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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朕让你操办这件婚事。

虽然探花郎只是个姑娘家,可对外好歹也要让南烟嫁得风风光光的。”

“臣妾,谢谢陛下。”

殷东佑眯眼轻笑,“容兮一句谢,可不够。”

“那陛下想要容兮做什么?”

尉迟容兮知道他想要什么,却故意问他。

殷东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容兮已经许久没有与朕亲近了。”

尉迟容兮悄悄地捏紧了衣袖,缓缓凑了过去,若是哄他高兴,能减少一二心中的愧疚,那便从他心意一回吧。

这一次,她没有像平日他索求的,只亲他的脸颊。

她的唇轻轻地落在了殷东佑的唇上,冰凉而僵硬。

却是尉迟容兮入宫以来唯一一次主动吻他。

殷东佑欣喜若狂,捧住了她的脸,深深地吻住了她。

果然,再冷的玉,也终究能被他捂热了。

第71章伤

“砰!”

年府的医官几乎是被谢南烟一掌推出来的,独独在房中留下了药箱,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南烟便关上了房门。

“滚!”

这镇南将军发起狠来,谁也不敢惹啊。

可是,探花郎心口是有伤的,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只怕年大将军也不会轻饶了他。

“将军,还是让下官给探花郎医治吧。”

“滚!”

谢南烟又厉喝一声,脸若冰霜,再警告了一句,“再敢多言,我先摘了你的脑袋!”

“是……”

医官低着脑袋,快步离开了小院。

云舟担心谢南烟的手,刚欲凑近瞧瞧,却被谢南烟推倒在了坐榻上。

“你是真的想死么?”

谢南烟怒喝一声,只听“滋啦”

一声,便将云舟的官服给扯开了——轻甲上的剑痕很是刺眼,残余在轻甲上的鲜血更是锥心。

“烟烟……”

云舟想要安慰谢南烟,可才唤了一声,便被谢南烟刀锋一样的锐利目光给逼了回来。

谢南烟扯开了轻甲的内扣,快速将轻甲揭了下来。

雪白的内裳上,心口处的鲜红宛若一朵盛放的蔷薇。

“忍着!”

谢南烟匆匆说完,便将云舟的内裳掀开,只见一道极细的口子斜在云舟的心口,鲜血已是止住,这口子也不深。

算起来,她手上的伤口都比云舟心口的伤要深些。

谢南烟的眸光一沉,隐有疑色,喃喃道:“怎么会?”

她很是惊讶,师父的剑从不留情,方才分明是要云舟的性命,又怎会只是轻轻地划了那么一道?

云舟心口啧啧生疼,瞧谢南烟这脸色,她以为自己心口被戳了个大窟窿,隐隐有些害怕,哪里还敢去看伤处。

她故作镇静地安慰道:“烟烟,我想我是死不了的。”

若是琼林宴上只是做戏,那师父到底为的是什么?

“别动。”

谢南烟匆匆说完,便将伤药涂上了云舟的伤处。

伤药灼灼,云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谢南烟眉角微挑,柔声道:“疼了也得忍着。”

“嗯,我忍着……”

云舟忍痛吸气。

谢南烟很快涂好了药,将纱布缠好后,她拉了拉云舟的内裳,却被云舟给牵住了手。

“烟烟,这药很疼,你也要忍着。”

云舟坐了起来,哪里还顾得内裳还没有系好衣带?她小心翼翼地摊开了谢南烟的掌心,那儿的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谢南烟含笑看着她,“阿舟,可是心疼了?”

云舟忧色看她,却没有回答,只是轻柔地将伤药涂了上去,一边涂一边悄悄看她,生怕弄疼她。

这种伤口对谢南烟而言,已经习惯了。

她静静看着云舟认真的表情,忽地幽声问道:“阿舟,你可想好了?”

云舟愕了一下,“想好什么?”

谢南烟忍笑道:“天子赐婚,可卫尉夫人只能一个。”

原是说这个!

云舟叹声道:“其实,我就不想娶什么楚家七小姐。”

谢南烟故意提醒道:“人家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以身相许,好像也是天经地义。”

“烟烟!”

云舟停下了动作,定定地看着她,“你再胡言,我就……”

话说这里,云舟蓦地发现自己也威胁不了她什么,便死死咬了咬牙,沉声道,“我今日真该以死力争的!”

“说什么死不死的?”

谢南烟凑近了她的耳畔,细声道,“你若死了,师父很快就会找个代替品来娶我,你甘心么?”

“烟烟。”

云舟猛摇头,“我如今是卫尉大人了,我能保护好你!”

谢南烟打趣道:“好个卫尉大人,你知如何统帅三千禁军么?”

“我……”

云舟语塞,“我会学!”

“这个可不容易学。”

谢南烟轻轻地蹭了下云舟的鼻尖,“不过,你有我……”

她缓缓地枕在了云舟的颈窝里,笑得温柔,“阿舟,日后你要待楚七小姐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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