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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家人紧张了小半个月也不是白紧张的。
吴丽丽考试的最终得分,通过老实跟校长他们的讨论过后,同意了她跳级,正式进入六年级继续就读。
也就是说,吴丽丽再读一年小学,就可以上初中了。
一家人高兴,当天去小卖店买了点汽水,也没去餐厅吃饭,就一家人在一块儿做了一顿丰盛的。
一家人聚在一起,就这这回的喜气,好好吃了顿饭。
敖珍有了保姆帮忙看孩子以后,人也就放松了很多。
溜孩子也没那么多压力了。
有时候杨芜有空,敖珍还会让杨芜帮忙跟保姆看一会儿,她出去溜达溜达。
即便是有了保姆以后,敖珍还是不放心将两个孩子完全交给保姆,必须要有信得过的人在身边才行。
时间一长,敖珍去同村居住的那个地方,打听了不少消息回来。
这一点上,敖木是真的佩服敖珍。
能唠嗑,能交际。
从不得罪人,还能将那么多的消息放在脑袋里,一点都不乱。
谁谁谁家姑娘出嫁了,谁谁谁家儿子娶上媳妇了。
再有谁家媳妇怀孕想打了,当婆婆的坐地撒泼不同意的。
反正说的热闹,这就成了饭桌上的谈资。
敖木不喜欢背后说人坏话。
不过这种家不长里不短的小事儿听着还是挺下饭的。
“咱们村有人去二期那边儿干活去了。
还看见刘三儿了呢。
咱们还有监狱,不过是在第四层旁边还往下一点关着。
听他们说,那些犯人都带着脚镣子。
就是干活的时候,也就画一片地,多出去一步都不行!
那些穿囚服的有三十多个呢!
他们干的活都最多,也最累。
等到了饭店,其他人一窝蜂的去楼上吃饭的时候,他们那边儿就得两个窝头。
有个咸菜,那都算开荤了!
可惨着了。
倒是没听说过女囚犯。
也不知道以前那些凡事的女人都哪儿去了。”
“应该都减刑放了吧,或是去干别的去了。”
敖木吃了口菜道,“当初姓吴也就关了一年半就放出来了。
只要不是情节太恶劣的,基本不会继续养活。”
眼下二期里面的活基本都是体力活。
就算外面好吃好喝的女人们,也很少能有受得了的。
更何况饮食较差的女囚犯。
女囚犯,和一些体质较弱的男囚犯,应该是在工厂里上班,或是特定的区域种田。
反正不会太辛苦。
就是了。
敖珍点点头:“那也是活该!
他们自己不犯法,能有今天的时候?听咱们村的人说,那刘三儿身上不少伤,他人就瘦弱,干活还没力气。
其他人有时候欺负他。”
敖木挑眉:“那村里人怎么评价的?心疼了?”
敖木可不觉得这样的人渣有什么好同情的,没有被直接枪毙,那就是他的造化好。
敖木没有侄女,可有外甥女吴丽丽。
看着这么个血亲,敖木就感觉跟自己孩子一样。
甚至也想过丽丽往后要是有结婚的那一天该怎么办。
自己疼都疼不过来,刘三儿竟然仅仅因为自己想要一个痴呆老婆,就把一个刚刚成年的姑娘推给那枪毙了的恶人。
人心之恶,在刘三儿的身上,也算表现到极致了。
敖珍嗤笑一声:“怎么可能,那种人渣,就是直接枪毙了估计都没人给他收尸。
这也交个人。
你说小如那孩子就够可怜的了。
爹妈都没了,跟在大爷家养着。
可他大爷家日子也不好过,自己夫妻俩养活一丫一小。
你说满大街那么多小姑娘,怎么就照着小如欺负?还不是欺负她没爹没妈的。
这种人就活该蹲笆篱子(方言监狱,俄罗斯语译音)。
这一判就是二十年,估计没命出来了。
咱们村里可算不用见这么个祸害了。”
每个村多少都会有几个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不过这样的人最多是懒散了点,在不是人也是对外面。
而且,这种人往往对自家人更大方,更看重。
像刘三儿这种人,别说普通人看不上,那些平时的小混混也看不上眼。
敖木听这话还算舒坦,继续吃着饭,回头看张琳雅:“姐,你那边儿怎么样了。”
张琳雅有了工作,虽说每天都很辛苦,可人气色却越来越好,气质也提升了许多,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事业女性的自信。
她原本就是大专毕业,学的农业。
这本身就是不缺工作的职业。
当初结了婚就成了全职主妇宅在家里,虽说对家庭付出同样存在价值,可国人,乃至法律,都偏向于不承认这份价值。
而现在,也许才是张琳雅该有的样子。
养三个孩子,也许压力大,也许辛苦。
可她赚着自己的钱,还能用自己的钱养活别人。
这才是对于她而言,最合适的生活方式。
“挺好的。
再有两个月吧,赚的几分能涨一涨。”
张琳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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