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下了一个时辰才算结束,虬家塘四面沟河坑塘的水全部平槽,雨后的夜风中,迎来蛙声一片。
林玉秀搂着虬囝囝、林筱儿早已入睡,因为虬囝囝身上凉凉的,所以被夹在了中间,尤其是林筱儿紧紧的抱着虬囝囝不松开,把虬囝囝当成降温的抱枕了。
二更时分月光昏暗,虬柱光着膀子,穿着湿透了的大裤衩,赤着脚,嗵嗵的就回来了,肩上扛着陌刀,手里拎着一只大王八,刚一进院门就咧着嘴笑道:“秀,刚在河里捉了一只老鳖!
嘿嘿!”
“娃们都睡了!
小声点!”
正房微暗灯光,门吱呀的一声打开,林玉秀一身肚兜装的就出来了。
在昏暗的月光下,其曲线撩人凹凸有致洁白如玉的身子,更加的迷人。
“这么大的一只鳖!
都十斤了吧!”
“可不,我蹚水时,踩到的......!
嘿嘿!”
虬柱把陌刀放到门后,提着老鳖,就去了黑暗的灶房,准备开膛爊汤吃。
“他爹!
你说这次鲍三娘能不能怀孕?”
林玉秀端着一盏灯,进了灶房。
“应该八九不离十吧!
铁柱和鲍三娘都是没有灵根的人!
怀孕的事儿应该很容易!”
虬柱拿着菜刀,一边开膛着老鳖,一边咧着嘴傻笑道。
“铁柱和我一样,那方面劲很足,粗细长短刚刚好!
这个你是身有体会的!”
“去去!
一天天的没个正形!”
林玉秀俏脸微红,娇嗔道。
“别的不说,咱们家又增加了三口人,得抓紧挣银子啊!”
“嗯!
的确如此!”
说话间,铁柱就把一坨老鳖肉放到了锅里,有些凝重低声的说道:“听说,不是西边的古墓被打开了嘛!
嘿嘿!”
“听说那个古墓里有脏东西!”
林玉秀玉面微变,眉头微蹙道:“听门派里的师兄师姐说,以前有一个邪修在里面豢养僵尸恶灵了!”
“柳翠派的师姐说的?”
铁柱把案板上的老鳖盖扔到一边,眉头微蹙的问道。
“我怎么没有听剑谷的师兄们提起啊!”
“你们剑谷里的,都是一些抠脚大汉,哪儿会有我们柳翠派的师姐们心细!”
林玉秀引着了灶火,架了几根柴,美眸流转的说道。
“你这话说的!
你们门派的师姐妹不也上赶着要嫁到剑谷嘛!”
铁柱嘿嘿一笑,双手抱过林玉秀的脸,就狠狠的亲了一口。
“那也是瘸子里挑将军!”
林玉秀推开虬柱,娇嗔道。
“别浪,一会上床就榨干你!”
“咳咳!
咱们也不生孩子了,就不那个了吧!”
铁柱嘿嘿傻笑道。
“想的美!
有男人不睡!
我嫁人干嘛!”
林玉秀一把搂住了虬柱的脖子,桀桀淫笑道。
“师姐,师姐!
一会,轻点儿行不行!”
铁柱抱着林玉秀服软道。
“嗯,不错,本师姐同意了!
不干到天亮,不能下床!
还治不了你了,小样!”
“啊,师姐饶命啊!”
......!
一夜的婉转娇啼后,虬柱无精打采步履蹒跚的就从房里出来了,“喔喔......!”
后院公鸡打鸣的声音,很是响亮。
“哎呦嚯嚯!
可累死我了!”
虬柱摇摇晃晃去了灶房,把昨晚剩余的一碗鳖汤给喝了。
“这女人啊,就不能让她喝这鳖汤!
那劲上来了,可真够劲!
多欲而填不满,累死我了!”
正这时,就听到院外,村道上有人在吵吵,“阿门,阿弥托佛,罪过,罪过!
失主,莫要杀生啊!
要积德行善啊!”
一名男子温和稍微苍老的声音传来。
“你管的可真宽,我杀条鱼,杀只鳖关你屁事!”
虬忠田粗声粗气,扯着嗓子咋呼道:“你是哪一教的信徒?你念道的词可不对啊!”
“杀狗也不行,狗可是我们人类的朋友......!
阿门,阿弥托佛,罪过,罪过!”
“本大爷要吃饭!
娃要吃肉长身体!
我管你什么主什么佛的!”
虬忠田气的一蹦三尺高,菜刀指着一名寸发和尚打扮的花甲男子,大吼道:“你走不走,小心我砍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哪儿来的野和尚,滚,快滚!”
听到动静,出来围观的众村民,满嘴喷着唾沫星子,众手指齐指花甲和尚男子,暴喝道:“退,退退退......!”
“咿咿呀!
退,退退退......!”
五岁穿着肚兜儿的虬囝囝赫然也在众村民队伍中间,奶萌的学着村民长辈们的举动,嘟着嘴,有节奏的退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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