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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谢南烟嗔道,“好个阿舟,越来越不老实了!

唔……”

云舟的唇骤然落下,封住了她的话。

她想她,从未停歇过。

即便是被谢南烟冠个“轻薄”

之名,云舟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把这三日的相思,借由这个吻,让她明明白白。

脑海之中,她与她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重新浮现——

西海木箱中的红衣女鬼,一见心颤。

千里山庄,月下卓然而立的白色官服谢将军,宛若天仙。

清宁村,清晨的胡闹,烟烟二字从那时开始,悄然入了心。

她思念亲人时委屈哭泣,每一声都让云舟心疼,也是从海龙集开始,云舟因为她,有了此生最大的胆气。

而如今……

云舟悄然眯眼,细细将她打量。

她一身黑色猎装,英姿飒飒,若说海龙集上的她像是一只雪狐,那今日的她便像是一只黑豹,看着虽“凶”

,可越是亲近,越能被她的“利爪”

痒痒地挠动心弦,声声醉人。

这一吻,几欲窒息。

云舟终是松开了她的唇,往后退了退,刚缓了一口气,又被谢南烟追来吻住。

欺负了人,还想走?

谢南烟暗暗嗔骂,悄然睁眼,视线正好瞧见了镜中的她与她。

原来,她已是这般喜欢她,竟如此不知羞更不知餍足了。

想到羞涩处,谢南烟笑然松口,两人脉脉相望,谢南烟挑眉道:“欺负人,讨打!”

说是要打,其实是轻轻地捏了一下云舟的鼻子,“不怕又流血了?”

云舟握住了她手,笑道:“不怕,反正有嬷嬷在。”

“嬷嬷在又如何?”

谢南烟忍笑问道。

云舟压低了声音道:“平日已经鸡蛋伺候了,今日……”

她的声音更小了些,“只怕嬷嬷要准备鹿茸羹了。”

谢南烟没忍住笑了出来,“阿舟,谁把你教那么坏的?”

“我没有坏啊,我只是说嬷嬷会这样啊。”

云舟认真反驳,“我可没有乱想!”

谢南烟才不信她,“是么?”

云舟重重点头,“是啊!”

“一点点都没有?”

谢南烟再问道。

云舟开始心虚了,“一点点还是有的……”

“一点点什么?”

谢南烟不准备放过她了。

云舟干咳两声,如实回答:“之前背《诗经》的时候,里面有一篇叫做《野有死麕》……”

谢南烟仔细回想这篇到底是什么?

云舟赶紧扯了其他话题,“烟烟,考都考完了,我们就不提这些了,我……这会儿可饿了。”

“慢。”

谢南烟似是想起了些,“这诗的第一句是不是——野有死麕,白茅包之?”

云舟点头,双颊红得厉害。

谢南烟想不起后一句,“后面是?”

“烟烟,我也忘记了!”

云舟赔笑,“什么都记不得了。”

“嗯?”

“真的……记不得……”

“无妨,一会儿吃完,我们便回府,我去书房找找看。”

“啊!”

“嗯?想起来了?”

“好像是……”

“什么?”

“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谢南烟饶有深意地笑了笑,紧紧盯着云舟心虚的脸,“然后呢?”

云舟的声音更低了些,“林有朴樕,野有死鹿。

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谢南烟的身子贴了过来,“背完了?”

云舟紧张地摇头,“还有一句……”

她羞然低声道,“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话音刚落,云舟不禁惊呼道,“烟烟你……”

谢南烟蓦地扯开了云舟的衣带,她小声道:“阿黄不在,可没有谁会汪汪叫。”

第63章钦定探花郎

云舟连忙按住了她的手,急声道:“烟烟,你明明就记得这首诗!”

谢南烟噗嗤一笑,“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了。”

“你……”

云舟羞声道,“你分明是故意的……”

谢南烟小指轻轻勾住了云舟的衣带,绕了三匝,柔声道:“阿舟,能不能教我打一回长命结?”

“你想学,我便教你。”

云舟点头,“可……你不准趁机乱来。”

谢南烟含笑点头,“我方才也没有乱来啊,我就是想让你教我打长命结,分明是你自己想歪了。”

“……”

云舟就没有说过她的时候,除了认输,还能如何?

谢南烟瞧她憋屈,继续道:“阿舟,不如这样……”

她拉开了自己的衣带,“我用我的衣带学。”

看她说得认真,云舟自忖确实是自己多想了,便道:“长命结打起来很简单的,你看好了。”

她捏住了自己的衣带,正欲打结,哪知谢南烟按住了她的手。

云舟惑然看她。

谢南烟往前凑近了些,牵着她的手捏住自己的衣带,“你先用这个打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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