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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误导阮恬,会不会太过了?叶灿有些心虚,末了还是坚定自己的想法,拍了拍阮恬的肩膀安慰道,“别太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
与长生大道相比,这些小情小爱算什么,只会害了阮恬。
阮恬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实则一直魂游天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叶灿告辞离去都没有回应。
从头到尾,她始终心不在焉,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
阮恬现在只对一件事感兴趣,就是睡觉。
她喜欢抱着那只留有余温的枕头睡,没日没夜的睡,只为汲取入睡后那一点虚假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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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傍晚,阮恬睡得正酣,忽然被一声惊雷炸醒,她迷惑地看过去,只见天空漆黑如墨,被闪电撕开一道裂缝,惊雷再起,紧接着下起了滂沱大雨。
那雨声又急又凶,落在阮恬心上。
不知怎么的,阮恬有些心慌,一种莫名的心慌笼罩了她。
她一出去,便被沉沉的雨幕遮挡了视线。
阮恬随手掐了一个防水的法诀,沉着脸向外走去。
一路上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仿佛整个宗门的人都不见了。
她的心更沉了一分,涌上一种难言的不安。
眼见四下无人,她直接放出神识,开始探查宗门内的动向。
她首先探查的是时亦辰所在的外门。
那儿也是静悄悄的,除了一些守门的外门弟子,其他弟子都不在,时亦辰更是不见踪影。
也不知一个月过去了,他可曾回来?
她将宗门的其他峰头扫了一遍,只见各峰弟子均少了半数,那些山头瞬间空了一半。
那些离开的弟子都去了何处?是谁召走了他们?时亦辰呢?又在何处?
阮恬将一张传讯符捏在手中,迟迟没有送出去。
她唯一没有查看的只有掌门所在的主峰,与太上长老的玄清峰,以她的修为,若是贸然行事,很容易被发觉。
她按捺住探查一番的念头,只身赶往主峰。
待她来到主峰,却见那儿黑压压的挤满了人,原来那些弟子都集中在了这。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若是掌门有诏令,为何她没有收到?
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大,在掌门的主峰,她并不敢动用神识,只得拉住一个最外围的弟子问,“里头究竟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在这?”
那弟子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闪烁,“你还不知道?那个魔门奸细,已经被揪出来了。”
魔门奸细?阮恬心中一跳,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涌上心头。
“让一让。”
她推开前面的弟子,竭力向峰顶挤去,那儿已被人潮围的水泄不通。
终于,阮恬挤到了最前方,一眼便看见了时亦辰。
他正立在峰顶,脊背挺的笔直,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剑。
第65章
时亦辰正立在峰顶,脊背挺的笔直,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剑。
他的侧脸埋在阴影中,看不分明,脸上的表情看着很是阴郁。
阮恬瞧的微怔,眼眶渐渐湿热,一些雾气从眼睛里眨出来,她快看不清他的身影了。
阮恬用力擦了擦眼睛,担忧地唤了他一声,“辰辰……”
时亦辰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面无表情地移开。
“段炎,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缥缈宗的宗主声色俱厉地发问,对这个昔日看重的入室弟子十分寒心。
各峰峰主守在一旁,俱是表情肃穆,严阵以待。
阮恬讶异地看向段炎,山峰之上,除了时亦辰,还有一个临风而立的身影,正是昔日的精英弟子段炎。
他的指尖正缠绕着黑气,表情阴沉,唇边带着一抹冷意,与平日展现出来的温和全然不同。
很显然,段炎已经暴露。
那么,那个所谓的魔门奸细,与时亦辰无关?
一种巨大的喜悦席卷了阮恬。
喜悦之余,她心中生疑,段炎能够在缥缈宗潜伏多年而不被发现,其心计之深,可见一斑,又怎会轻易暴露?其中怕是有炸。
原书中,他亦是深藏不露。
最后,还是他自己觉得无趣,自暴了身份,惊掉了一众修真界大佬的下巴。
“本君没什么同你们说的,”
段炎无趣的耸了耸肩,“正好本君也玩腻了,不陪你们玩了。”
他这便要走了?在这么多高手的围攻下?
阮恬有些好奇,段炎要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身,却见段炎的目光忽然扫向她,骤然一缩。
阮恬暗道不好,想要脱身已经来不及了。
她刚想隐入人群,便被段炎一手拎了起来。
糟糕,这是要被当作人质了?
却见段炎满脸戏谑的说,“阮师妹可真贴心,知道本君要走,特来相送,也不枉我们一场情谊。”
呸,谁同他有什么情谊?阮恬下意识便要反驳,却见时亦辰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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