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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太甜软,叶以疏不忍心继续强迫何似做不想做的事情。
“好吧,下不为例。”
叶以疏妥协。
何似开心地扑过去抱住叶以疏的腿示好,“啊......啊......”
软得叶以疏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突兀的人声,“叶以疏,你在和谁说话?”
这个声音叶以疏认识,是睡在她上铺的吕廷昕。
班里没人知道叶以疏的父母是谁,她希望大学五年一直如此,靠自己的能力在这所人才济济的学校出头,所以她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事情绝对不可以被发现。
声控灯暗下去的瞬间,叶以疏跨进办公室,轻轻上锁,然后蹲下来抱住何似,捂着她的嘴巴仔细分辨走廊里那个脚步声的远近。
“啪!”
为了以防万一,叶以疏关了办公室的灯。
眼前顿时漆黑一片,只有何似亮晶晶的眼睛被零星月色照亮。
脚步声近在咫尺,吕廷昕疑惑也可以模糊听见,“难道是我听错了?”
“听错什么?”
戚昂问。
不速之客再加一人。
吕廷昕冷声,“你跟踪我?”
“屁话!
我是来找师兄请教问题的,谁有闲工夫跟踪你!”
“既然如此,就请继续走你的路,别杵这儿恶心人。”
“吕廷昕!
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只要我够努力,总有一天会超过叶以疏的,到时候你别求着我跟你说话!”
吕廷昕戏谑,“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你也做不起这个梦。”
戚昂被刺伤,心里话脱口而出,“我们都是从穷乡僻壤出来的,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走廊里一片死寂。
几秒后,沉闷的撞击和男人吃痛的声音突然打破死寂。
戚昂被吕廷昕按在墙上,两手扣在身后,疼得像是骨头移位了一样。
“戚昂,你再敢提一次刚才的话,我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戚昂咬牙忍痛,“不说就能改变事实?吕廷昕,你也太幼稚了!”
吕廷昕靠近戚昂,压低声音,“只要我站得够高,就没人会在意我的过去!”
吕廷昕甩开戚昂,声音冰冷,“以后别再烦我!”
说完,吕廷昕毫不犹豫地离开。
戚昂转过身,靠着墙壁呼吸急促。
胳膊疼,胸口更疼,“妈的,白瞎了这双眼睛才会喜欢你这么多年!”
不久之后,走廊恢复安静。
叶以疏侧过头,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确认。
确定外面没有人后,叶以疏拍拍何似,“阿似,走了。”
怀里的小人儿没有一点反应,轻轻的鼾声在提醒叶以疏,“小公主累了,先你一步就寝了。”
叶以疏的愉悦不加掩饰,就着零星的月光逗逗何似的兔耳朵,顺便捏捏她的脸颊,玩得不亦乐乎。
这种轻松奇妙的心情,她第一次有,就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玩具,想妥善收藏,又怕看不到,想放开玩,又怕被人说孩子气。
现在四下无人,她才敢尽情体会其中乐趣。
玩够了,叶以疏帮何似戴上口罩帽子,抱着她出了办公室。
一路无人。
一直到叶以疏和何似的身影消失在四楼,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本该离开的吕廷昕才又再次出现。
吕廷昕重新走到那间办公室前,看着门牌上的名字默念。
“佟,弦,华......”
药理学最有名的教授,叶振民校长的夫人。
第46章讲给你听
一夜无梦,六点,叶以疏准时醒来。
何似侧躺在她旁边,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下半个脑袋露在外面。
蹭了一晚上,这会儿她的头发和刚撒泼打滚结束的小狮子一样,乱得可爱。
叶以疏捏了一撮,夹在拇指和食指指腹之间搓着,拧成小小一缕了再换个方向继续搓。
这么一个无聊的动作被叶以疏玩有了三四分钟,一直到被子里传来肚子的咕咕叫声才不舍得停下。
叶以疏侧过身体,拉下被子按到何似下巴下面,“阿似,你饿了?”
回答叶以疏的是下一波咕咕叫,还有何似涨红的脸。
叶以疏忍不住笑意,曲起胳膊枕着头,身体稍稍弯曲凑近何似,“这就害羞了?脸皮怎么这么薄?”
何似紧闭着的眼睛动了动,长长的睫毛细微颤动,刷过叶以疏心头,撩得她沉睡了一晚的心竟有些痒。
情不自禁。
叶以疏伸出手,指腹在何似的睫毛上轻轻戳着。
何似不舒服,缩了缩脖子,在被子里乱闹。
不一会儿,昨晚被她踹到床尾的毛绒兔子出现在了怀里,兔子脖子上还绑了条围巾。
是叶以疏送的。
高三那年冬天的最后一次模拟考,叶以疏以刷新往年历史的成绩拿了省联考第一名,父母作为礼物送她了一条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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