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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就是......就是......”
她推开他几乎要埋进她胸前的脑袋。
春天到了,气温逐渐回暖,而市政供暖还没有到停的时候。
这几天董畅畅在室内时基本上就只穿一件薄的羊绒衫,甚至有时候就只是一件针织T恤。
薄薄一层衣衫在此时完全无法阻挡得住男人的热情。
董畅畅将他推开,他却不依地又揽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势要回归那片温柔乡。
“我是什么?”
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和逗弄,不正经的气息简直要从全身毛孔中溢出。
“我是什么?”
“流......流氓!”
董畅畅被他嵌在怀中不得动弹。
她因为那个吻而停滞了半天的大脑像是终于开始运转,可想了半天绞尽脑汁却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听上去甚至像是情话的骂人话。
“啊......!”
梁嘉逸轻叹了一声,像是享受到了什么人间圣品。
“我权且把它当作是你对我的夸奖了。”
“呸!
臭流氓!”
明明是已经经历过至亲至密的情侣,可董畅畅却依旧掩不住自己害羞。
“明,明明说好的,要给我指点迷津的!”
梁嘉逸喉头溢出轻笑。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
他抬起头,额头抵着她的,离得那样近。
两人呼吸交缠,他每对她说一句话,都在对她的浅吻。
“但是,我有说过,我的指点迷津是无偿的吗?”
“坏蛋!”
董畅畅烧红着脸颊,恨不得把就地他咬死。
“就这点词了?”
被重新称作是坏蛋的男人挑眉。
“我记得你以前骂我的词可多了去了。”
他一边说着,手也不规矩了起来。
“不,不带你这种的!
说什么和我收学费,还要和我翻旧账!”
男人微微一笑,手臂一个用力,将自己挚爱的女人拦腰抱起,直接往楼上卧室走去。
“学着点。”
梁嘉逸很是得意地对董畅畅说。
“这就是,我给你指点迷津的第一条——瞅准时机再行使自己的权利,力求让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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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是因为春节过后两个人都忙碌,没时间儿女情长的缘故,这一次,资本家对他的血汗工厂的剥削尤为严重。
无产阶级小姐奄奄一息地躺在床铺中,即便哑着嗓子,却还依旧坚强地控诉着资本家对自己的暴行。
梁嘉逸很心疼地为董畅畅做了一道冰糖炖雪梨,里面还放了些川贝,可谓是用心直至。
只是董畅畅不怎么买账。
“苦!”
她身体|瘫|软地靠在梁嘉逸的胸前,被他亲手喂着吃这盅冰糖雪梨。
而吃到川贝的部分,原本甜甜的味道瞬间散去,川贝的苦味霸道地占领了她的味蕾。
“苦也得吃。”
梁嘉逸不给她惯挑食的毛病。
“你乖一点,别乱动。
嗓子都哑成这样了还不老实。”
“怪谁!”
董畅畅眼含一包泪,两只粉拳绵绵地砸上了梁嘉逸的胸口。
“怪我怪我,可怜了我的宝宝!”
吃饱喝足的男人兴高采烈地给自己身上揽罪名。
“梁嘉逸太坏了!”
他皱紧眉头,严肃地谴责起无良资本家。
董畅畅先被他逗笑。
梁嘉逸见怀中的自打春节后就没怎么展颜过的姑娘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后,才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
“开心了?”
他放下手中的冰糖雪梨,亲昵地吻她头顶的发旋。
“逗我开心的方法多得是!”
董畅畅横了一眼他。
只是刚刚经历过至乐的女人现在都还没从那迷人的状态中恢复,她眼中含泪眼角泛红,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瞪在此时根本就是软绵绵娇滴滴的嗔怪,刺得男人浑|身|发|酥。
“而我沉迷于此。”
董畅畅又被梁嘉逸一句话说得全身都烧红。
她扭过头不理他,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揽她在怀,享受着情侣间这一刻甜甜的静谧安逸。
“.......所以......”
过了好一阵,董畅畅才又打破了这安静。
她戳着梁嘉逸结实的小臂,开始询问正事。
“我学费交过了,梁老师要什么时候才能给学生上课?”
梁嘉逸听到了这话后,先是一阵血脉贲张。
他掐着她腰间的嫩|肉,恶狠狠地亲她。
“你是又不想乖了吗?”
董畅畅连忙笑着躲他的吻。
“哎呦哎呦我错了我错了!”
她求他。
“我认真的!
快给我说,我要怎么去对付莫兰还有隋松涛!”
梁嘉逸自知自己是拿她真没有办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回头收拾你!”
“嘿嘿嘿嘿嘿~快说快说!
为什么莫兰不会走!
我们这一行跳槽太正常不过了,难道莫兰还要在这家公司做到退休?”
“她要是在春节假期刚结束前准备跳槽,那一定能跳的过去。”
梁嘉逸手撑着床垫,捞起董畅畅耳边的一缕长发,用发尾刷着她的鼻尖逗她。
“因为那个时候她作为徐进的团队,刚刚结束了对远江新区的规划工作。
但是现在,徐进跳走了却没有带她,这个时候别的公司就是要她,她作为一个被徐进这么‘公开羞辱’的人,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被嘲笑,甚至比在聂魏格兰时处境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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