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这里,这几天由海淼粉丝单方面挑起的轰轰烈烈的讨伐战争彻底来了个大反转。

这是有人有意挑起事端,拿海淼粉丝当抢使,想拉下正在上位的兰妮,甚至挑拨海淼和易深的关系,做到一石二鸟。

这两条消息一前一后以最快的速度传了播开来,各大新闻媒体都在第一时间大力推送。

到了晚上,海淼转发了深海工作室微博,发文道:你们的爱和关心很难得,我用心体会,一直觉得受之有愧。

我希望用好的作品回报大家的支持。

但到了更高的位子,人爱惜羽毛得厉害,眼光挑剔了,对合作的项目一谈再谈,对收到的剧本一选再选。

易先生是我的经纪人,但演什么片子一直都是我自己拿主意。

那篇文章可笑至极,害易先生招人骂了。

兰妮妹妹,小我十多岁,一个认真又可爱的小辈。

我刚出道时,也有不少前辈给过我帮助。

那时候我就想我以后有能力也要像前辈一样,帮一把小同学们。

如今到某些人嘴里全变样了。

幸好他们都是我至亲,所以不计较这两天因我所受得流言之苦。

我知道身为公众人物,需要谨言慎行,因为怕稍有不慎,就给别人带来了伤害,所以一直慎用这样的影响力。

我不希望别人以喜欢我的名义去伤害别人。

所以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

字里行间娓娓道来,好似那人就站在面前与你诉说,暗含责备的话语让人不禁低下了头。

在帝都郊外的兰妮因没有手机一点都不知道外面形势的变化。

她拿着水壶给院里的花花草草浇水,忽然听见院外面有人敲门。

坐在石桌边的言树宴起身去开门,只见易深从门外进来。

“小生活过得不错。”

易深看上去心情很好。

“看来你去美国事情谈得不错啊。”

兰妮放下水壶回道。

易深挑眉,直接道:“收拾一下,去见下李导,给他看下。”

“好咧!”

说完,兰妮欢欢喜喜地进到里屋去了。

易深能这样来找她,说明事情办得不错。

兰妮进去换衣服的空间。

易深主动和言树宴聊起来:“什么时候去美国?”

“九月份开学,八月份过去。”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

“先读书,找一个好的导师,最好能去好莱坞电影公司学习进修一段时间。”

“那要去很久。”

“嗯。”

“现在这个社会,很难有年轻人有颗能静下来潜心学习的心。

不过事业固然重要,别忘了身边的人。”

言树宴用力的答道:“我知道的。”

兰妮换了一件白色衬衫长裙,长裙上有点小图案,知性优雅见透露出小可爱。

“走吧。”

易深挺满意看到兰妮这幅打扮的。

“嗯!”

兰妮这边应着易深的话,那边走上去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亲言树宴的唇,言树宴刚回过神要去抓住的时候,兰妮已经就离开了他的唇,然后歪着头,俏皮对他吐了吐舌。

言树宴一脸宠溺地看着她

“离开一会,就舍不得了。”

兰妮刚坐上易深的车,就得了他的一句调侃。

“你羡慕不来。”

兰妮嘚瑟道,坐在车上开始刷手机了。

刚刚出门的时候,言树宴把手机还给他。

这三天没手机的日子,时间好似停滞了一般过得特别慢,但这三天外面的世界还是很精彩的。

易深带兰妮去的是李卫位于帝都的工作室。

工作中的李卫带着黑框眼镜,见了他们,没有客套,直接是进入了主题。

“剧本,到你手上也有些时候了。

你觉得女主角林星儿是个什么样的人?”

“阳光。”

“她是患有严重的抑郁症。”

李卫新奇地听到这个答案,但女主不该是阳光。

“阳光是稍纵即逝的。

她是一抹稍纵即逝的阳光。”

电影里的女主角林星儿和男主角郑骏都患有一种微笑抑郁症。

外表如阳光般灿烂,内心却痛苦不堪。

兰妮缓缓地讲道,“他们都是彼此的那抹阳光,那抹阳光可能是永恒,也是瞬间。

他们可能会走向天堂,也会一起走向地狱,谁都拯救不了谁。”

“阳光既是永恒也是瞬间…”

李卫导演反复地念了几句,似觉得这有些道理。

“那林星儿是怎么微笑的呢?”

李导又问道。

微笑,微笑的林星儿。

兰妮苦想了一会儿,抬头看向李卫。

那眼神清澈如碧波,笑意浸入眼底,好看的笑眼弯弯,像月牙儿,嘴角向上倾斜,弧度是那么的完美。

笑像清泉的波纹,从她嘴角的小漩涡里溢出来,漾及满脸。

暖暖的笑容叫人安心,叫人快乐,叫人美好。

在兰妮笑的一刹那,李卫只觉得这笑真美好。

他也给白馥雅出过相同的题。

白馥雅的笑里带着些许忧伤和抑郁,不如兰妮的干净透彻。

剧本里的林星儿患有微笑抑郁症,是极易隐藏,而不被人所感知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