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子豪声嘶力竭的吼着。

似乎要将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全部委屈和怒火一并发泄出来。

他的话不会是假的。

情绪被敖木轻飘飘几句话撩拨的开始崩溃的他,没有时间去编造那么多的谎言。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然后呢?”

听到这里,敖木还是轻飘飘的一句。

张子豪听此言,忽然被抽去了大半的力气。

随后冷笑道:“你真觉得杨芜是什么好人?一朵只顾着玩乐人间,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我知道你维护他!

你也一定觉得我在抹黑他!

我现在告诉你!

我被抓进来,是被他陷害的!

是他以股东名义在账册上做了手脚,所以公司的流水上才会有那么大的漏洞!

然后他自己假惺惺的将所有罪名退到我的身上。

要不是我爸提前一步知道,把我送出了S市,我现在已经死在了S市的监狱里面,你明不明白!”

敖木心弦一跳。

他知道杨芜从来都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他有自己的手腕。

否则不可能在复杂的家庭背景下,成功长到现在。

张子豪控诉着杨芜的罪恶,那份声泪俱下的可怜模样,仿佛是这时间最冤枉的可怜人。

敖木是相信的。

至少相信这是张子豪严重看见的一切。

他终究是私生子。

他的父亲,不会让他出现在杨芜的生活中。

张子豪站在自己的角度里是慢慢的委屈。

因为他从来都不曾经历过杨芜的视角。

“所以呢?”

敖木反问,“所以,你就觉得我是什么好人?”

张子豪一怔,他真的没想到这个。

敖木冷笑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同床共枕了这么些年,你就真觉得你比我了解他?我明白,你满心满肚的委屈,觉得这全世界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这一点我不反驳。

你完全可以带着这份生不逢时的心态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

这是你的权利。”

敖木不了解当初的事情。

可他了解杨芜。

杨芜比谁都珍惜现在又的,简单温馨的生活。

就算过去的他真的心狠手辣又怎样?身处地狱的人,唯一活下去的办法,就是比身边的魔鬼更加魔鬼。

敖木爱着的,是杨芜这个人。

张子豪发怔,半晌才开口说了句:“还真是物以类聚。”

敖木站起身,这一产交流,已经没必要进行下去了。

“你说了很多。

我也算是听了一档子的故事了。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

你说的话我都记不清了。

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了。

你满心愤恨的杨芜,早就远远的站在了山峦之上。

你想要攀爬上去,想要超越他。

所以,跟他攀比似乎成了人生中每一个目标。

当你抱着这种心思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

我不知道私生子面对婚生子是什么样的心情。

至少从你的身上,我只看见了悲哀。”

敖木转头离开。

听见后面的张子豪怒吼道:“你会遭报应的!

你跟他!

杨芜!

你们都会遭受报应的!

我才是杨家的孩子。

我才应该是正大光明的孩子!

他一生下来就是个杂种!

他才是抢夺别人一切的强盗!”

伴随着张子豪不甘心的嘶吼,敖木已经到了门口跟警方人员开始交流。

刚刚他们谈话的信心内容太大,敖木有点担心他们会多想。

“他跟我对象是同父异母。

他是小三生的孩子。

心态早就崩了。

我倒是相信他没说谎。

因为他真的这么觉得。”

刚刚张子豪的声音那么大,门口守着的人员不想听也听到一些了。

此时听敖木这么说,有些惊愕这么坦陈自己对象是男人的同时,也有些同情张子豪了。

敖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敖木可不是好人。

就算杨芜真的像张子豪说的那样,他也会无条件相信敖木。

更何况,张子豪的心态早就是病态了。

至少敖木从小教育里,长辈的事情跟晚辈无关。

就算长辈跟斗鸡似的你死我活。

小一辈的若是有心亲近,那也没什么。

但凡高中凤本家的高家人好一点,就算高中凤本人不是个东西。

敖木想要跟高家小辈相处,估计敖木的爷爷也不会翻倍。

长辈的事情,小辈没必要过多参与。

长辈们是对是错,自然有他们的一套顶多。

张子豪显然不是这样的心思。

知道现在,他的一字一句中,都仿佛活在了杨芜的阴影之下。

杨芜远比他洒脱。

从这一点上,杨芜就赢得十分彻底了。

真三观五官。

只是人生的态度罢了。

敖木继续了自己的工作。

依旧忙碌。

忙碌到一开始敖木毫无睡意,知道后面沾枕头就睡死过去,除了自己手机的铃声以外,什么都叫不醒他。

疫情成功控制住了。

死的人越来越少,康复的人越来越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