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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茂梗着脖子不说话,他这也一肚子气呢。
人家电视演的狗血剧情里,早上起来发现睡错了人,好歹还给甩下一捆钞票呢!
李盛东个死抠门!
竟然还跟他算起这个月工资了!
呸!
!
李华茂跟在李盛东后边,不管老板说什么,他都歪着头不搭话。
等到遇着丁浩的时候,这才稍微把脑袋正过来一点,但是紧接着又深深的埋下了。
丁浩围着李盛东转了个圈,把后边那位刚拉了直板的鸵鸟拽出来,一脸惊讶的摸了下他变顺了的短发,“这个是真的?”
“废话。
”李华茂脑袋都快低到胸口上去了,嘟囔了一句,“你见谁……大热天的顶着假发乱跑了啊……”
丁浩还在感慨,“这准是经历了人生挫折了,要不然怎么舍得把这命根子去掉啊!
我说,你让人下剪子割下去的时候,心疼么?”丁浩形容的像李师兄刚受了宫刑,连看着他的眼神儿都带着无比的同情。
李华茂低着脑袋在那气得直抽抽,他要是能打得过丁浩,早就咬他了!
李盛东看不太下去了,过去劝了两句,“哎哎,丁浩,嘴上留点德啊!
小心遭报应……”
丁浩瞧瞧李盛东又瞧瞧李华茂,这家伙眼神太毒了,一句话就道破他们俩的心思。
“我说,李盛东你这么护着他,不会把我们家大师兄怎么了吧?”
丁浩一句玩笑话,立刻让这两个人都姿势僵硬了,这回倒是异口同声的回了丁浩,连语气都一样,迫不及待的否定。
“没有!
”
丁浩眼睛围着他们转了一下,笑得一脸欠抽,“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我说,师兄啊,郑老师今儿让你去相亲,你可得保持好这个状态!
现在的姑娘就喜欢这种害羞型的,咱们还等着喝你的喜酒呢!
”
丁浩使完坏,又溜达着去别处了,几句话就让这边的两个人立场兑换。
这次轮到李盛东不乐意了,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得阴阳怪气的,“原来是去相亲。
难怪还剪了头发,我就说呢……”
徐老先生的确提过相亲的事儿,可是这事李华茂已经拒绝了,而且他剪头发的原因,实在跟面前这位找茬的李老板密不可分。
李华茂想起来就是一阵血气翻涌,尤其是被李盛东这么诬陷,那更是怒火攻心了,“关、关你屁事儿!
”
李盛东一听这话,也怒了,“怎么?被我说中了?前一段时间我就觉出不对劲来了,平时跟我死掐的也是你,那几天怎么突然害羞了……操,你这是两手打算呢吧,男女都行,可真够不忌口的!
!
”
李华茂眼圈儿都红了,“你都知道我……之前对你?”
李盛东也硬着脖子应了一声,“对,我都知道!
早就看出……看出你不正常来了!
”
这要是早几天,李华茂肯定一巴掌就甩过去了。
他的眼泪在昨天剪掉卷发的时候,已经流得差不多了,现在实在没有哭的心情。
他眼圈儿红了下,又慢慢收回去,再瞧着李盛东就跟看陌生人似的,“我回去就把剩下的工资还你,对不住,你这钱我不想赚了。
”他推开李盛东,自己走了,虽然没离开码头,但是摆明了不想跟李盛东挨在一起。
李盛东心里也不好受,事情弄成这副模样,还不如让李翻译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来的痛快。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这些话他不可能说出来,可听见李华茂把那头宝贝卷毛剪了去相亲的时候,李老板的心里别扭了。
他甚至觉得,那头卷毛如果为了个女人剪掉,那还不如留着继续碍眼呢!
两个人都是一副别别扭扭的模样。
李盛东火气上来了,篡着眉头抽了下领带,他觉得心里憋闷的厉害。
这感觉比知道孙辰他妈找上自己家门认亲的时候,更不痛快!
李盛东决定,等制服了这家伙,一定让他把卷毛留起来,脸上摸白粉都成!
看他还怎么去相亲!
李盛东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已经在潜意识里认为,他跟李华茂迟早要在一起的。
他把李华茂归成了自己人。
跟李盛东拼船的老板只过来了一个,就是出口压路机的那个。
那老板瞧着是头一次做出口业务,对流程格外的不放心,每天来的比李盛东都早,仔细盯着,生怕有个差池赔了钱。
小港没有弄集装箱,散货装起来很麻烦。
李盛东那堆橡胶制品没事儿,就算掉海里也能飘起来,可是这压路机就看着玄乎了。
拼船的老板瞧着码头上搬运货物,动用了一个承重20吨的起重机在空中搬运,四根小细铁丝晃晃悠悠的,风一吹,上边挂着的车也跟着晃悠,看着很是有点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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