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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羽那时候还很浅嫩。
他想了很多种方法,怎么投萧南所好,才能拉到这层关系。
但是当酒桌上萧南越过众人,亲自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来敬酒的时候,李天羽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迅速明白了那条捷径。
萧南的眼神,让李天羽没有理由拒绝。
很快萧南以拓展市场的名义,带着李天羽单独到了澳门。
在澳门的一个星期,李天羽没有从萧南的床上下来过。
他不得不承认,从性伴的角度,萧南表现十分完美。
因为他为了李天羽,情愿做下面的那个。
“无所谓。
我两样都行。
”
这样笑着的萧南,完全没有平时的骄纵。
压在萧南身上的时候,李天羽不止一次地想省委书记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客观地说萧南是个帅哥,年龄比李天羽大了将近十岁,但是在床上却任李天羽摆布。
天羽甚至觉得这个男人骨子里有受虐的倾向,尤其喜欢受像他这样脸的人虐待。
他撞见过萧南在干别人的场面,左冲右突地相当勇猛,可见他没有撒谎。
他的确是可以当上面那个。
一开始李天羽还想萧南这样迁就他,无非是刚上口比较新鲜,时间长了难免会提身上马。
李天羽从来没做过0,但是他知道如果萧南开口,他就不能说一个不字。
但是萧南一直没开过这个口,相反很享受李天羽的驾驭。
有一次他摸着李天羽的脸叹息:“我就喜欢被你这美人样儿的干。
”
天羽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这话让他很反胃。
萧南对他不薄,这么多年该给的给了,该帮的也帮了。
公司两次遇到坎迈不过去,都是萧南出的手。
凭心而论,天羽对萧南是感激的。
当初没有他,他的星海没有今天。
两人的关系也从当日的依附和被依附变成了对等的朋友,在没有对象的时候要是互相兴起,也还继续玩玩。
“怎么,想我了?”
萧南很少在外面用这种语气跟人说话,这么说的时候多半心情上佳。
天羽笑。
“在什么地方,真他妈吵。
”
“别说脏话,党和人民教育我们,说Y话也不说脏话。
”
萧南心情很好地跟他贫着。
“少废话,那个单子签了没有,我公司怎么还没入帐。
”
“你别着急啊!
‘心向’走了张传海,后台硬得很,我正在帮你添柴火呢,等两天啊?”
“哪次你不说等?就不能办痛快点儿?少泡两个蛋就搁出时间来了!
”天羽毫不顾忌说得粗野。
“行,行,我这就办。
明天!
你等我消息。
”
不管多难办的事,只要李天羽开口,萧南都能半真半假地放在心上。
这也是李天羽感激萧南的地方。
萧南要挂电话的时候,天羽忽然想起一件事。
“哎,等等。
我前几天往夜总会领了个小孩,跳舞的。
”
“这种小事不用跟我说,交代陆成。
”
“你叫陆成手上大方点,别抠得几里八歪的。
一小孩之前就住30块钱穷摊,不容易。
”
“嘿?怜香惜玉啊?又是你搞到手的?晚上看看去。
”
“别胡说八道,是我一朋友的朋友。
你别乱来啊?”
“得了,穷紧张,我对小孩没兴趣。
自己乐去吧!
”
电话挂了。
李天羽进凰龙的时候带着点小兴奋。
他已经很久没在走进这地方时有这种感觉了。
到北京几天没把这舞男放在心上,回来歇了两天,想起这个人,又有了兴趣。
跟萧南通过电话之后,晚上他就去了凰龙。
对陆成示意不用招呼,自己进了包间,要了一杯酒,就看舞台。
等了很久也没见阿浩的影子。
天羽不着急,慢慢地品酒。
到了午夜,人最多最哄的时候,灯光一变,四个角有女人开始跳钢管。
主舞台上走出来个年轻男人,他开始跳起一支架成台阶状的钢管。
飞腾的金黄头发和腾挪跳跃的身体,他刚开始跳底下就阵阵尖叫。
李天羽不是没看过男人跳钢管。
但这被他列为最恶心的舞。
那些舞男露出肚皮和长着汗毛的大腿尽力做出妖娆的姿势,他不知道美感在哪。
所以看到阿浩伴随着钢管出现在舞台,李天羽愣了愣。
他怕至今为止这舞男留给他的好印象就到此为止了。
但是很快李天羽再次重复了那天晚上直瞪着舞台的傻样。
阿浩仍然露得很少,黑色的马甲和长裤。
他绕着那根斜架的钢管折合腾跃,双腿长架跳过再低腰扭身钻过,上一秒猛如龙虎,下一秒表情忽变,慵懒地往侧斜倚,身子似跌未跌,灯光下俊脸忽抬,下巴一勾,飞出一个邪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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