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里渐有淡淡笑意,他言语果决,可却似有微不可查的宠溺:“乖乖听话。”

他的力量,他的强势,她不是第一次见识。

深知他不愿放,她是如何都挣脱不开的,便只能停了挣扎,任他搂着,如提线木偶,没有半点生机。

靳豫自然明了,这是她无力反抗之下的沉默抗争。

可在这星前月下、良宵难再的寂寂深夜,她孤独无助、凄凉无依的此刻,他如何都不舍得放手。

他浅拥着怀里的人儿,轻轻拍抚她的背,低声哼着歌儿,像是哄宝宝睡觉。

Dimeninyadondevienes

Ketekerokonoser

Dimesitienesamante

Yoteloaredeprender

Indomeparalagerra

Dosbezosalayredi

Elunoparamimadre

yelotroparati?

帐篷外狂风呼啸,天空渐有电闪雷鸣。

帐篷里他的嗓音低沉轻柔极富磁性,在她耳畔喃喃低唱,那歌声像是要穿透耳膜,直抵她的心脏。

紧闭双眼,不去听,不去看,等待黎明到来。

短暂的相聚,没有明天,没有以后。

海市蜃楼不过是光影折射的视觉假象,她从不沉迷。

脱了轨的人生终究要回到正途。

是她太累,还是歌声太温柔,不知何时江意映又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晨光熹微,而他早已不见踪影。

叠好被褥,出了帐篷,才知这山谷古木参天,绿意扶疏,一派苍翠之意。

而仅离帐篷几步之外便是潺潺溪水,溪边草地上不知名的花儿在恣意怒放着,举目望天,只见天空辽阔高远,澄澈到几近透明,纯净得如这溪水。

在这夏日晨间的美景里,靳豫便自这天地之间,自远而近,稳稳而来。

美人晨起,虽未施粉黛,却如朝霞映雪,美不可言。

他见之浅笑,将手中盛满小小颗粒状的红色果实的搪瓷小碗递给她,这是他刚刚在附近摘的野樱桃,甘甜鲜嫩,滋味极佳。

江意映无声接过。

她手捧着碗,去溪水边清洗野樱桃,也漱洗自己。

帐篷离溪水仅几步之遥,瞥了眼她行动不算便利的右脚,还是心软放她去了。

她螓首蛾眉,明眸皓齿,朱唇柳腰,是古诗词中常描绘的古典美人模样。

只是眼尾处略略向上翘起,笑起来有微微月牙。

樱唇丰润,唇角处向上微勾,像是诱人亲吻。

如此才平添几许当代之美。

她肤色极好,白而红润,泛着通透的光,细腻如上好的汝窑瓷。

简单漱洗过后,淡淡的水珠在脸颊滚落,素颜如此,却已倾覆人心。

忽然想起某位傲骨在外的资深媒体人,曾如是盛赞她:

“世人皆是一双眼、一只鼻、一张嘴,可依旧如何都不明白江意映为何能独得这世间千种万种的绝美,并将之融为一身。

清新脱俗时,如细雨微风中的新荷处绽,灵性出尘,不染半丝人间烟火。

高贵圣洁处,便是那优雅袅娜的白天鹅,翩跹起舞,让人心生爱慕,心悦臣服。

妖冶野艳时,一双猫儿般的媚眼只是微微眨着,便能轻而易举勾魂摄魄。

性感销魂处,让人愿意为她生为她死,对她爱怜不尽,可又不忍亵渎。

除此之外,她学识、身段、仪态、气质,更是无所不美,如此姿容高绝,当真世之仅有。

若说夏姬之美,若说倾国之容,若说六宫粉黛无颜色,若说颠倒众生惊世绝艳,如江意映这般姿容,我才肯信。”

如此之美,是盔甲,是利器,足以助她无往不利,呼风唤雨。

可她似乎美得丝毫不知,更不曾利用这惊世美貌。

江意映将洗好的野樱桃递给靳豫,靳豫一并将参汤和点心递给她。

两人皆是静静地进食,没再交谈。

她身为公众人物,姿容极美,成就斐然,即使已如此远离媒体,可还是热搜绯闻体质,再小的新闻都能被来回报道。

而他地位显赫,身份尊贵,又有已论及婚嫁的女友,若是有人拍到他们野外独处,被好事者添油加醋恶意传播,任他们如何解释,恐怕都说不清。

心知如此,用完早餐,江意映便要下山。

“要背还是要抱?”

靳豫语气平静到像是问公事。

“……我自己走。”

他好心提醒:“脱臼后的脚踝不能用力。”

“没关系,我忍得住。”

“江小姐既然这么喜欢我来强的,那我只好勉为其难。”

他微弯了腰,就要抱她。

明明是他邪恶曲解,可此刻静立于这青山绿水之间的他,眉目清朗,贵不可言,虽未有锦衣华服、侍从仪仗加持,但却自有一股君临天下的雍容气度,以至于此刻倒像是无理闹脾气的是她。

见他弯腰,江意映疾速侧身躲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