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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木听着声音又几分眼熟。

走出去看了看。

敖木个头较高,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男人站在那里横眉冷目的叫嚣着。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当初那个在国营饭店闹事的那个男人?

这才多久就放出来了?

敖木几步走过去,几乎人员在末世前就没少遇见这种人。

对待这种人最好的办法还是任由他骂,等骂够了自己冷静了也就老实了。

或是报警等警方过来处理,袭击医务人员只要不出人命也就是个寻衅滋事,可要是袭警的罪名可就大了。

敖木继续往前走了两步。

那个男人的身边竟然还站着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竟然还没有抛弃他,有在伸手试图拉住男人,让她别再说。

“别闹了!

妈那是老病根了,你这么闹妈也回不来!”

“你放开我!”

男人一把甩开女人,“你这是什么话!

他们自己把我妈推进手术室的!

人死了我不跟他们要人找谁要去!

找你吗?我看你挺高兴是吧!

我妈死了你不用伺候了是吧!

你他妈是跟他们一伙的!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玩意!”

女人又凄苦了,可面对蛮不讲理的男人,心底也只有浓浓的无力。

在一起时间久了,习惯于他的这份蛮不讲理,已经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了。

女人的软弱,无疑是助长了男人嚣张的气焰。

瞧着自己女朋友没了声音,那男人继续要跟一户人员要亲妈的命。

那势头大有不换命不罢休的架势,还要柜台里面要说法。

敖木看柜台里的小护士直往里面缩,表情里带着为难的惊恐。

敖木几步上前,一把拉住男人的手用力向后一推:“从局子里出来了?”

听敖木一说话男人就是一激灵,回头看看这穿白大褂的敖木,顿时一愣道:“是你!”

敖木冷笑:“那天在国营饭店刚砸了一通,现在来砸医院了?我告诉你,医院一样是国有的。

你再砸一次,二进宫指挥被判的更重。

估计到时候就不是拘留拘役那么简单了。

判刑三年起步。”

一听刺眼,女人更害怕了:“你还作什么!

人家都说救不了了!

咱们回去先把妈化了再说,赶紧走!”

要是在刚在,男人绝对不会听女人的,甚至可能抬手给这个不听他话的女人一巴掌。

可此时听见敖木的话,他总算长脑子了。

脸上带着满满的不服气,身体却很诚实的被女人推着离开了。

敖木见那个女人还在捧着那个男人。

犹豫之下才开口道:“这种男人,你还能图他什么?”

女人一怔,带着泪痕的脸回头看敖木。

敖木继续道:“你扪心自问,你图什么?图他不讲理?图他抬手打你?你受得了,还想再给他生孩子一起窝囊?”

女人一时没了话语。

“你说什么呢!”

男人一惊,回头指着敖木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至少不会像你这么无理取闹。”

敖木冷哼回头离开了。

男人想要去跟敖木争辩,却发现女人在发愣。

生怕女人再听见什么。

男人用力一扯女人,拽着女人离开了医院。

而他的亲妈眼下尸骨未寒,人还没送去停尸房,男人却没有去见一面。

这种人,这辈子都是自私且自大的。

敖木没必要为了这种人耽误太长时间。

回值班室继续看书。

等了一会儿,护士长敲门进来。

“有事?”

敖木问。

护士长人四十出头,瘦瘦高高的。

“今天你也太冲动了点。

那种人自己骂够了人就走了。

你这把人激怒了万一人回来报复怎么办?”

护士长也是好心。

这种事情她遇见的多,处理的也多。

“那个人我前段时间遇见过。

在国营饭店里面装大,还把饭店砸了。

现在应该是刚出来。

故意找事的。”

护士长道:“这我知道。

那小媳妇我接触过,听他说来着。

那男的自己犯事进去了。

这今天下午刚放出来。

非说要去晦气,找了几个朋友在一起聚一聚吃点饭。

结果这一耽搁,老太太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之前老太太住院也没见他来过几回。

他什么样人我心里明镜似的。

就是这种神经病最该离远点。

犯不着跟他置气。

这算什么玩意啊,别惹自己一身。”

其实要是辩论这个话题,敖木能说到明天早上,不过他也没打算继续下去。

只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别忘了。

我在军队那边还挂着军籍。

他碰不了我。”

那护士有心再劝,可见敖木这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叹口气离开。

敖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给自己立了个大大的fg。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文学携手作者祝亲爱的读者朋友们:春节假期,平安康乐!

同时温馨提醒大家勤洗手戴口罩多通风少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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