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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忍不住,硬是要今日来。

倒是让妹妹为难了。”

齐长蒲忙摇手道:“不为难不为难,我们与妹妹是什么关系……额,我爹与陈叔叔是什么关系,陈家的事情可不就是我家的事情?正式因为妹妹才来,两眼一摸瞎,才是用得上我们的时候啊。

妹妹,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陈浣纱不由一笑,齐长蒲还是如此直率可爱。

青竹已扑哧笑道:“小郎与我家女娘情同兄妹,自然你们能来,我家女娘只有高兴的份儿呢。”

齐长蒲道:“青竹,你如今说话越来越中听了。

不知你家那木头如何了?”

说着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看到安置了马车走过来的洛行书,眼前一亮,大声招呼道:“嘿,洛木头,听说你的武艺又精进了,咱们两来比划比划!”

齐长岐无奈道:“二郎,你不是说要帮浣纱妹妹做事么,现在这是做什么?”

齐长蒲讨好笑道:“难得有个不是书院的家伙能比划两手,大哥你别扫我兴嘛。

再说,妹妹最好的人了,肯定会理解我的,是不是?”

两眼眨巴巴地向陈浣纱哀求,那神态,跟只求顺毛的小狗似的,陈浣纱心一软,不觉就点了头。

齐长蒲欢呼一声,完全不顾及洛行书的意愿,勾着他的肩,带着他转向后边的空地去了。

齐长岐微微一叹,对浣纱道:“妹妹,听说开业的日子已经定下了?可还有我能帮得上忙的?”

第33章雅客

忙碌的日子过得格外快,转眼便是开业的日子。

因有了旻丰城桂芳酒楼重开业的经验,黄洞府这边分店开张便准备得格外充足,总算没有出错,顺顺当当的过来了。

这一回陈浣纱没有用自助餐做由头,免费仍然是免费,但到底有了桂芳酒楼的底子,这回不差银子,就扎扎实实地玩起了炫技。

别的酒楼不是只会蒸蒸煮煮吗?桂芳酒楼可以煎炸炒炖啊。

菜色流水样上来,每一道都不带重样的,各有技艺各有风味。

有雕刻精巧的凤点头,有玉雪可爱的雪花云片糕,吃完了还有一杯功夫茶。

那菜一碟子少得可怜哟,一筷子下去,刚尝了鲜儿就没有,引得人流口水啊。

那茶也与别处不同。

大启虽有泡茶之法流传,但传统的工艺还是用茶沫子来泡茶。

用茶叶冲泡太过直接,不能体现贵族的讲究与工艺的繁复。

但桂芳酒楼却搬出了功夫茶。

在大厅表演用的圆台上,穿着广袖长袍,梳着望仙高髻的美貌仕女跪坐桌案之前,执壶冲泡,光是那优美的姿势,就让人忍不住沉醉。

茶案之旁另有一长案,案上焚着三柱清香,一黑衣俊秀儿郎头戴月色丝冠,乌黑发髻中插了一支长玉簪,跪坐于案旁,十指疏落,淙淙流水之声流淌在大堂之中。

齐长岐在二楼雅座之中,一面品尝着陈浣纱亲手泡的功夫茶,一面聆听琴音。

一曲已毕,他才眼含赞赏,对陈欢笑道:“妹妹真是巧思,如此仙音缭绕,茶香扑鼻,这倒不像是吃饭的所在,倒是神仙去处了。”

齐长蒲咕咚喝了一大口茶,把杯子往她面前一伸,道:“那弹琴的倒罢了。

只这功夫茶妹妹是怎么想的呢?我向来不爱喝茶,嫌它苦涩,却不想经过妹妹巧手,茶汤虽有涩味却淡淡不可闻,竟是清香宜人,入口回甘了。”

陈浣纱笑道:“哪有你说得这般神妙。

若真如此,倒不是我手巧,是茶叶好的缘故了。

至于这功夫茶么,也不是我发明的。

很早以前,便有先人名为陆羽的,编了一部《茶经》。

里面如何选茶,选水,泡茶早写得清清楚楚,只是年代久远,不得流传下来为世人所知罢了。

现下里传下来的喝茶的法子,不过是其中一角。”

齐长岐奇道:“这倒是第一回听说有此奇人奇书。

真如妹妹说所,这人倒是茶道的祖宗了。

只不知妹妹如何得知此人此书?”

齐长蒲也道:“是啊,我竟不知妹妹博闻至此,以前真是小看妹妹了,罪过罪过。”

陈浣纱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不觉带上一抹难言的风流,竟看得对面两人微微一怔。

陈浣纱却不自知,她道:“我也未见到这本书,只是我家酒楼流传百年,我从先祖留下来的只字片语中得知这一事,更有幸通过先祖留下的记录,学得这泡功夫茶的法子罢了。

若真看到这书,我必与哥哥们共享呢。”

齐长岐最先回过神,再看陈浣纱时,眼神里难免有三分不同,“即是妹妹的家传秘技,能品尝得到已经够了。”

“今日开业便客流如云,可见妹妹这生意断断是差不了的。”

齐长岐看向门外,二楼的雅间座无虚席,来的都是各酒楼的掌柜们以及黄洞府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厅里热热闹闹,在座的多是穿长衫文士打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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