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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孕妇一家遇难的当天晚上,晏奇又收到了一束金银花。

叶锦珍回去之后,便一如往常,陪伴满儿,陪着晏奇。

只是今夜十五,他等家人睡熟之后,悄无声息的出了门,敲响了一户小院的门。

穆青时温顺的披散着头发,只着里衣,给叶锦珍开了门。

一直到半个多时辰之后,叶锦珍才一脸潮红、脚步虚浮的从小院里出来,若无其事的回到家中,躺在了晏奇身边。

第二天早上,晏奇走后,叶锦珍才起来,然后,从包子里咬出了一块血淋淋的不明血肉,像是什么东西的肝脏。

叶锦珍吓坏了,与穆青时说了,决定真的送她离京。

作者有话要说:喻清客(拿着刀):突然变态!

你怕不怕!

第118章“战书”

...

叶锦珍跟晏奇找了个借口,说是在外办事,要留宿一日。

晏奇一贯不理会他在外的事,自然没有半点疑心。

当晚,月黑风高,叶锦珍雇了马车,请了个可靠的车夫,亲自把穆青时送上车。

二人自是“情深依依”

,难舍难分,穆青时宛如一个称职称责的狐狸精,勾着叶锦珍不让走。

叶锦珍“色令智昏”

,便跟着又上车,直送出京城外,到了下一个小镇落脚。

穆青时娇弱,还不肯放人,又缠着叶锦珍小半夜,到第二日天亮了,叶锦珍才急匆匆的赶回京城。

他两个在马车里、客栈里,舒舒服服,只是有些提心吊胆。

难为谢无咎他们,在外面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取暖的酒都喝了好几壶,也没什么鬼用。

然而设下大局,奔波流泪的这一夜,竟然是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别说谢无咎和唐秀领着大理寺一干人马,整个晚上跟狗一样,快跑断了腿。

就连叶锦珍都是叶锦珍脚步虚浮。

偏偏极恨他的喻清客竟然毫无动作,白白浪费了众人倾情出演的一出大戏。

早上,叶锦珍回家又睡了一觉,随后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过了三四日,依旧无风无浪、水波不兴、海晏河清。

这么守株待兔的等了几日,叶锦珍都觉得自己就是头猪了。

好几日的紧绷,让他实在没了耐心,这日避开晏奇,暗中与谢无咎等人碰了面:“真是奇了。

她本来就百般的看不惯我,这次我送上这么好的机会,她居然都不动手?”

不论是真是假,只要他和穆青时死作一堆,晏奇就不得不信了。

唐秀吐出口里的瓜子壳儿:“你们当她傻吗?明知道是个局,我们这么多人,都躲在暗处,就等她上钩就抓人呢,她还往坑里跳?”

叶锦珍冷笑道:“她历来自负,若是明知是局,也能在你们的布局之中,取我‘狗命’,岂不更是痛快?”

谢无咎道:“既不上当,也没法子了。

但这次我们虚设一局,她虽没露面,但定不甘心‘临阵脱逃’,还会留在京城。

你还是要当心,她随时可能动手。”

叶锦珍自然知道轻重,点了点头。

正准备散了,孟濯缨捏着一束干掉的金银花来了。

叶锦珍和谢无咎同时一愣:“这是哪儿来的?”

孟濯缨一吐口,说出一个他们都意想不到的人:“靳氏窗前。”

谢无咎:“什么?”

叶锦珍一头雾水:“靳氏是谁?”

唐秀又从外面叫了一碗咸豆花来吃,呼噜呼噜的道:“就是她家里那个姨娘。”

叶锦珍顿时悚然:“就是那个传说中是……某某的某某?”

太后的私生女,他不敢说啊!

孟濯缨闷闷的瞥他一眼。

要不就是说,商人消息灵通呢。

叶锦珍琢磨了一下,也开了窗子,叫卖豆花的大爷舀了一碗递上来。

谢无咎、孟濯缨同时道:“我也要。”

叶锦珍伸出三个手指头:“大爷,三碗!”

很快,大爷舀了三碗豆花,从窗子口递进来。

叶锦珍关了窗户,几人一人一碗大口大口吃着,继续论事。

叶锦珍道:“既然她目标换了,那……几位大人,需不需要我避嫌?”

唐秀利落的甩给他一个白眼:“你明明就想呆在这。

虚伪什么?”

孟濯缨摇摇头:“我怀疑,她不是目标换了,而是目标多了。”

这金银花是哑叔发现的,别在佛堂内。

孟濯缨也不必惊动旁人,让哑叔悄无声息的取了来。

孟濯缨料的没错。

当天,叶锦珍回家后,命人烧了一大桶水洗浴,正泡的浑身舒坦,只觉颈后一阵冷风。

他素来不做亏心事,也没怎么在意,抖掉了几个鸡皮疙瘩就罢了。

等穿衣裳的时候,就从内襟暗袋里,摸出了金银花。

叶锦珍拿着花,形容了一番她的“变态”

:“她如今到处送花,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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