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小倔驴魏虚坐在驴车上,抱着五岁的虬囝囝和林筱儿,嘻嘻哈哈的唱着儿歌,向家赶路。

虬柱、虬铁柱、虬忠田各骑了一头大青驴,咧着嘴,边走边笑的闲聊。

“这驴的个头是真的好,肩高4尺多,体长一丈多,背宽一尺多。”

“比一般的马匹也不遑多让!”

“有700多斤?”

“差不多!”

“如果不是此品种的驴子生育能力差,早就用于军队了!”

“那是!

驴子耐粗饲,耐力强,生命力强,不易生病!”

“天有阴晴,月有圆缺!

何况是一头驴子了!”

小倔驴魏虚在后面的车上说道。

“仙长说的是!

呵呵!”

驴蹄哒哒,一路欢快的向前赶,伴随着傍晚夕阳的余辉,晚风吹过,一阵阵的热浪袭来,使得众人汗毛孔大开,向外冒汗!

“这天可真的热!”

“可说呢!”

“年年如此!”

“夏天很热,冬天很冷!

秋天干燥,春天忽冷忽热。

一点儿都不好玩!”

虬铁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大声的道。

“冬不冷,夏不热,五谷难成啊!

嘿嘿!”

“仙长说的是!”

“咦!

好大的血腥气啊!”

等众人赶到尽是残叶断木的小树林附近时,从几十丈外,张青冢附近,飘来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他们的驴子均都在微微的颤抖中!

只见西边几十丈外,张青冢附近,一片的死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躺在地上的尸体有两种服饰,一种官衣,一种是穿粗布衣的山贼草寇。

这些尸体,有被砍死的,有被戳死的,有被马匹踏死的,有被石头硌死的,还有磕死的等等,死状各异。

一片片一滩滩的血迹,肠子心肝内脏弄的到处都是,溪水里还有几具尸体,在这夏日的高温下,都泡的发白了,有一大群的蚊蝇飞虫,嗡嗡的在上面飞舞。

“咱们打扫一下战场吧!

先把小溪里那几具尸体给扔出来!

这么热的天,污染了河水可不得了!”

小倔驴魏虚把怀里抱着的虬囝囝和林筱儿放在车上,蹦下车,吩咐道。

“仙长说的是!”

虬柱、虬铁柱、虬忠田下了驴子,拴好后,去小溪里捞那几具尸体。

“这些尸体身上,多少都会有一些值钱的东西!

囝囝,咱爷孙俩去搜刮一番如何!”

小倔驴魏虚回头笑道。

“嗯嗯!”

虬囝囝应道,咻的一下,先一步冲向那一片躺尸的地方。

小倔驴魏虚大袖一挥之下,一股境界的威压,瞬间抵达笼罩住那一片尸体。

啪啪啪,一阵的轻响,在尸体上飞舞的蚊蝇飞虫全部暴体而亡。

“咦!

蝇子全死了!

这下打扫战场,就更方便了!

嘿嘿!”

虬柱咧嘴嘿嘿一笑道,哗哗的下了溪水。

“咦!

哥,这具尸体身上还有一两银子!”

虬铁柱翻水中的尸体时,摸到一两银子,咧嘴一笑道。

“咦!

这把匕首不错,杀鸡杀羊正合用!”

虬忠田摸到了一把带鞘的匕首,一边挂在自己腰上,一边咧嘴笑道。

“叔!

这儿有一条大枪,木杆的,很轻!

你要不要!”

在张青冢的盗洞口处,虬囝囝一手拿着一个搜刮来的钱袋子,一只手抬起一杆鸡蛋粗细的枪尾,奶萌的喊叫道。

“我看看!

嘿嘿!”

正在边上舔包的虬铁柱,咧嘴笑着,一手拿着搜刮来的钱袋子,大步向虬囝囝走去。

“还行吧!

过两天去军营报到,用的着。”

“这把大刀不错!

嘿嘿!”

虬忠田捡起了一把带血的武器说道。

“这叫棹刀,长柄,两面有刃,刃首上阔薄下窄厚,木杆,末端安铁鐏!”

小倔驴魏虚一手拿着一个搜刮来的钱袋子,看了看虬忠田手中带血的武器道。

“嘿嘿!

原来如此!”

虬忠田咧嘴笑道:“这武器很适手啊!

枪、刀、剑的混合体!

啧啧,设计的可真好!”

“哥哥,我要银子!”

林筱儿抱着一只小兔子,站在远处驴车上,奶萌的喊叫道。

“知道了!”

虬囝囝继续搜刮众尸体身上的财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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