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不得。
”TONY打开酒瓶。
“前几天阿浩还来过,托我给他女朋友找个餐馆的工作。
我当又是你玩腻了人家,还说怪可惜的。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有毛病,他那个女朋友之前跟了个台湾老板,搞大了肚子,台湾老板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个女人打了胎,没出路了,居然回头再来找阿浩,阿浩居然还就收留她!
”
天羽第一次听说这事。
他吸了口烟,认真地:
“他想感动全中国?”
TONY摇头。
“看不懂。
不过那个女的确实漂亮,不是一般成色。
换了我,说不定也昏头……”
天羽没再问。
那天他带了一个“少爷”去外面,好好舒服了一次。
之后他去DESTINY,还是点了同一个人,TONY心里有数,问天羽要不要包,天羽想想说不用,之后腻了,也就没再去。
天羽每次去凰龙,看到阿浩不一样了,衣着也不同。
凰龙在陆成下面有几个副经理,各有其职,也要穿统一的制服。
天羽每次去,陆成还是让阿浩专门招呼。
两人喝喝酒,聊聊天,有时候天羽带朋友去,叫阿浩一起凑兴,打个牌杀个人玩个桌游什么的,阿浩也一起陪着玩。
人多的时候,天羽就让阿浩去忙,不用总在他跟前。
天羽带官爷团到凰龙消遣时,阿浩带人安排妥帖,之后几次市府和区里几批人自己去凰龙,点名要阿浩安排。
天羽后来知道,打趣阿浩说,现在有理由招他进公司了,来外宣部专门跟政府官员公关。
阿浩说我哪是那块料。
天羽就眯起眼睛,笑。
“怕什么?我还会吃了你?”
阿浩就说,等你开了舞厅,再来挖我吧。
天羽觉得阿浩这个回答一点趣味也没有。
他想起自己以前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阿浩回答他说,我怕你吃了不消化。
陆成有一次跟天羽说,阿浩管理做得不错,就是人太忙,他想让他不用跳舞,专心做管理,涨他的工资。
天羽说:“这事你跟他自己商量,问我干吗?”
陆成就有点纳闷,不过很快领会。
天羽觉得两个人做情人还是做朋友,都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那晚从江岸回来后,天羽想起了中学时的体育课代表,那个被他吻了、躲他,上了他的床,又躲他的男生。
天羽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就像多年前他觉得没意思一模一样。
天羽从来不喜欢折腾。
他觉得人的激情有限,折腾不起,耗不起。
听到阿浩说婷婷后,天羽明了。
天羽挺感谢婷婷,让他原本还有一股子劲头的,忽然也就没意思了。
所以他丢手也就丢了,丢得很干脆,很爷们。
第二天张书晨来找他,帮萧南带东西给他。
天羽把张书晨带回公寓。
在床上的时候,天羽很爽快,边爽边想着,其实就是这么回事,今天换了阿浩,不也就是在身子底下趴着的。
有什么区别,一样都是干。
那天张书晨把酒换白水的事,天羽后来问过他,为什么要冒险帮阿浩。
张书晨没回答,只是抬起头,拿眼睛看着天羽。
天羽一愣,张书晨就又低了头,低声说,我不想您为难。
天羽看了张书晨一会儿,让他走了。
后来天羽去凰龙,点名叫张书晨。
阿浩做经理不再跳舞后,张书晨接替了他,在午夜领舞。
天羽去了几次叫他,张书晨满脸是掩不住的高兴,一下舞场就进天羽的包间。
有时候天羽坐在包间里看他跳舞,张书晨边跳着,边远远地看他来了,在台上就露出笑容,不管跳什么动作,眼睛都看着天羽,却也不是勾引的表情,就仿佛只是视线移不开。
两人比过去熟了,张书晨也没有失了分寸,天羽有时故意逗他两句,张书晨还会脸红。
天羽饶有兴味地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他红通通的脸和脖子。
他仔细看张书晨,发现他其实长得很不错。
线条柔和的脸盘,清秀的眼睛,眉毛弯弯,整个人秀气,舒服。
张书晨看天羽打量他,有点不自在,但绝不是不舒服的不自在。
天羽把他的每个反应都看在眼里,笑笑,继续抽烟。
他知道张书晨对他有心。
但他从来没把这个人放在心上,上床时都没仔细去记他长得什么样。
加上他是萧南给他的人,天羽知道萧南的小九九,对这个张书晨自然是不咸不淡。
可现在,他第一次认真看他,竟觉得这个男孩儿看久了,也挺耐看。
后来天羽请人来凰龙上头的包厢吃饭,张书晨也来作陪。
席上闹起来,对天羽轮番上阵,都是生意上有求的人,天羽不好拒绝,眼瞅着就喝高了。
又有人来灌酒时,张书晨斯斯文文地站起来,说:“我们李总胃不好,我代他敬众位老总、领导。
”说完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之后,他把冲着天羽的酒都接了过去,天羽意外地看着他白着一张脸,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酒替自己挡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