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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敖木有心还是无意,自己外孙的名字里包含两个男人感觉还是有些奇怪。
敖木也觉得不妥,倒是张琳雅还挺喜欢的:“这有什么。
又不是什么不好的名字。
新杨?这名字寓意还挺好的。”
张琳雅是有自己的心思的。
一来自己从怀孕道现在,没少受敖木二人的帮忙;这二来自私一点说,自家孩子名字上跟他们有了联系,以后也能多帮一帮。
现在世道不好,谁知道以后什么样。
敖木点头道:“我也是看见这院子里有杨树。
之前天那么热,树上叶子基本掉光了。
可能是昨晚下雨了吧,我看那杨树长新叶子了。
这时节长出来看着挺新颖的。
就想到这个名字了。
多有生命力。”
名字就这样决定了,敖木怀里的哼哼是哥哥,叫张龚凡。
敖玲现在抱在怀里的是弟弟哒哒,名字叫敖新杨。
这是敖木接触过的,他亲人里第一个小辈,而且是这么小就抱在了怀里。
不过两个孩子照顾起来也是足够辛苦的。
敖珍心疼闺女生俩,不想她再辛苦。
所以晚上一定要张琳雅睡个好觉。
夜里孩子闹了,就自己冲奶粉喂给孩子。
不过这样一来敖珍就是不分昼夜的忙了。
敖长生那边再有一两天骨灰就要送回来了,送葬当日敖木需要在场。
可敖珍这边怎么安排是个问题。
有心把敖玲留下来帮忙。
虽说敖玲平时比较靠谱,可谁这种忙的时候,敖珍自己都怕一个不小心伤到孩子。
更何况敖玲这样小孩子心性的。
可要是将杨芜也留下,谁来照顾吴丽丽?敖木也不能自己去参加葬礼把吴丽丽一个人扔家里。
或是将丽丽带去葬礼。
可这种事终究不是小孩子好参与的。
跟杨芜商量了一下后,敖玲还是要留下的,她也喜欢跟小孩子凑在一起。
就干脆让敖玲主要看着吴丽丽,要是有力所能及的就帮一帮。
敖木去参加葬礼,杨芜就留在医院帮忙。
要是有个跑腿打饭一类的活,一个大小伙子跑腿也方便。
敖长生的葬礼并不隆重,当然,想隆重也没有那个条件。
金玉和小辈们的哭声,在送葬的一路哭了一路。
敖木一路跟到了敖家祖坟,远远的看见了自家爷爷的祖坟。
等人埋好了,祖坟里多了个新冢。
儿孙们磕了头,也就可以回去了。
敖木没跟着儿一起回去。
而是到敖天国的坟前看了看。
坟上有枯草,枯草下面还有些绿意。
前几日的冰雹,在坟上咋了几个坑。
周围有人,敖木也不好从空间里拿工具出来。
只能用手捧土将坟墓上的坑填上。
等下次爷爷冥寿的时候,再带工具上来好好修整吧。
墓碑上的照片,已经开始模糊了。
就像敖木对敖天国的印象一般。
童年的记忆渐行渐远。
有时候,他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去听他的爷爷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也许我该多去了解您,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妈现在很好,也会越来越好。
你不用担心了。
)
敖木看了半晌,回头跟上敖长生的送葬队伍。
到了敖长生家,有一盆水被轮流使用过后已经浑不见底了。
不过按照规矩,手还是要在里头洗一洗,才能避免将送葬的晦气带回来。
敖木手在水里沾一沾,用随身的纸巾擦干净。
沈雨荷见婆婆哭得厉害,又拉着敖木去跟金玉说说话。
敖木在金玉面前算是个新面孔,又是自家人。
很容易就能转移金玉的注意力。
金玉人比敖长生大两岁,今年都五十六了。
村里头的人长得都老,人看上去都小七十了,哪里受得了不要命的哭。
这老来丧夫,也难怪老太太受不了。
金玉也喜欢跟敖木说话。
只跟他问孩子的情况,长得怎么样,叫什么名字。
敖木都说了,金玉一听三个孩子三个姓,还有一个是跟他们敖家,也觉得好笑。
“也不知道珍大姐什么时候能抱孩子回来,我也能看看。
我都好些年没见过一对双(双胞胎)了,这是福气!
你没兄弟,也没姐妹。
就这么一个姐姐,那就是你亲姐姐。
以后俩外甥肯定都是跟你亲的。
对了,原来的老大怎么样了?这一下子生俩肯定都照顾不过来。
要是老大再照顾不到,小孩子心眼窄,弄不好就记恨住了。
这可不是小事。”
金玉想起孩子,再看看自己已经开始窜个头的孙子,心情好了太多。
“丽丽现在我妈看着呢。
你知道我妈小孩子性,能跟丽丽玩到一块去。
丽丽人也老实。
可能是之前在吴家影响吧,孩子内向,也不太爱说话。
倒是好照顾。”
敖木道。
“那孩子肯定是奶奶带大的吧!”
金玉问,敖木哪里知道这个,只摇头,金玉道,“亲妈带出来的孩子有几个内向的?你看我家荣欣,打四岁到现在没有一天不作的。
这么大的小丫头跟小小子差不多,要是真老实到不让人操心的地步,那肯定是被人狠收拾过。
收拾怕了就不敢吱声了。
我看珍大姐不是那样人,闺女肯定也不会厉害。
那孩子能是被谁调教的?也就剩下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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