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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辉在给女儿穿衣服,越星辰帮着换纸尿裤。

越星辰刚把干净的纸尿裤垫到小丫头的屁屁下面,一股墨绿色的胎粪就喷了上来……

“这儿没法住!”

张全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大宅,准备晚上和女儿一起住在小房子里,“你明天7点的面试,5点半就得起来。

赶紧洗洗睡吧,我去给你准备明天的早餐。

面试时医院最多会提供些糕点什么的,营养不够。”

第二天中午面试完,张全立马接上女儿,把她送到机场。

两天后,张凌歌还要参加华州一个项目的面试。

10月初去圣玛利亚医院面试时,张凌歌已经完全疲了。

她的疲,不仅是身体疲倦,也有心灵疲沓——马不停蹄地跑了几家医院,她现在已经完全提不起精神了。

social晚宴时,她也只是简单地画个眉,连粉底、口红都懒得涂。

第二天正式面试完,还没有走出医院的张凌歌,就接到Goldstein教授的电话。

教授用命令的口气对张凌歌说,“你不能这样了,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JeffAlder医生也去。

我们三个开诚布公地谈谈!”

“你刚才说你的绿卡已经在走程序,马上就可以拿到。

这样的话,即便圣玛利亚医院不提供H1B,也不算什么缺点。”

点完菜,Goldstein教授开门见山地说,“我明确告诉你,我们非常希望你能选择圣玛利亚医院。

我们肯定会把你放在list的第一名,也希望你能把我们排在第一。

有什么要求尽可以谈,所有条件都提出来好了。”

“其实我现在到处跑的目的只是为了旅游,后面至少几年都没有时间玩耍……我准备去掉几个面试,让自己别那么忙。

不过后天的面试还是要参加的,来不及说不去了。”

张凌歌很喜欢Goldstein教授的爽朗,“我的要求就是,每年不少于3个月的科研时间,地点可以在新乡,也可以在其它地方。

另外,我的科研是我自己做的,我想要论文的独立署名权。”

“没问题,答应她!”

Alder医生大呼小叫地说。

“当然,我也会做到我的本分。”

张凌歌笑着说,“不管是管病床、写病历,还是完成规定数量的手术,我都不会含糊。”

“你现在的水平,已经达到或超过4年级住院医的水平了,所以我对你的要求也不会是一年级intern的标准。”

见张凌歌答应来圣玛利亚医院,Goldstein教授很高兴,“你在这边准备搞什么研究?”

“人造子宫,和人造可移植器官!”

“和我合作,你一定要和我合作!”

Alder医生又激动起来,“别看我和Goldstein教授都有犹太血统,但是我只会花钱,Goldstein教授只会捐款。

还是你更厉害一些。

张,你的人造子宫和可移植器官都要找我合作,这样我就不用当医生了……”

听完张凌歌的具体想法后,Goldstein教授想了一会儿,然后对张凌歌说,“我过几年就不做临床了。

本来打算搞医疗管理的,现在看来,我还是应该进入政界,这样可以给你争取更友善的科研环境。

不仅人造子宫需要这个环境,人造可移植器官也需要。”

“说的没错,你就长了一张参议员的脸!”

Alder医生转身对Goldstein教授说,“你和移植外的关系很好,我觉得你在离开临床前,应该让张凌歌去潘州的匹市交换一段时间,那里的移植外非常棒。”

在大多数人还没有开始面试的10月底,张凌歌已经结束了她的“面试季”

确定去圣玛利亚医院后,张凌歌把后面的面试推掉了不少,只留下几个自己没去过的州的项目,10月底完成所有面试后,她就提交了match表,然后买张机票,飞回了中都。

罗斯大学医学院的课程已经全部学完,而圣玛利亚医院的普外住院医项目开始得非常晚,8月下旬才有新住院医培训,因此从现在到正式上班,还有10个月,足够张凌歌做一套完整的人类人造子宫试验了。

这次来亚米国前,张凌歌就让刘乐召和骆炫瑛帮着设计可以控制多个人造子宫的设备。

这个设备,不仅可以自动监控模拟羊水成分,清除羊水中的杂质和代谢产物,在设定的时间里往模拟羊水中添加激素、ZLG161号处理剂等,还可以防止交叉感染。

因为在培育幼体时,移植的囊胚可能携带某些传染性疾病的病毒,如果出现交叉感染,就是大型医疗事故了。

回中都前,张凌歌还和杨副院长、钟教授通了电话,让他们帮着协调和谐医院妇产科和生殖中心。

先天性子宫发育异常或者因手术等原因摘除子宫的女性,其中大部分人的卵巢功能是正常的。

即便是先天性无阴道的女性,也可以做小手术从卵巢取卵。

人造子宫可以给她们提供生育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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