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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木听这名字才反应过来:“这是我长生叔?”
“对啊!
木木,你是大夫,你快救救你叔!
咱们就只有你了。”
敖木让他们先把人放病床上,然后拿出检测灯,去照伤员的瞳孔。
瞳孔已经扩散到边缘了。
只照了一下,敖木就放下了手里的探照灯:“没救了。”
随后,又带尝试试探了一下脉搏和呼吸,彻底证实了这一点。
“怎么会啊!
刚找着时候还能喘气呢!
木木!
你在好好看看!”
敖木道:“小婶,人要是能救我就说不出这样话了。
人已经不行了。
您在让我看看人是怎么没的,身上有没有其他伤。”
死者名叫敖长生。
是村里唯一一家跟他一个姓的亲戚。
不过已经隔了好几代了。
平时因为住得远,来往也不多。
敖成军让媳妇拉着一点亲妈,抹着眼泪配合敖木再给敖长生检查一下情况。
第33章【十连更第六更】
敖木将敖长生的衣服脱了,给他做了个简单的检查。
身上有致命伤,死亡原因应该还包括长期的低温。
低温加上砸伤,人能坚持到被找到再送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也许就是因为他想见家人最后一面的信念让他坚持到了被发现。
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得出结论以后,家里人最后看一看,给他擦一擦身上。
敖木呆在一旁,也不好走开。
最后想一想,让杨芜去陪吴丽丽,让敖玲下楼来。
敖长生比敖玲小几个月,从家族角度来讲,是敖玲的堂弟,怎没了总要过来送送。
只是两家平时不怎么来往,敖玲跟这兄弟的感情并不亲厚,也只能在这里看一看。
敖成军的媳妇沈雨荷打伞回去,将敖成军弟弟和女儿叫过来最后送一送老人。
左右跟敖木是自己家,也不急着接回去。
先聚在一起商量一下怎么发送。
敖木跟他们都不熟,只能说是认识。
在一旁干看着,直到天边蒙蒙亮。
等人终于接走了,敖木一点睡意都没有。
二楼沙发上,敖木眯着眼睛打算小睡一下,一会儿还要去敖长生家看看能不能帮帮忙。
作为村里头唯一的族亲,这丧葬的大事敖木必须代表他们这一枝儿到场,这是本地的规矩。
眼下天蒙蒙亮,敖木最多有两个小时休息时间。
不然去的晚了就不好了。
敖木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皱着眉。
疲惫的厉害,可怎么都睡不着。
敖木打了点豆浆加了糖给敖木。
敖木喝口热乎的,能舒服一点。
“我之前咋没听说村里还有姓敖的。”
杨芜见他没睡,就找点话题聊。
“村里头一两千户呢,两边又住得远。
今天要不是送人过来,我都快忘了有这门亲戚了。”
敖木叹口气,“再说我们两家接触也不多。
说是一家的,可正经相处起来还没周围邻居相处的多。
小时候我倒是跟敖成军玩过。
只是后来上了学就不怎么见面了。”
“算起来还是你名字好听点。”
杨芜笑道。
敖木想要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结果敖玲最快直接脱口而出:“木木以前不叫木木的。
他小时候叫德汉。
爸爸说生了个爷们,家里多了个汉子,就叫德汉。”
“噗!”
杨芜直接笑出了声:“敖德汉?哈哈哈哈!
这名字霸气!”
敖木一记眼刀子甩过去,杨芜收敛了些,还是忍不住道:“其实挺贴切的,你看看你人高马大的,正经东北汉子。
哎?这么好的名儿怎么改了?”
敖玲无奈道:“是木木自己觉得难听,又听集市上算命的说他命里缺木。
他就非要该叫木木。
爸爸没管他,他就改了。”
杨芜怎么也没想到敖木的名字还有这个来历,在一旁时不时笑一声,憋笑憋的辛苦。
敖玲瞧见敖木面色不善,显然她的求生欲比杨芜好太多:“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字改得好。”
“是比以前好听多了。”
杨芜搭茬道。
敖玲却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
只是名字取出来,经常跟现实完全相反的。
就好像长生的爸爸。
我的叔叔叫敖长寿。
结果四十都没活到人就走了。
长生名字叫敖长生,可今年才五十三岁。
他取的媳妇叫金玉,有金有玉的。
可他们两口子穷一辈子了。
成军这孩子,一出生长生就想他当兵。
可成军小学时候眼睛就看不清黑板。
去检查好像有一千度。
根本当不了兵。”
杨芜听这话,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运气是多差啊。
祖孙三代叫什么不成什么。
“那不是还有个弟弟吗?对了,他好像瘸了。”
杨芜道。
“他叫敖成杰,俊杰的杰。”
敖木道,“听说小学读完就不肯念了,出去打过几年工。
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道。
但去年瘟疫的时候,染上瘟疫。
人救回来了,但右腿没有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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