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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全是股市和商业奇才,而张凌歌,则完全没有遗传妈妈的才干,连理财都不会做。

每年新新生命公司的分红,大部分打入了张全和张凌歌的母女联合账户,小部分,打入张凌歌的个人账户。

说是小部分,但其实也有一大串0,张凌歌却只让它们躺在利息可以忽略不计的储蓄账户里发霉。

把钱转了出去后,张凌歌觉得自己真是不计名利的好医生,一开心,下午又上了3台手术。

晚上下班离开医院前,张凌歌再度来到卫生间小憩了一下。

她边蹲大的,边玩手机,这才发现冯晨夏在几小时前给自己发了好几条信息,让自己下班后马上和她联系,最好是音频或视频通话。

张凌歌想,冯晨夏大概是想谈谢晓秋的事。

圣玛利亚医院里有不少华裔医生,这事儿不好让大家都知道,就在大事解决完、上了自己的车后,才发起了音频。

“现在是从医院网络转到手机网络,信号可能不太好,所以就不视频了。”

张凌歌一边发动车,一边用车载电话和冯晨夏音频,“是想说谢晓秋的研究吗?”

“嗯,这意思是……孤雄繁殖的问题解决了?”

“基本上吧,就差临门一脚了。”

“什么意思?”

冯晨夏焦急地问道,“你是说马上就能搞成?”

“原理上是这样的。

但是实际操作上,也许明天就可以,也许得20年后。”

“那,如果集中攻关,搞大会战呢?”

“你可以试试,但是科研和作战可是两回事……另外,我让谢晓秋和方元康赶紧写好论文,找家影响因子高的杂志先发表了。”

“没错没错,这样的好东西,当然是越多人看到越好。

如果发表时有什么阻碍,可以花钱找人做点工作。”

冯晨夏欣慰地说,“还记得我们两个在大一暑假时的对话吗?我那时真的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没想到谢晓秋这么能干,才5年就搞出成果了。”

“也别太乐观了。”

张凌歌提醒道,“别忘了Y染色体很不稳定,如果出现变异的话,谢晓秋的成果也许不能用,所以我们要密切跟踪相关科研的进度。”

“没问题,我会安排的。”

冯晨夏开心地说,“你说的人造器官医院的事,我已经让投资部和工程部去跟了。

干脆新乡和匹市都建吧,不过你要注意技术保密,这也是一台印钞机!

还有,你知道Jannike的事儿了吧?极右翼组织ProudBoys在三藩市湾区的酒吧杀了13名无辜女性,对于Jannike的同态复仇,我是支持的……你搞的人造子宫和人造器官,可能都拂了极右翼的逆鳞,等新新安保公司的人凑齐了,我会让她们去新乡保护你。”

“别忘了Molly和她妈妈,另外,马州博士屯还有谢晓秋和方元康呢!”

自从8月10日小家伙们可以送到公司的托儿所后,新妈妈们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休完育儿假上班的第一天,曹欣还让公司食堂的大厨多做了几个硬菜,然后买了几箱低度酒,大家一起狂欢了一个多小时。

辜焕沁去年刚从经济学院的硕导升为博导,虽然有“熬资格也该轮到自己”

等原因,但她知道和女儿冯晨夏也有很大的关系。

女儿给深海那个唯一的综合性大学砸了不少钱,加上现在女儿已经是国内财富榜排名第一的富豪,因此自己和孩子她爹也跟着进了一步。

9月底完成了上级交待的重大研究课题的方向性工作后,辜焕沁把剩下的事交给2个博士生去做,就飞到亚米国简州的坦福大学做学术交流,顺便给女儿带俩月孩子。

有了妈妈的帮忙,冯晨夏终于可以睡上囫囵觉,也有时间去砸铁锻炼了,几个月来的暴躁脾气也小了不少。

这天下午5点多,辜焕沁帮着保姆把孙女哄睡,然后做了一桌子拿手好菜,站在门口等女儿回家。

冯晨夏一进门,辜焕沁就递拖鞋喂饮料的,冯晨夏笑着打趣道,“妈妈,我觉得您慈祥了不少。”

“乱说,我一直很慈祥!”

辜焕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女儿换鞋、洗手、上桌吃饭,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女儿才24岁,就这么成功,让辜焕沁又自豪,又担忧——她总觉得福兮祸所伏。

女儿虽然没有和她具体聊过集团的计划,但作为一个混迹社会这么多年的高级知识分子,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而且近期冯晨夏在亚米国和华夏股灾后,不仅手里的XXSM、XXDL持股量上涨了,总财富也大幅上升,即便冯晨夏已经让国内的宣传人员低调处理了,还是引起了很多关注。

“我两年后就55了……虽说女性大学教授的退休年龄已经延迟到60岁,但如果我办理病退的话,也可以在55岁就退。”

辜焕沁问女儿,“要不我就早点退,可以帮你看孩子,做做饭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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