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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浩举着电话立刻学舌,把白斌的话转达过去。
李盛东那边磨蹭半天,这才说了一句,“都方便……都方便……”
丁浩不信,他如今跟白斌一个鼻孔出气,拿着李盛东当阶级敌人。
“骗谁啊你!
李盛东你老实说吧,是不是偷着运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李盛东这次声音高了,“胡扯!
我就是想拼船省个运费!
!
”
丁浩将信将疑,“真没外加什么?我到时候可跟着你一起去港口看啊!
”
“来来来!
你能翻着我算你本事。
”李盛东干脆把自己那点想法都招了,“还有200多台电视机,拆成零件散放了,弄去了也是送人。
我说丁浩你也太小心了,这么点东西够塞牙缝的吗!
还追着问个没完了……”
听着李盛东嘟嘟囔囔的交代完,丁浩实在问不出别的来,这才挂了电话。
他还是不放心,“白斌,要不我不弄这一船了?李盛东说话跟放屁似的,不能信。
”
白斌捏了下丁浩的脸,“又乱说话。
没事,去C国不要紧。
”这是国际大形势下的局部特权,白斌说的隐晦,但是也能让丁浩听明白。
李盛东办事有点拖沓,这更加重了丁浩的疑心。
丁浩鉴于李盛东往日的作风,实在对那孙子放心不下来,等到去港口运货装船的时候,还是亲自跑了一趟。
丁浩这次是真的误会了李盛东,李盛东延期运出是有原因的。
一个是跟他拼船的人又介绍了一个来,三家一起弄。
李盛东是自己找的一条货船,他那轮胎虽然占大头,但也占不到一半的地方,自然答应了。
其次是他们家翻译出了点状况,李盛东很头疼。
双料博士的李华茂同志,做出了一件不太符合高级知识分子行为的事儿,他失身了。
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李盛东从德国公司进口的机器终于全部弄完,李盛东一高兴,给弄了几大桶的德国原装啤酒。
德国大胡子们很高兴,他们觉得这边的啤酒没自己家乡的有劲儿,这回看见了跟见着亲人似的,举着杯子连连劝酒。
老外连比划带拍胸脯的告诉李盛东这绝对好喝,那自豪的,差点让人以为这是他们在请李盛东喝酒!
李翻译正夹在其中困难的做着翻译,他不但要把德国朋友的话告诉李盛东,还得把话尽量委婉的说。
翻译的过程中,时不时的被人灌一杯,以至于后来他都不知道怎么跟李盛东回去的。
然后事情就发生了。
李翻译在一个阴霾的清晨转醒,他的心情也如同此刻的天气,同样阴沉着。
起初是觉得浑身疼,跟半夜让人拖出去暴打了一顿似的,再一扭头瞧见旁边光着半边身子的李盛东……他的心都开始疼了。
李盛东半睡不醒的略微挑开点眼皮看看他,正好跟李华茂瞧了个对眼。
李华茂脸色不太好,也没功夫跟他闹,一句话就揭开了两人之间的那层薄纸,“我喜欢你……我是说,挺喜欢你的。
如果你觉得昨晚上的……能接受,咱们可以凑合着试试。
”
这回轮到李盛东躺不下去了,裹着半截被子跟李华茂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刚张开嘴,又被李华茂一句话堵回去。
“我是第一次。
”
李翻译抱着被子,趴在自己膝盖上闷闷的说了一句。
不像要人负责的意思,倒是有几分伤心……他对暗恋的事儿很有经验,滚床单这码子事儿确实是头一回。
李华茂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准备了那么久,头一回竟然是这么稀里糊涂发生的。
这太突然了,他没有心理准备,最后的防线终于崩塌了。
李翻译拿出自己全部的勇气,干脆主动跟李盛东坦白,豁出去了,反正再也不当缩头乌龟。
李盛东听着那几句话也觉得很突然,他咳了一声,眼神避开一点,又移过去。
最后还是伸手拍了拍李华茂的肩膀,“我觉得,你可能有点误会……昨天晚上,我们喝多了……”
李华茂不听他鬼扯,红着眼睛抬起头来,“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双李关系明朗化!
关于东哥昨晚上‘味道好不好’的问题,我们来有请当事人——
装盒子里的李盛东(阴沉):我说,你能不打探人隐私吗!
!
!
【技能—作者的报复】:六一儿童节快乐啊~各位!
挨个送包装好的李盛东一枚供大家玩赏~全国包邮哦亲!
咳,那个海外的要加燃油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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