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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木看一眼军官:“你是觉得我爷他们故意说他们姓高的坏话?”
军官有些尴尬,干笑道:“也不一定。
只是人描叙事情的时候难免会主观。”
“你这么想也正常,我上初中的时候也这么想的。”
敖木冷笑,“当时我假装成我自己同学去过那村,找姓高的。
想听听他们嘴里当时的情况。
可我刚开个头,就听他们满嘴污言秽语,没一句人话。
骂我是杂种,骂我妈是傻子,糟蹋他们家好孩子。
您听着不觉得奇怪吗?
人要是真有他们嘴里那么优秀,为什么要送我家里来养身板,等人伺候,还抬手打人。
我妈你接触过,她不是一个记仇的人,跟谁都能相处的很好。
她连他七八岁死去的母亲都记得一清二楚,独独不愿提我爸,提起那个人,她也只记得那个人打他。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事,还用谁挑拨吗?”
听到这里,军官也叹了口气:“那是他们家做事不地道。
按照您的岁数,您母亲应该是五六十岁,那个时候的高中毕业……按理说算是高学历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的只有他进我家门,拿我家的钱,打我家的人呢。
当着上门女婿,对我妈却像买来的丫鬟。
我家里到现在连他一张照片都找不出来。
你就知道当初闹到什么程度。”
敖木说完这些,有开口说了句重话,“我知道现在都讲究所谓的血浓于水。
不过我也把话放下。
过去二十几年我们相互都没联系,以后也不想。
他们要是真敢上门来认亲,就是上军事法庭,我也端木仓给他们一梭子。”
敖木已经把话放在这里了,那就代表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敖木站在楼顶
军官:下来吧!
我保证再也不让他们打搅你了!
敖木:立字据!
第77章
如果这是过去上了调解节目,可能嘉宾还会巴巴的让敖木理解、原谅、多接触。
可军队可没那么些闲工夫。
敖木态度已经这么强硬了,自然不会再多事了。
而且大一开口,敖木连亲爹都排除在“我家”
之外了,那事情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那他们那边儿我会解决。”
军人想一想,又道,“不过未来随时可能又并村的可能,尤其是在进入避难所前。
会几个村子一个整合,作为一批共同送入。
而相互有亲近关系的亲戚会率先安排。
这个不归我们管。
到时候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
敖木不以为意:“这没关系。
真有那一天,我不去不就不用把我跟他们放一块了?”
政府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敖木逼的在这里等死?军官忙到:“你别误会,事情误会帮你像上面反映。
咱们省里有三个避难所,到时候拨弄一下,或是你,或是对方送去其他避难所就行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
这里面要是有多余的花费,我可以承担。”
敖木不是难为别人的人。
既然因为自己的私心让他们多了其他工作,那自然要对此负责。
军官苦笑摇头:“这都是小事。
说真的,也幸亏我过来跟你打听清楚了情况。
说起来也可笑,他们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还把问题都推到了死去的敖老先生身上。
说是他们这么多年一直想要见面,但被敖老先生拦着,还偷着把你送出去念书,不让他们去学校见你。
让他们只能从村长那里知道你现在这么出息。
我这也是先入为主觉得有设么误会,所以才多事有心给说和。”
这是人之常情。
当听见一个人满心委屈的诉说着某件事的时候,主动将自己代入进去以后,就很容易生成怜悯之心。
因为对方是弱者,所以也容易忽略逻辑上的漏洞。
他们说是敖木的爷爷不让他们见敖木。
可敖木从小到大这么多年,真有心见面能没有机会?哪怕是托人给敖木送点东西过来,也不可能连敖木已经改名的事情都不知道。
他们眼中,敖木还是小时候那样叫的敖得汉。
而且但凡他们真的是好人,这样绝望的末世中,敖木可以随手给陌生的婴儿喝奢侈的奶粉,又将大姨一家五口接近家里。
这样一个性情中人,怎么可能对血缘至亲不管不顾?
就算多年不联系,托军队送过去几只鸡几块肉对于敖木来说,也不过是从指甲缝里头漏出去的。
脑补的越多,就越能够理解敖木的态度。
这件事也就算了翻篇过去了。
“如果他们不会说好听话,当初也不会跟我爷两个人说好亲事。
我爷累死累活给我妈攒财产,为的可就是能给她找个好人。
如果不是婚前他们装的太好,我爷怎么可能让我爸进家门。”
在农村,上门女婿这种事,排除两三成其他原因外,剩下的七八成都是好的不愿意,愿意的不是歪瓜裂枣,也是无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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