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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警员写着记录,另一个问道:“请说明一下,您的外孙子为什么要推您的儿媳?”

“还不是琳雅自己太自私了!

我家里不是养个狗吗?本来是我孙女养的。

我大孙子之前染上瘟疫了,正缺补身子的东西。

就先把狗宰了。

我孙女小不懂事不让,琳雅竟然也不让。

我外孙一生气就推了一下。

你说才五六岁的小孩,能有多大力气?他推个凳子都推不动呢,怎么她那么金贵一碰都就不行了。”

这种事情就更难搞了。

两位警员对视一眼。

敖木先开口了:“先生我能补充一下吗?那是一个感染瘟疫过后,智商出现问题的孩子。

听我大姨说,那孩子当前连屋子里陈设都说不明白。

我不觉得他能主动提出想要吃狗肉。

其次,既然你说那是五六岁的孩子。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他怎么会推倒一个成年人。

一个人面对生气的孩子推过来的时候,应该是有防备的,怎么会摔的这么严重。

警察先生。

这是医院开具的证明。

孕妇已经有了流产的预兆。

情况是很严重的。

如果是面对面情况下,我不相信是一个孩子做的。

只可能是成年人或是孩子在孕妇做有风险动作时候突然用力推了一下。

参考孩子智商问题上。

不排除成人教唆的可能。”

“你什么意思!

说谁是傻子呢!

你以为跟你妈一样是傻子啊!”

那婆婆瞬间炸了。

那一瞬间,敖木的目光中便迸射出寒光。

之前一路所有的事情,也只是让敖木有些生气。

可现在,婆婆的这一句话,成功点燃了敖木全部的怒火。

敖木便冷笑道:“警察先生,我知道您的为难。

这种事你们处理的很多,所以并不觉得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只是我这人天生好较真。

如果这件事没有通过法律途径获得合理合法的解决,我会动用我所有精力聘请律师进行民诉。

再不行,还有第三方记着。

反正我时间多得是,这件事没完。”

最怕的就是一方来个太较真的。

两个警官也看出这个婆婆实在无赖,难怪娘家气性这么大。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

一名警员还是劝了一句:“这种事情到底还是要问一下孕妇本人的意见。

毕竟是孕妇在这个家庭里面。

如果以后还要继续生活,事情就需要一家人商量着来。”

“话说到这里您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

敖木想一想敖珍这一家这些年,有些话他有必要说一说,“但凡他们看重我姐,会有这件事吗?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能敷衍过去,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我们宁愿要一个离了婚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姐姐好好的回家,也不想真等那天被作践死了,他们捧着骨灰盒流鳄鱼的眼泪。

我姐的工作我会做。

眼前还是解决这件事比较好。”

敖木既然报警了,就没打算将这件事粉饰过去。

事情他做到这里,这样的家庭,如果张琳雅还对他报以幻想。

那敖木就真当自己多管闲事了。

以后他们家的事情,也不会插嘴一句了。

路他铺明白了。

就算是白做工,至少先给那个还未出世的外甥先报仇了。

看出他的决心,警方也就将这件事正式立案展开调查了。

婆婆见这样都有些发蒙。

她看电视里那么多女人被打骨折了都不了了之了,怎么他家里就是打个吊瓶就这么严重?

她纠缠着警察说这件事没那么严重,回头她让姑娘给儿媳认个错,这事就过去了。

她儿媳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

敖木却没有听她说那些废话。

录好了笔录人就离开了。

先去病房看看情况。

张琳雅已经打完了吊瓶,正在休息。

吴丽丽就趴在床边陪着,敖珍心疼的打了温水给张琳雅擦擦脸。

看看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心疼的直抹眼泪。

敖木又去跟医生讨论了一下情况。

了解了一下后面治疗的计划。

也是这时候,敖木才忽然注意到之前被忽略掉的一个细节。

B超显示孩子是两个。

双胞胎。

看图片,其中一个是男孩,另一个位置不太好,还看不出来。

这个之前一直没听敖珍说过。

估计吴家人也不知道。

就算之前产检过,因为条件不好,吃不着太好的东西,所以胎儿比较小,其中一个看不见也是正常现象。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这六个月双胞胎的肚子,也只是比其他肚子大一点。

这一摔,差点没了两个孩子。

随后,敖木让杨芜看着点,拉着敖珍下楼吃饭。

进了个包厢,敖木将情况跟敖珍说了一下。

敖珍听这个,又是激动又是庆幸。

看她表情,敖木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如果你认为他们能看在双胞胎的面子上对我姐好的话还是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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