子,自然就要好好的收起来才觉得安心,但如今可不同了。

且看看陈浣纱做了些什么。

她的银子先是买了庄子,庄子里中了瓜果粮食,还养了猪,如今酒楼的大部分菜蔬都不用去外头买了,自给自足。

再有了银子,她开了分店,分店又生银子。

她还买了药田,虽说新一季的药材才下地,但可以想见,待过几个月,便是药材也长起来了,不又是一笔银子?

提起陈浣纱这赚钱的能力,曾源不得不佩服。

因而今日看到账上留下来的巨款,曾源不得不想,他这东家是否又有了特别的主意呢?

他还真没猜错。

陈浣纱平日里虽不怎么管酒楼如何经营,但挡不住曾源有这份心,隔几日账目是必得送到她跟前来过目的,毕竟掌握着一楼的营生,他纵然是无贼心,也挡不住日后闲言碎语。

曾源是一个周全人。

陈浣纱自然也是一个明白人,便你来我往,日久成规了。

账上的银子她原先只打算在黄洞府购置几间铺面,做一些雅士营生。

但战争的流言一出,这笔银子才找到了它的用武之地——开办义塾。

人才。

人才何等重要啊。

陈浣纱因振奋酒楼之时,便想到自己培养可用人才的重要性。

倒是因着酒楼日渐好了,便也忘记了。

如今再想起来,这事便不能再拖了。

在这个年代,靠着政府也是不稳妥的。

大启已经安宁了上百年,盛世之下,早就已经腐朽了。

即便战争这儿会不发生,也保不齐什么时候便会突然发生。

原先陈浣纱以为,酒楼到这个程度也已经够了。

但,她现在改了决定。

她得把酒楼开往大启各处,甚至是晓国,或者其他的国家。

她要为自己建立一个强大的餐饮帝国,同时借此建立一个比较完善的信息流转体系。

若有一日,战争不得不爆发,她能及时知晓,做好准备。

凭借这些酒楼,她能多一条出路。

做这些,一要银子,二要人。

银子她并不担忧,凭着酒楼如今的发展势头,日进斗金也不是多遥远的目标了。

但可靠得用的人才,可不是说找便能找到的,乱世之中,仅仅是可用的人才,也不一定可以托付身家。

必得对桂芳酒楼,或者对她有一定的归附之心才行。

陈浣纱思来想去,要召集人才可不同之前买几个奴仆签下死契就成了,还得从小便教育起,给他们恩惠,把信赖和忠诚深藏在他们心中。

因而,她便说,她要成立义塾。

“义塾?”

曾源茫然道:“东家为何兴起这个念头?黄洞府里有名的书院数不胜数,怕是办了义塾也未必有人愿意来啊。”

曾源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大启重文轻武,文人的地位日益在提高,在朝中,文臣可以节制武将,并以此身份而自傲。

民间也十分尊崇读书人,有能力的家庭都会送自己的小孩从小念书。

尤其是在黄洞府这样的读书人大县,书院处处可见,大家挑选书院的眼光便格外严格一些。

有些书院,甚至可以免费招收一些有才学之士。

没有一定名气的先生坐镇,往往百姓们还不乐意把孩子送去念书呢。

陈浣纱要办义塾,放到别处还行,在黄洞府,可有一些难度。

曾源道:“东家,义塾之事在黄洞府怕是不妥。

还是东家想在旻丰城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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