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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亲几下,彭柯就回忆起做爱的好来,那些淋漓酣畅的感觉都回来了。
他们替彼此脱衣服,手忙脚乱,然后光着屁股蹭下身,直到腿间热烫黏稠。
齐郁的手指在后穴进出,他们的舌头难舍难分,急迫得莫名其妙。
那盒避孕套就是这样用空的。
有时是猝不及防的深入,有时是一起高潮。
彭柯大多泪眼模糊,连接吻的力气都没有,要哭不哭。
彭柯盘问过齐郁,套是在哪买的。
邻里乡间谁不认识谁,他跑去买这个,别家肯定要跑来跟齐跃民告状。
齐郁是在超市李婶外出,留儿子看店时买的。
小孩不知道卖了什么,只知道摆在身后,值多少钱。
彭柯直夸他聪明,齐郁就一鼓作气,打算靠这种法子买一瓶润滑剂。
结果是,付钱的时候李婶正好返回掀开帘子,吓得他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齐郁也长了记性,想操彭柯,根本用不着费心找借口谈理由。
说了只能在家里做,彭柯就真的听话,在房间里任他摆弄。
润滑剂比精液口水好用,挤进去一点扣弄,臀眼就不住开合发骚,冠头插几下就能往进操。
彭柯本来以为学完习没心思,哪想舒服起来什么累都忘了,解压还爽利,凭空来了瘾。
有时作业没写完,他就忍不住凑近齐郁颈窝讨吻,没骨头似的。
咬住他耳垂的肉,蹭他的脖子,手也到处乱摸。
齐郁不留情面地罚他,上面做着题,下面被齐郁按着腰捣干,颠得魂都没了。
把笔扔了,对方还更用力地箍住他,操得又快又狠。
那天课间,突然有个小个子女生叫彭柯去班主任办公室。
做惯了坏事就是这样,被老师叫就下意识地检讨自己,彭柯在门口低头敲门,没由来地心虚。
没想到班主任找他来是夸奖。
看他上课专心听讲,作业也改进许多。
不像平时不会了就看答案,看不懂就问齐郁,现在他知道较真,硬着头皮删来改去,倒写得满满当当。
班主任最后叮咛,能懂事改变不容易,要好好学习上进,为前途着想,就少跟邹志那帮男生玩。
彭柯扫过班主任手边开机的电脑,想起齐郁还胆大包天在上面查过东西,忙不迭地直点头。
回到教室,齐郁拿起水杯,目光跟着他进来,然后目视前方仰头喝水。
彭柯忍不住看向教室最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邹志靠在椅背上,两脚伸在抽屉里跟旁边的男生比划,然后仰头大笑,差点失去重心。
别说跟他玩了,上次一起打球的时都一拖再拖。
邹志调侃他转性了开始学习,他还只能尴尬地笑,说是父母要求。
邹志一向对父母嗤之以鼻,也没再提起这件事。
于心有愧,彭柯拉过凳子在邹志旁边坐下。
套子真正用完那天,两个人才意识到东西用完了。
天气越热,要脱的衣服就越少,轻轻松松就贴在一起。
那天彭柯被操爽了,缠着齐郁拱他还要来一次,齐郁才摸到盒子里还剩最后一片。
思来想去,箭在弦上,还是用了。
他捂住彭柯那张聒噪的嘴巴,对方的眼泪就流进他手心,睫毛颤个不停,看得他更是心燥。
手掌拿开,彭柯的脸上挂满了水,分不清是嘴里的还是泪,磕磕绊绊地说好舒服。
明知道是最后一个套,反而射得比平常快,齐郁不知道这正不正常。
彭柯弓起腰,痉挛着射出稀白的精水,腿从他肩头掉到臂弯,还在不住打战。
这是彭柯第一次意识到,不能仗着身体好就胡作非为,套用完了还没处买呢。
不能再让齐郁去李婶的超市,说不定哪天小孩会问妈妈,那个哥哥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们的问题怎么总出在套上。
现在可以不带套了,还是不对。
彭柯翻了个身,屁股和胸口都开始隐隐作痛,想到这里才恍然大悟。
不是避孕套的事。
是他的报应到了,那些没脸没皮偷鸡摸狗勾引男生的事,他做过的好事,终于要自食其果了。
如果被人发现自己喜欢男生,他家的饭店还能开下去吗?如果齐郁被发现跟男生上床,会只是孤立这么简单吗?
还跟齐郁谈邹志说的话...齐郁可不笨啊。
他不是生邹志的气,也真的不是气自己不想戴套。
说来说去,人家跟女朋友你情我愿,就算怀孕也有权利生下来。
和男生搞在一起算什么?老天爷都不会同意的。
作者有话说:
嗯嗯这两天就表白
第25章
心里有事,外面的天也应景地阴着,一大早就见不着太阳。
出门前彭向辉叫彭柯带伞,地上湿,昨天连夜就下过雨了。
他望着雾蒙蒙的天发愣,心道不会是他的话真的被老天爷听到了,大发慈悲,觉得他可怜呢。
彭柯来教室不早,齐郁的座位却空着,他有事没事就看上一眼,上课铃响也没人出现。
直到第一节课上了大半,彭柯才确信齐郁不是迟到,而是真的不会来了。
昨天还好好的,生闷气也会憋出病来?不想见他?他本就听不进去课,烦躁了一会儿又开始不安。
至少开学以来,齐郁从来没缺过课,生病,还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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