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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疏无语,“妈,我没生病,是阿似。”

“阿似?”

叶母不解,回过头看了眼正冲他们傻笑的何似,“阿似怎么了?”

叶以疏,“饿了。”

叶母想了下,“这个点确实该饿了,所以这关你什么事?做饭是男人的义务,女人瞎掺和什么。”

叶母心安理得地指挥已经走到柜子旁边取米的叶父,“给阿似做甜的,我要咸的。”

叶以疏替叶父默哀,在心里暗暗琢磨着是不是该找时间学学做饭了,小孩子的肠胃太金贵,往后大一点要开始长个儿,正是‘暴饮暴食’的时候,再往后可能还会挑食。

叶以疏突然觉得肩上的重担又沉了几分。

“你们下午几点回学校点名?”

叶母随口问道。

叶以疏,“六点。”

“嗯,看着点时间,不要迟到,大一是打根基的时候,别给人留下说你不是的机会。”

“我明白。”

叶以疏说。

可是,她走了何似怎么办?

“妈,阿似她还小,一个人在家......”

叶以疏欲言又止。

自己生养的女儿,叶母自然清楚,笑道,“我这学期只带了一门考查课,两周前就已经结课了,手头的研究也刚过瓶颈期,有足够的时间帮你照顾她。”

叶以疏感激,“谢谢,阿似是我自作主张留下的,最后却要你帮我照顾。”

“跟自己妈这么客气做什么,再说,阿似这孩子我是真心疼,也是真喜欢,以后我就把她当成亲生的小女儿疼。”

“小,女,儿?”

叶以疏默念这三个字,心里的感觉说不出来。

不过,她的心跳速度比平时快,这应该就是开心的表现吧?

————————

吃完饭,何似恢复精神,拉着叶以疏在后院玩了一上午。

午饭后,何似开始犯懒,叶以疏没哄一会儿,何似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到叶以疏返校也没醒。

不舍得叫醒何似,叶以疏只好把最初送给何似的那枚领花放在床头柜上,顺便留了一张拼音写的纸条。

【chifan,shuijiao,wan.

——yeyishu】

傍晚,何似醒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何似动动腿,怀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她蜷缩身体,软绵绵的,很舒服。

何似爬起来,扒开被子,里面躺着她的长腿贵气毛绒兔。

和兔子对视了一会儿,何似顺着床沿滑下来。

楼下,叶父和叶母在看新闻,听见脚步声,两人齐齐转头。

楼梯上,何似头上卡着两只兔子,怀里抱着一只兔子,脚上瞪着两只兔子,衣服也是连体的兔子......

和去看元旦汇演时的那套不一样。

“老叶,给阿似买衣服的时候,我们应该跟着以疏的。”

叶母由衷地说。

叶父极力掩饰激荡的心情,“女孩子喜欢这些有什么不好,多可爱。”

叶母郑重点头,“问题是以疏给自己买的衣服为什么那么正常?”

叶父猜测,“多了个女儿,多了一份责任?”

叶母哑然,“..................”

两人越猜越离谱的时候,何似已经抱着兔子走到了门口。

门锁高,何似需要踮着脚才能打开,很费力,但何似做得毫不犹豫。

眼看着何似消失在门口,叶父和叶母急忙往出跑。

人要是丢在他们手里,这罪过可就大了。

门外,冷风嗖嗖,何似抱着兔子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发呆。

听见声音,何似回头。

看了叶父和叶母几秒又视若无睹地转回去,小世界稳得两人忍不住惊叹。

“阿似啊,外面冷,会生病的,我们进去好不好?”

叶母哄道。

何似不说话,小手伸进肚子前面的口袋掏啊掏,掏出来一张便签纸放到叶母眼前。

便签是叶以疏留下的那一张,下面一行箭头,一行字。

叶母费力的拼写。

“chifan,shuijiao,wan.——yeyishu”

↓↓↓

“dengni,dengni,dengni.——asi”

吃饭等你,睡觉等你,玩等你。

————————

图书馆,样本书库。

叶以疏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看书,窗户没拉严,冷风从狭小的缝隙里一直灌进来,让这个本就冷清的阅览室里寒意更甚。

吕廷昕抱着书走过去,坐在了叶以疏对面。

意识到有人,叶以疏没动。

公共地方,去留随意。

忽然,已经冻得有些僵硬的手背感受到了一丝温度。

叶以疏写完笔下的那个字,侧目。

手边多了一杯豆浆。

“刚降温,你这么开着窗户不嫌冷?”

吕廷昕靠在椅背上,随手玩着笔头,说话时声音没有一点收敛。

叶以疏直觉不喜,握住杯身把豆浆推了回去,“谢谢,我吃过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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