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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伯!

亚伯!

你怎么了!”

另一个人惊慌地丢开怀里的小狗,上前握住对方的胳膊,“是毒蛇?我看见了毒蛇!

它咬伤了你的手腕,却在林中逃得无影无踪!”

亚伯心里猛地一顿,下意识地一缩手。

他的左手腕上有一处伤疤,是平行的两个空洞,与蛇类的齿印极为相似,但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伤过。

“该隐,别担心,也许那蛇没毒……”

“亚伯”

的声音非常虚弱,“羊群还没有回到羊圈,天已经快黑了,先去看看它们——”

“该隐”

只是将对方的手腕塞入口中,试着以唇舌吸出皮肤下的毒液。

吸吮声在剧院里无限放大。

水声啧啧,伴着阵阵“痛苦”

的□□,竟有一丝诡异的蛊惑感。

“无须害怕,亚伯。

如果你虚弱、无力,我就是你唯一的依靠——我信你,你也可以信我。”

“该隐”

毫不吝惜亲密的话语,搀扶着“亚伯”

的肩膀,助他起身。

“不,该隐,我不是毫无用途的废物。

若我就此死去,将我烧作灰烬,灌溉你的麦田——我愿为你的作物祝福,你所收获的,将是世上最闪亮的麦穗、最饱满的颗粒……”

“亚伯”

的声音消失在“该隐”

的亲吻之中。

舞台上的两个声音像幻影一样闪了两闪,蓦地消失了。

帷幕缓缓落下。

亚伯心里一顿:“那是……”

该隐自进了剧院就没有轻松过,眉间始终紧皱,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听见亚伯的话,他微微侧过头来,眼中映着舞台上的微光:“应该……只是戏剧。”

这解释根本就说不通。

但亚伯没有争辩,转头去看舞台。

“第二日”

这一次,祭台形状燃起的袅娜青烟将三个大字依次吞没。

“亚伯——”

“停手!”

“亚伯”

握住“该隐”

的手腕,厉喝一声:“祭台面前,注意你的言行!”

观众席里,亚伯顿时有些头晕目眩。

这是他才同该隐说过的话……真是荒谬得难以置信。

“什么言行?”

“该隐”

惊讶地开口,“我这是和自己的兄弟交流感情呢——神明难道不希望我们彼此亲近、彼此支持?”

“你这不是亲近,而是亵渎!”

“亚伯”

毫不留情地斥道,“祭台是与神明联系的地方,私人的关系就要受到限制,你记住了吗?”

“该隐”

却毫不在意,从后面亲昵地贴上“亚伯”

的脸颊,按着他的肩膀,一同面朝祭台跪倒。

“神明希望这世上的人们彼此关心、爱慕。

我爱慕你,亚伯,一如你爱慕我。”

“我的话让我自己来说——”

“亚伯”

的声音又一次消失在对方的亲吻之中,但这一次,他的反抗明显强烈了。

“别像母亲一样压制我!”

“你又来了,亚伯。

我怎么压制你了?”

“我想说的话、想做的事你都不让我做,这还不是压制?”

“但我不讽刺你、不指责你、不斥骂你!

我和母亲一点也不一样!”

“你以为嘴上说两句,就变成真的了?她当初控制父亲,你现在呢?想控制我吗?”

“亚伯!”

“你要尊重我!”

“我怎么不尊重你?我还不够尊重你?!”

“我和你说过,不要在祭台面前乱来,你听进去了没有?”

“这是你给自己胡乱立的规矩,我为什么要遵守?”

“这不是胡乱——”

“亚伯。”

“你要敬神,该隐。”

“不敬会怎样?”

“该隐”

掐着对方的脸颊,猛地凑近,“会怎样?”

“令人厌恶。”

“亚伯”

口齿不清道。

“该隐”

愣住了。

舞台上,两人沉默地对峙,终于,“该隐”

僵硬地收回手,独自离去。

“亚伯”

依然面对祭台,沉默地拜了三拜,起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这是分歧的开端?

亚伯觉得脑子里已经乱了。

他越想越容易把自己带进“亚伯”

这个角色,越想越觉得台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过去。

这是我遗忘的过去吗?

“亚伯。”

一旁的该隐安慰,“别紧张。”

可他的声音颤得比亚伯厉害多了。

“第三日”

水晶质感的文字被猛地击碎,迸裂成千万块,零落一地。

“住手!”

“亚伯”

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会停,但你要告诉我——”

“该隐”

冷笑一声,将“亚伯”

逼得尖叫连连,“我没有错!”

“你怎么没有错?”

闻言,“亚伯”

顿时激动起来,“你逼迫我、控制我,还没有错?”

“这怎么是错?”

“该隐”

轻笑了起来,“我爱慕你,亚伯。”

“这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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