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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奇道:“她说这香料是暗中那人给她的,我查过了,效用十分之强。”
孟濯缨、谢无咎:“姐夫真是铁胆英雄!”
谢无咎:“这么厉害的药,都能守身如玉,姐夫真不容易。”
晏奇哭笑不得:“你们不必说他的好话,先吃饭吧。”
因为晏奇有孕,叶家也铺张了一把,光是早上的点心,就有咸口和甜口五六种,又每人配了一大碗鸡丝面。
孟濯缨吃了两个酸笋包,就不再贪嘴,慢慢吃着鸡丝面。
然后,两人就眼睁睁看着晏奇,把桌上的十来个小包子全都吃了。
晏奇冷不丁道:“从我和叶锦珍成亲开始,就时常发生这种事。”
孟濯缨:“你是说,咳咳,姐夫红杏出墙?”
谢无咎摇摇头:“应该是丫鬟爬上主子床。
你想想,就我们大仵作这个脾气,要真敢红杏出墙,那是要出大事的,起码要被切成一片儿一片儿的。”
晏奇一面吃,一面慢慢说起来。
叶家虽是商贾,但祖上也做过皇商,比起一般人家也有些底蕴。
与晏奇成婚之后,家中的奴仆,大半都是叶家的家生子,极少有外面买来的。
第一个闹出事的,就是自小服侍叶锦珍的丫头。
趁着叶锦珍醉酒,闹出幺蛾子,被叶锦珍连被子丢到水池里去了。
晏奇一想起来,就脑壳疼。
“那丫头被叶锦珍送回老家,让人看着了。
临走时,还跟我大哭大叫,说我小家子气,大户人家的丫头,本来就是拿来做通房的。
说我乡下人没见过世面,我去她的大户人家!”
这之后,叶锦珍睡了半个多月的春凳。
晏奇铁了心要和离,若不是恰好怀上了满儿,那真就离了。
孟濯缨吃完了面,小口小口沿着碗边喝汤:“那后来,还有很多次吗?”
晏奇点头:“从我们成亲到如今,大概也就十余次吧。
前几次还真是丫头爬床,后来我发现,她们厉害了,都会给叶锦珍下药了。
搞得叶锦珍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香饽饽,走路都趾高气扬!”
谢无咎拘了一把同情泪:“我看,叶锦珍分明是小心谨慎,日夜捍卫贞操。
大仵作讲话,也要讲良心啊!”
孟濯缨又问:“每一次,都恰好被你发现?那这些丫头也太不巧了,好不容易爬个床,却被你抓个正着。
昨天更是巧,还有我和喻清客,你若是一时意气,没准儿就真和姐夫掰了。”
谢无咎:“所以,假如这些丫头,都是被人指使或者唆使,那这个人的目的,就是想拆散晏奇和叶锦珍。”
晏奇的魔爪伸向最后一个大包子:“那到底是谁?这个叶锦珍就是麻烦。”
话刚说完,就见孟濯缨和谢无咎齐齐看向自己。
“你们看我做什么?难道,这人不是冲着叶锦珍来的?”
孟濯缨摇摇头:“那拆散你们两个,对他有什么好处呢?而且,这种手段,不清不楚的,说不上多有用。
总之,碰上的是叶锦珍,又不好女色,可见没多大用处。
可这个人却一直不肯放弃,依旧用这种手段,我倒觉得,或许,是冲着你来的。”
晏奇利落的翻个白眼:“我一个清清白白的仵作,只和死人打交道,能有什么纠葛?反倒是叶锦珍,家大业大,一大家子人,麻烦的要命。”
谢无咎道:“那就先暗中筛查字迹吧。
对了,今天怎么不见喻清客?她从回来以后,粘着你跟牛皮糖一样,今天你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反倒不见了。”
晏奇略微有些不自在:“她真的比满儿还要粘我。”
显然,这种亲近的关系,让她觉得并不舒适。
三人正推断梳理,叶锦珍头上顶着满儿大步过来,身后跟着火急火燎的颜永嘉,不等走近,就大呼小叫:
“老大,不得了了,张星曙不见了!”
孟濯缨猛地起身:“张星曙不是关在牢里,怎么会不见了?”
颜永嘉道:“就是这么荒谬!
他一个半大的孩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居然从大理寺监牢,越狱逃跑了!
徐徐已经带人去他家里找了。”
孟濯缨和谢无咎齐声道:“先去碧虚镇。”
第106章忏悔和不悟...
孙泽蹲坐在地上,一笔一划的抄着经书,突然听见窗棂响。
他浑身一抖,小声的叫了几声书童的名字,却没人理应。
孙泽骂咧了几句,懒散皮子的狗东西,成天作死,比爷们还惫懒,又故意将脚步走的震天响,以此排解心头的不安和惶恐。
到了窗边,胆战心惊的提着蜡烛一看,窗外空无一人,只有风声。
他松了口气,暗想,大概是窗子没关严实,连忙把窗户关上,将插销锁的紧紧的。
这几天,自从吴雁山暗中告诉他,张星曙家里出事之后,他一直坐立不安,尤其是晚上,黑暗中,似乎有冤魂,用泣血的眼睛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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